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开,布月华、拓疆域,立大道之体;
少阴枢,转时序、渡灵机,行大道之用;
厥阴阖,收万迹、封幽墟,定大道之归。
看似与陈文的道途无关,但实则息息相关。
陈文从其中隐约看出了枯荣的存在,有时间,就有枯荣,而月满月亏,便是时序。
所以严格来说,少阴是最适合他用来参悟枯荣之道的。
但太阴月华布撒天地万物,包容一切,所以不影响他之后再搞太阴融于太阴道行之中。
“果然,外行只会惊异,唯有内行才能看出门道。”
陈文默默自语。
当初他修炼【蟾宫衔桂太阴玄章】之时,虽看出那是属少阴的功法,却是惊异了好一阵,还瞎猜了许多。
如今再看,嘿,果然没猜错!
素曜真君身怀太阴,连他一个门外汉都能够将太阴的道行融入太阴之中,不可能真君做不到将少阴果位融入太阴。
也就是说,他果然有问题。
要是一个果位的话,或许他要斩去太阴重修,或许还能够理解。
但是那是两个,甚至可以集齐三个合成完整的太阴。
那他还能舍得?
能舍得,那就肯定有问题!
不过关于这些谋划,陈文虽然知道,但暂时也没有办法去解决,只能暗暗记下,以当做自保的筹码。
将真流的太阴道行尽数归为己有之后,洞天内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五年。
之后,陈文又开始看向另一个坏消息——是当初金吉真君要他收回业障时在业障之中留下的。
起初陈文并未发现,直到他要看曾经在雷家获得的那块兽皮时,才反应过来,金吉真君给自己留言了。
他是故意用手段让自己在雷家之事彻底结束之后才能发现。
这让他愈发的困惑,这是什么重要的消息,居然要用这么隆重的手段?
并且金吉真君能够动用的真君手段可不多了。
却愿意在自己身上使用一些?
还真是令人不敢动啊!
阵仗太大,陈文有些紧张,生怕金吉真君又有什么谋划找上了自己。
因此,他只当做没发现,没有去看。
同时,他也有另一个考量。
若是金吉真君真的有什么事不方便在明处告知自己,那么能让他顾虑的,也只有宗门这些真君了。
他是怕自己身上有真君的视线,又不能被他们发现,所以暗中告诉自己。
那他自然是要拖时间长些,否则万一有那些闲着没事干的真君要多看自己几眼怎么办。
在洞天之中闭关十五年,他认为自己身上已无真君视线。
不过他还是试探的开口:
“真君,还请现身一见!”
话音落下,洞天之中毫无波澜。
陈文见状无奈摇头:
“真君何必藏首露尾的,小子何德何能能让真君如此对待?”
依旧毫无波澜。
盏茶,陈文再道:“真君是铁了心不出来?”
依旧无人应答。
陈文无奈摇头,再次闭上双目,做入定状。
堪堪三息,忽闻一声含煞之音:
“小子,本座很好奇,你是如何发现本座的?”
陈文闻言窒息了一瞬,旋即睁开双眸。
只见眼前多了一位青衫少女,面容姣好,肌肤胜雪,双眸宛如寒星,一身药香扑鼻,头上挽着一个简单的发髻,别着一支竹簪。
陈文心中暗道,原来苏婉禾的装扮是跟其师所学,看来居所应该也是了,怪不得,总觉得以她的性子不该有如此雅致清幽。
只是如今少女脸上含煞,目光如实质般的盯着陈文,几乎将陈文凝结在原地。
陈文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道:
“小子倒想请教一下莲心真君,您如今不应该在闭关吗?”
莲心真君闻言露出一抹讥讽:
“呵呵,你们这群蝼蚁懂什么叫真君,本座如今正在闭关,但心念一动,天下大可去得,与本座有因果者,皆可借其现身!”
陈文心中悠悠一叹,果然,宗主给出的让莲心真君闭关千年的话,就是个幌子。
“所以,真君一直注视着小子?”
“哼,本座为何要回答你?”
莲心真君冷哼一声,怒气更盛,刚刚话音落下,她便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一个紫府的毛头小子给问话了。
象这种低阶层人,自己出来见他一面就已经是屈尊了,赏他两句话更是天大的恩赐,可这个低阶层人竟然敢问自己问题,简直倒反天罡!
这么说,看来是没有了。
陈文没有在意莲心真君的态度,只是心中默默盘算。
虽然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紫府,但是背靠宗主,又身怀诸多真君的谋划,可以说,在整个谋划未结束之前,他就是这个世界最安全的人,除非自己作死。
所以陈文忽视了莲心真君的态度,淡淡道:
“真君看了这么久,看出什么了吗?”
“哼!”
莲心真君再次冷哼。
不是不想说话,是没得说。
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在暗中默默观察了几年的事情。
这种事情跟她这种高高在上的真君怎么能扯上关系。
而且她还有些心惊与悲哀,此子天赋之高几乎堪比当初的凡心。
想到此处,她甚至又怨恨上了天道,凭什么拥有如此逆天天赋者都是男子,我们这些弱女子却只能沦为陪衬。
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太上!?
事实上,也正是这个原因,她才会添加青冥宗,毕竟也只有青冥宗算是一个一心一意对付天道的宗门了。
至于魔不魔的,反而不重要。
反正她只是利用青冥宗罢了。
她真正的梦想是一个,创建一个全女的宗门,让其成为天下第一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