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万兽归庭。”
“你为王。”
“还是与兽同冠？”
古老火冠悬在第四座试炼台上。
火冠不大。
却象压着整座半庭。
它一亮，三十六座兽王试炼台同时低鸣。
无数兽影抬头。
象在等一个答案。
系统提示跳出。
【第四试：兽王问冠。】
【规则一：持火者可戴冠。】
【规则二：若独戴火冠，半庭将认持火者为兽王。】
【规则三：若拒冠，半庭认可停止。】
【规则四：若冠为锁，五兽契名降格。】
【规则五：若冠为共契，需五兽自认。】
第四席的声音从阴影里响起。
“夜王。”
“这可是好东西。”
“戴上它，半座万兽初庭立刻归你。”
“你能直接压住三十六座兽王试炼台。”
“也能逼我显形。”
沉夜看着那枚火冠。
“代价呢？”
第四席笑了。
“代价？”
“王戴冠。”
“兽低头。”
火冠落下一寸。
沉夜身后的五兽契名，同时被火光照住。
那火不是恶意。
却带着一种古老威严。
象在说。
王在上。
兽在下。
夜羽羽翼微微一沉。
烛九的影子被压低半寸。
龙渊双拳握紧。
劫尘额前天罚劫眼半闭。
归墟额前归门印亮起，声音很冷：
“不跪。”
沉夜抬手。
火冠停在他头顶三尺。
“我不戴这个。”
第四席笑声一顿。
披甲古兽虚影低头。
“拒冠？”
沉夜道：
“拒独冠。”
他一步踏上试炼台。
没有伸手去拿火冠。
而是将夜王名典与万兽神纹同时展开。
“冠若在我头上。”
“它们就要低头。”
“那不是契。”
“是锁。”
火冠震动。
试炼台四周，浮现无数古老画面。
曾经有持火者戴冠。
万兽跪伏。
兽军成阵。
战无不胜。
可画面最后，兽影一只只暗淡。
契火变成锁火。
共契变成役契。
沉夜看完，眼神冷了下来。
“原来万兽初庭就是这么裂的。”
守火人的残影在名典中低声道：
“曾有人想以冠统万兽。”
“也正是从那时起，门廊有了缝。”
第四席声音阴冷：
“你不戴。”
“冠便无主。”
“无主之冠，归仓。”
无数仓签从阴影里扑出，贴向火冠。
【无主火冠。】
【可归无归庭仓。】
沉夜抬眼。
“谁说无主？”
夜羽振翅，黑日冥火化作一枚黑色羽冠，悬在自己头顶。
“我不跪冠。”
“也不拒火。”
烛九盘起，九幽冥界在额前凝成一枚幽冠。
“冠可同行。”
“不可压影。”
龙渊双拳对撞，斗战王血凝成战冠。
“谁戴都行。”
“让我跪不行。”
劫尘睁开天罚劫眼，灰白雷光在额前化成劫冠。
“冠有劫。”
“锁有罪。”
归墟最后抬头。
归门印亮起，金色路光在额前凝成小小门冠。
“同走。”
“不卖。”
五道兽冠同时亮起。
火冠震动更剧烈。
沉夜抬手，将自己的黑金王血滴入万兽神纹。
不是点在自己头上。
而是点在五兽契名中央。
“冠不在我头上。”
“也不在它们头上。”
“冠在契中。”
夜王名典轰然翻页。
【共契非奴】亮起。
【五契自名】亮起。
【王不受赐】亮起。
随后，新证定页。
【独冠为王，共冠为契。】
【同冠非主，兽不跪王。】
【冠在共契，不在一人之首。】
轰！
古老火冠猛地碎开。
不是毁灭。
而是分成六道火环。
一道落入沉夜的万兽神纹。
五道分别落入夜羽、烛九、龙渊、劫尘、归墟的契名。
六环相连。
没有上下。
只有共鸣。
第四席的仓签刚粘贴去，就被火环反烧成灰。
披甲古兽虚影沉默许久。
然后缓缓低头。
“持火者不独冠。”
“五兽不跪冠。”
“冠归共契。”
“第四试。”
“过。”
系统提示响起。
【通过第四试：兽王问冠。】
【万兽初庭半庭认可度提升。】
【万兽初契火种分辨率提升。】
【夜王名典新增试炼证页：同冠非王。】
【未知兽名残牌第一笔“冠”完全稳固。】
半座万兽初庭轰然大亮。
又有六座兽王试炼台翻正。
共契火脉接续第四段。
第四席的薄影被火光逼出一截，背后仓签疯狂燃烧。
它终于不再掩饰怒意。
“沉夜！”
沉夜抬剑。
“快了。”
就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