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专门强化他下肢的绝对力量和变向时的内核稳定性。
“蹲下去!用臀大肌发力!给我把这堆铁块蹬起来!”教练在一旁拍着手大吼。
孙阳咬紧牙关,扛起杠铃慢慢下蹲。起身的刹那,大腿肌肉疼得直打颤。
紧接着马上跑到旁边,对着半人高的硬质跳箱进行连续的爆发力跳跃。
整整三个小时的魔鬼摧残。
连旁边一向以身体素质变态着称的哈兰德,都在折返跑和敏捷梯的折磨下累得直翻白眼。
中午时分。
所有训练结束,这群满身臭汗的千万富翁被集体赶到了基地内部的理疗中心。
那是一排立式的透明舱体,全欧顶尖的液氮冷冻恢复舱。
舱内的温度常年维持在零下一百一十度左右。通过极寒刺激让毛细血管快速收缩再迅速扩张,加速血液把堆积在肌肉里的代谢废物全部冲刷干净。
更衣室的过道里回荡着惨无人道的哀嚎。
哈兰德那头接近一米九五的挪威巨兽,光着膀子从冷冻舱里连滚带爬地出来。
他抱着骼膊在走廊上冻得直跳脚,嘴里不停地喷着白气。
“上帝!这鬼地方比挪威的冰窟窿还冷!我发誓,我宁愿回禁区里被十个后卫放铲,也绝不想进这该死的冰桶待上三分钟!”哈兰德大声咆哮。
桑乔也紧跟着哆哆嗦嗦地跑出来,拿起一条大毛巾把自己裹成了一具木乃伊。
“见鬼的德国科技,我的两条腿已经完全不属于我的了。”
大家陆陆续续洗完热水澡,换上干爽的训练服,瘫软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大口猛灌特制的运动恢复饮料。
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周末的联赛,他们要让整个德国足坛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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