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茶论道,如何?”
陈文对此没有意外,毕竟是玄门所在的地域,此地之人无事时最喜论道,万一那句话就悟了呢~
但他并未答应,摇头道:“道友,在下身怀要事在身,却是不能与道友论道,实在惋惜~”
然而这时,却听顾寒衣开口笑道:
“道友不必惋惜,吾与你同去便是,我等坐看天变老,饮酒论道常,岂不快哉!?”
“恩?”
陈文闻言有些困惑的看向顾寒衣,此人是真洒脱,还是在装糊涂?
自己都说有要事在身了,届时难不成他还要跟着自己一起对付慈渡?
倒也不是不行!
陈文想到此处,便笑着回应道:
“既然道友如此说,在下确实难以推辞,只能从命了!”
“哈哈哈,道友痛快,来,一同畅饮!”
顾寒衣豪爽一笑,旋即取出一壶灵酒递给陈文。
陈文接过灵酒,一饮而尽。
无需担忧灵酒有问题,虽然他只是分身,但也有饕餮的部分威能,想要让他中毒,极难!
而且自己只是一道分身,就算中毒死了,也没什么大碍。
这一举动落在顾寒衣眼中让其兴奋不已;
“道友,我等实乃一见如故啊!”
“不仅初见便有亲近之意,道友洒脱豁达,更是让寒衣佩服,不知道友名姓可否告知?”
“在下德正,见过寒衣道友!”
陈文拱手道。
之后,二人又聊了几句,算是彻底相识。
顾寒衣,散修,紫府中期,擅长神魂之道。
德正,玄门(顾寒衣认为)紫府初期,擅长荣木之道。
二人一见如故,共同前往赤释。
陈文原以为其是与自己客套之言,却不曾想,竟然真的跟随自己入了赤释。
但他要跟着自己,自己也乐得多了个垫子,自然不会拒绝,只是告诉他,自己想要寻人,身在赤释之中,行迹不定。
陈文之后又将分身与顾寒衣二人的行迹看了个遍。
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他在等自己!
分身与其对话相处看似没有任何问题。
但实际上,从见到顾寒衣的第一眼开始,就已经开始被影响了。
“神魂之道?”
陈文微微皱眉。
他这是想上位?
可他为何知晓自己要对付慈渡与母渡的?
而且,自己好象也有神魂之道,最终也会拥有神魂之道的一部分道途,他会同意?
不过既然撞上了,自然没有避开的
陈文无奈摇头。
【清明】!
不杀剑顿时将对方的神通勾连斩去。
所以,他跟自己的分身待了那么长时间,就为了蕴酿这道神通?
未免有些太弱了吧!?
来而不往非礼也!
陈文当即送了其一道【玄光照】!
玄光照并非只能点化,同样还可以渡化。
虽然对方乃是紫府中期,自己是无法将其彻底渡化的,但给他添点麻烦还是能够做到的。
顾寒衣虽与陈文身隔万里,却依旧猛然一顿,“噫~不曾想我竟是”
其周身顿时绽放璀灿光华,将其身躯笼罩,只是瞬间,其眸子变得深邃起来,面色凝重,看向身旁的陈文分身,缓缓开口:
“道友,你这是何意?”
“何意?
分身已被陈文接管,直接冷笑道:“你装你麻呢!”
顾寒衣闻言顿时眉头紧皱,冷声道:
“德道友,本座不论你抽了什么疯,但本座好意帮你寻人,这些时日多次论道,你已欠下本座因果,如今你应”
“锵锵——”
其话音未落,便有一道剑光伴随着破空声忽然从因果之中降下,径直将二人之间的因果线斩断,尤如热刀切黄油,十分丝滑!
陈文笑看眼前顾寒衣:“现在没了,说吧,为何接近于我,若不愿说,你还有什么手段尽可使出来!”
顾寒衣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周身正在蕴酿的神通消失不见,眼底的怒意也收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无奈;
“道友误会了,本座方才是想说,你欠下本座因果,如今你应对我客气些才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这般无礼啊,本座绝无半点恶意,难不成前几日我二人的论道交谈,道友都忘了?”
“还不老实!?”
陈文当即呵斥一声,旋即直接将分身散去,棋子一落,罗星棋盘顿时落于顾寒衣身前。
只见此番天地顿时显现无数阵纹华光,刹那间便将顾寒衣笼罩其中。
他是紫府中期不假,但想要对付这数十阵法组合而成的罗星棋局,还要费些功夫。
陈文也可趁此观察其路数,以便查找其弱点。
然而这一观察,他便愣住了。
只见罗星棋局之中,顾寒衣除了使用神通之外,其馀所用竟是法术,威力虽大,却无半点道意存在,纯粹就是在做无用功。
而且其攻击手段毫无章法,全凭本心驱使,可见其确实未曾得到过系统的修行,不过出手倒是狠辣,颇有一股蛮横的杀伐气息。
只是,他修的乃是神魂之道,却这般杀伐,完全舍本逐末了!
甚至其连一点阵理都不懂,只是在胡乱对垒,这才是让陈文最困惑的地方。
难不成他真是散修?
陈文有些不确定了。
别的都好伪装,但阵理这方面确实很难伪装,因为懂就是懂,攻击时本能就能够在不经意间显露出来。
而眼前这个,虽然也有攻击落到阵眼处,但都是法术逸散波及所致。
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散修居然能够成长至紫府中期,这简直就是奇迹!
待其真身赶至,其亲自催动阵法,棋局中顿时杀机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