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火者。”
“你与五兽。”
“是契。”
“还是锁？”
古老兽王虚影低头。
那一瞬间，三十六座兽王试炼台同时亮起。
一道道金色兽纹从台上垂落，落在沉夜与五兽之间。
不象攻击。
更象审视
系统提示跳出。
【第一试：兽王问契。】
【规则一：此问由御兽自答。】
【规则二：持火者不得代答。】
【规则三：若御兽沉默，判为疑锁。】
【规则四：若持火者强行维系契名，判为锁契。】
【规则五：若持火者主动断契避审，判为弃契。】
沉夜眼神一冷。
好规则。
每一条都象公正。
每一条都藏着刀。
不答不行。
代答不行。
维系不行。
断契也不行。
第四席的笑声从试炼台阴影里传来：
“夜王。”
“这可是万兽初庭自己的试炼。”
“不是我定的。”
“你敢不敢让它们自己说？”
沉夜没有看它。
他只是抬手，按住夜王名典。
“我不替它们答。”
“但谁偷它们的声音。”
“我斩谁。”
第四席笑声微顿。
古老兽王虚影抬爪。
五道金色契环同时落下。
一环落向夜羽。
一环落向烛九。
一环落向龙渊。
一环落向劫尘。
最后一环，落向归墟。
契环没有锁住它们。
只是悬在它们头顶。
“第一问。”
“可拒否？”
兽王声音如雷。
“若不可拒。”
“即为锁。”
夜羽最先抬头。
黑日冥火在它羽翼间燃起。
“可拒。”
它看向沉夜。
“但我不拒。”
金色契环微微一亮。
第四席阴影中，一根黑色窃线悄然伸向夜羽的声音。
沉夜眼神一寒。
剑光瞬间斩出。
咔嚓！
窃线断裂。
沉夜声音冰冷：
“我说过。”
“偷声，斩。”
烛九缓缓游出。
九幽冥界在它身后展开。
“可拒。”
“影随心。”
“不随链。”
第二枚契环亮起。
龙渊踏前一步，双拳对撞。
“可拒。”
“锁会困我。”
“他只会带我打更强的。”
第三枚契环亮起。
劫尘闭眼。
片刻后，它睁开天罚劫眼。
“无役劫。”
“可拒。”
第四枚契环亮起。
归墟最后抬头。
它看了看兽王虚影，又看了看沉夜。
“可拒。”
“但他有路。”
“我跟。”
第五枚契环亮起。
三十六座试炼台同时震动。
古老兽王虚影再次开口：
“第二问。”
“若契断一息。”
“可归否？”
沉夜眼神微凝。
系统警告跳出。
【试炼要求：契名松开一息。】
【风险：第四席可能窃取契隙。】
【若拒绝松契，将判定为锁契。】
第四席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笑意：
“松啊。”
“只是，一息而已。”
沉夜抬眼。
“归墟。”
归墟额前归门印亮起。
“我守路。”
沉夜点头。
“劫尘。”
劫尘闭眼。
“我听贼。”
沉夜抬手。
夜王名典翻开。
【共契非奴】亮起。
【五契自名】亮起。
随后，新证缓缓凝成。
【问契非断契。】
【松契验心，非弃契失路。】
【契隙不得窃。】
轰！
五道契名同时松开一瞬。
不是断裂。
是放开。
那一瞬，夜羽、烛九、龙渊、劫尘、归墟与沉夜之间，像隔开了一步。
没有锁链。
没有强拉。
也没有任何御兽被迫回到沉夜身边。
第四席动了。
无数黑色窃线从试炼台阴影中暴起，扑向这一息契隙。
“归我！”
归墟猛地抬头。
【归门不失】发动。
一道金色归门线从它额前铺开，将五兽与沉夜之间那一息空隙全部标住。
“不给。”
劫尘天罚劫眼睁开。
灰白雷光照出所有窃线。
沉夜一剑横扫。
夜羽黑日冥火顺剑而燃。
烛九九幽冥界拖住窃线影根。
龙渊一拳砸碎试炼台下方的黑色仓签。
咔嚓！
所有伸向契隙的窃线齐齐崩断。
第四席闷哼一声。
系统提示跳出。
【破除第四席窃契隙。】
【创建新证：契隙不得窃。】
【第四席真名残痕分辨率提升。】
一息过去。
五兽契名重新亮起。
但这一次，不是被沉夜拉回。
是五兽自己回到契中。
夜羽落回沉夜肩头。
烛九归入他影下。
龙渊站在他身后。
劫尘趴回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