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祭血换命》秘法很奇特,当初陈破朗认为是一门压制自身精元的秘法,但那只是他太弱了,悟性又一般,看不出其中门道。
实际上,这又是一门巫鬼道的传承秘术,其中暗藏祭文。
这暗藏的祭文在陈文眼中自然是一目了然。
随即他心中一动,之前获得的巫鬼道传承都有暗藏玄机,那这门秘术之中
他先将真正的秘法传于梁九,让其好好按照上面记载的方法修行。
这秘法其实是一道换命秘术,将自身命格强行通过祭命仪轨转嫁他人,将他人凡俗命格转嫁自身,以此来达到暂时拥有凡俗命格。
如此,自然可以与凡俗生灵诞下子嗣。
但如此做法后患无穷,易先天不足,甚至对自身的寿命消耗也极大。
陈文恍然,怪不得当初只是几年时间陈破朗就不行了。
恐怕雷家也是故意为之。
只是先天不足?没什么感觉啊!
他自己从小到大的身体,自然是极为了解的。
很快他又想到了当采购员面板觉醒后他孜孜不倦的刷那些走路之类的技能。
或许正是因为那些技能,让他渐渐补全了自身根本
他放下此事,旋即把真琉唤出,将其太阴道行取出,进行领悟。
这种感觉并不好,就象是自身被掏空,若是常人,自然会激烈反抗。
但真琉只是眉头微皱,便忍了下去,为了让老爷方便领悟太阴道行,还主动将自身神魂强行掰开,将太阴道行展露无遗。
陈文则投身于对道行的领悟之中,无法自拔。
至于先前说的秘法之中可能暗藏玄机之事。
开玩笑,该不会有人以为陈文要去解析其中奥秘吧?
这一看就是钩子!
专门用来钓鱼的!
明知道是钩子,他又怎么可能会去主动咬钩呢?
难道嫌自己身上的因果还不够重吗!?
雷家。
雷项微微蹙眉,方才一阵心神不宁让他从闭关中脱离出来。
默默掐算一番,却始终算不出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心神不宁。
“莫不是因为此次玄门之行要被叼难?”
他思忖着自语。
这并非杞人忧天。
自从前些年,雷家吃了那魔头一个大亏之后,与玄门诸多势力之间的关系就恶了不少。
哪怕后来凭借着与佛域对峙演兵,输送利益挽回了不少,但见面之后依旧少不了冷嘲热讽,雷家的地位也凭空降了不少。
这些年,一有集会、拍卖之类的,雷家子弟一旦出现,便要引起一阵窃窃私语。
只是此番玄门之行是躲不掉的。
此次虽只是一个紫府的突破典礼,但其身份地位不同。
其乃是玄门宗主亲传弟子,并且有传言,还是一名性命双修的紫金修士。
一个紫金修士成就了性命双修之法,同时还成了宗主的亲传弟子。
这很难让人不多想,莫非是玄门宗主,再向外透露一些信号,允许修紫金之道的修士站到明面上来?
如果这个想法是真的,那么雷家那些弟子也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鸿宇大陆上了。
他也就不用整日做两副面孔,一边小心翼翼地藏住这些弟子的存在,还要稳住家族之中那些没什么希望突破的弟子,让他们能够安安稳稳地为家族做贡献了。
思虑再三,雷项延展神念,与家族几位紫府沟通,需要再提点一些,否则不足以安心。
此番借宗主弟子突破紫府之际,雷家正好可以与尝试着跟宗主亲传弟子打好关系,说不定能混个从龙之臣。
因此,原定的计划是由雷震负责此次参加典礼的任务,带领雷雨与雷厉前往。
但现在
“雷鸣,老夫思虑再三,还是觉得要请你出山助雷震与那焚心真人攀交一番。”
雷鸣轻笑一声,神念化作一道青年虚影立于虚空,看向雷项的神念化身,语气淡漠;
“族兄现在不怕本座前往玄门抛开尔等与焚心真人攀交了?”
“雷鸣,老夫早就说过,老夫绝无私心,这么多年,老夫镇守雷家,何曾有过一丝怨言?”
雷项无奈摇头,叹息道:
“老夫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了家族罢了,先前老夫认为家族需要一个在老夫闭关时镇守家族之人,故而不让你带队前往,但近日老夫心有不宁,玄门之行恐有变故,故而改变主意,你若不愿,老夫也不强求”
雷鸣闻言眉头微皱,他刚刚只是见面时习惯性的讥讽,虽然他一直认为雷项一直占着茅坑,自己同样可以带领雷家走向辉煌,但从未否认过雷项的作用,尤其是其中宫之位,哪怕将其赶下家主之位,也非他不可。
且于雷家大是大非面前,无论是雷项故意有此言,亦或是真心,他于公于私,都不能再与其作对下去。
雷鸣轻哼一声:“哼,本座早就说过,此事还需要本座出面,你偏不听,如今还要再求本座出手,真是可笑!”
“罢了,此番便给你个面子,若有下次,休怪本座不留情面!”
言罢,其化身消散。
雷项表情实在没有变化。
他知道,只要扯到家族大义,哪怕是牺牲一些自己的利益,雷鸣也一定会答应。
毕竟是家族培养出身,哪怕成了紫府,骨子里的家族观念依然浓厚。
至于他接下来要找的雷震,那就更简单了,只需要简单一句话就行。
其向来是这般,对自己的命令毫无质疑,有时他都想要将雷震送去青冥宗进修一番,但又怕去了回不来了,再也找不到那么好用的棋帮手!
事情也没出乎他的意料。
雷震听闻之后,立刻就答应下来:
“放心吧,族兄,我明白此事的利害,路途上一定多加忍让,到了玄门,事务多与雷鸣相商”
做完保证之后,雷真又有一些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