于其身旁,还有一位,同样是兽人身形,却是个猴头模样,身披甲胄,手持浑金棒,脚踏祥云靴,看起来好不威风。
其挠腮抓耳,嘻嘻一笑:
“嘿嘿嘿,迦叶护法,俺金源可不是针对你,只是手痒想找你练练手,谁知你那般不禁打,一棍子下去,就成了这般模样,要是有什么冒犯之处,你大人有大量,莫怪莫怪啊~”
其话音如同顽童嬉闹一般,对着其对面满头大包的迦叶说道。
陈文望过去,心中暗暗点头,别说,现在这迦叶倒象个佛了。
迦叶瞥了陈文一眼,深吸一口气,微笑道:
“绛斗伏魔金源佛说笑了,小僧不过是一个金刚护法,怎能与金源佛比拟,实在是不敢当!”
“不敢当?哈——”
金源佛忽然变脸,一股暴虐气息顿时弥漫,其手中浑金棍一震,虚空碎裂,太虚崩塌,狞笑开口;
“俺金源看你敢得很呐,连俺哥几个都敢算计!”
“小僧绝无私心,只是一心”
迦叶话未说完,一旁的净坛尊者便冷笑连连出声嘲讽道:
迦叶面对两位真君质问,却是面不改色,不急不躁地双手合十,缓缓道:
“诸位真君又何必如此逼迫小僧,小僧不是佛主,做不得主,只是一心为赤释罢了,绝无私心,还望真君谅解~”
“这么说,你是承认这事是佛主所为了?”
金源真君忽然开口,眼神明明是戏谑,陈文却有股热血沸腾之感,好想痛快的大战一场!
迦叶微微摇头,轻叹道:“金源佛不必如此,若有困惑,大可去雷音殿中面见我佛,我佛向来慈悲,定能为你解惑~”
一阵笑声响起,是净坛尊者;
“迦叶,你这佛珠都快蹦到本尊脸上来了,那天龙广力菩萨与绛铠静空菩萨便是听信了上一个护法的鬼话,结伴去了雷音寺,结果到现在还没出来!”
迦叶双手合十,一脸慈悲的说道:
“那二位菩萨是受了佛主的指点,正在雷音寺中闭关修行呢,净坛尊者若想见他们,小僧这就去将他们唤醒~”
此言一出,金源佛顿时大笑不止,讥讽之意溢于言表;
待其笑罢,迦叶微微皱眉,“金源佛为何发笑?那二位菩萨确实是在雷音寺,小僧若有半句虚言,甘愿受佛主责罚,永不超生~”
金源佛忽然戏谑的取出两枚已经破碎的玉简,随手一抛,扔入太虚,狞笑着道:
“呵呵,迦叶啊,那二位确实是在雷音寺,但他们还是他们吗?”
迦叶眼皮一跳,心中隐隐不安。
却听金源佛继续道:
“俺金源不才,被那几位叫一声大哥,虽汗颜,却也要为他们着想,方才那玉简内皆存在那两位的一丝本我印记,他们去了雷音寺,本我印记却破损了,这其中含义,还要俺金源细说?”
“阿弥陀佛,金源道友误会了,我佛慈悲,知晓他二位不愿再沾染红尘因果,故而让他们彻底解脱,融入我佛,永享极乐,至于那因果,自有我佛承担~”
迦叶一本正经的说道。
金源闻言直接无语的笑了,“呵呵,哪怕在赤释待了这么多年,俺金源依旧是不懂你赤释是如何有面皮将事情颠倒黑白的,啧啧啧。”
不等迦叶回话,他又道:“罢了罢了,既然你我各执一词,那便做一场吧,谁胜谁有理,如何?”
迦叶闻言终于是露出些许动容,“金源佛还请三思,小僧不过金刚,如何能与佛祖相争,况且小僧此次觉醒乃是有要事在身,实在不便耽搁,还望金源佛成全。”
金源佛点点头,旋即一紧手中浑金棍,朝着迦叶一抽;
“打赢我,我就听你的!”
一道金光乍现,瞬间照亮太虚,太虚浮动,好似随时都会崩塌,然而却被那道金光生生撑住了。
然而金光过后,却见迦叶依旧站在原地,其身前多了两个人影。
一玉面小郎君,一虬髯满面大汉。
然而两人出现的刹那,金源佛与净坛尊者却是齐齐色变,眼中满是杀意与骇然。
此二人正是广力菩萨以及静空菩萨。
只是此二人如今脸上尽数是佛家慈悲,散发的气息与迦叶一般无二。
广力菩萨双手合十,朗声道:
“金源,你一直想见我,今日我来了,你可还满意?”
“是啊,哥哥,我等如今就站在你面前,快收了神通,我等一同论佛参禅可好?”静空菩萨也附和道。
只是二人面无表情将此话出口,不免有些诡异。
“好好好,当真是如此,看来今日只能是送二位兄弟上路了!”
金源眉头青筋暴起,眼神复杂无比,最后尽数转化为滔天杀机。
净坛尊者不语,只是默默取出了一件耙杖模样的宝物,真身与宝物同时变大,眨眼间便有万丈大小,而且还在不断增长,连太虚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直到太虚崩溃,其双腿如天柱一般,稳稳扎根于虚空之中,舞动耙杖带起的罡风便将陈文吹得神魂颠倒,几乎迷失。
好在一双手将其扶住了。
“谢谢”
陈文本能的道谢,随后便僵住了,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迦叶那张熟悉的脸,满头包看起来有些滑稽,但陈文却无半点想笑的念头。
迦叶轻笑道:“功德佛不必言谢,我等本就是同道中人,自然要相助一二。”
“只是功德佛莫要再想逃了,这真君战斗威势极为恐怖,一不小心,便是身死道消,我等在此处看着便是。”
“看?”
陈文被这话弄得一愣。
旋即一阵惊悚,这一幕也是在其算计之中,甚至早就做过准备?
也是,想要让这些真君配合他的计划,自然要先让他们听话。
所以,迦叶是故意将自己困于神通之中,然后好引人入套?
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