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直接举起双手,摆出一副投降的姿態,脸上堆满了无辜。
“前辈,冤枉啊!我可是一口酒都没沾。”
陈博连忙解释,“这酒气,全是月亮一號的。”
他指了指跟在身后的月亮一號说道:“为了后天的品酒比赛,月亮一號需要收集蒙德所有酒类的数据,所以我带著她去酒馆每样都尝了一小口。我就是个负责付钱和带路的。”
陈博確实没有一点点醉酒的样子。
珐露珊好看的眉头一下子就鬆开了。
“出门在外,万事小心。”她语气里的严厉淡了些,但关切之意却更明显了:“出远门,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报备,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家里还有人掛念著,会去找你。”
陈博心里一暖,嬉皮笑脸地凑上前一步:“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提前跟前辈报备。万一真喝多了,还得劳烦前辈您大驾光临,把我从酒馆里带回家。”
“前辈出去喝酒也记得告诉我,我也会赶过去带你回家的。”
“哼。”珐露珊轻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扬,“我酒量好得很,才不需要人接。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暖暖的。
陈博刚刚准备离开,回自己的房间,纳西妲突然牵住陈博的手。
“有事情发生。”
陈博和珐露珊都是一愣。
隨后,陈博拉著纳西妲进入了珐露珊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关门之后,纳西妲將一段视频发给了陈博。
陈博让珐露珊取出一个大號屏幕,三人一起灌满。
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远距离拍摄,但內容还是相当清晰的。
地点是风龙废墟附近的一个洼地,几个穿著愚人眾制服的身影正在调试著一台造型奇特的巨型弩炮,炮口对准的,正是废墟中央那座高耸入云的塔楼一特瓦林的巢穴。
画面並没有配音。
陈博皱起眉:“这是——我之前遇到愚人眾,隨手留下监视他们的那个望远镜拍摄到的画面?”
“嗯。”纳西妲点点头,“我分出了一部分心神一直在监控,就在刚刚,他们转移了阵地,並且我截获了关键信息。”
“愚人眾的计划,是主动攻击正在休息的风龙特瓦林,让它陷入狂怒,从而进攻蒙德城,毁掉这次的羽球节。”
珐露珊看著画面,不解地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毁掉一个节日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陈博的脑子转得飞快,一个念头瞬间闪过,让他心里咯瞪一下。
“逼风神现身。”
风神消失了,愚人眾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逼风神出手。
纳西妲肯定了他的猜测,她的小脸上满是严肃:“是的,他们的目標,就是风神巴巴托斯的神之心。”
接著,纳西妲放大了对话的画面,开始口语翻译。
“老大,为什么要攻击这条风龙啊。”
“执行官大人说了,风神消失得太久了,这两年,我们几乎找遍了蒙德所有地方,根本找不到风神的一点踪跡。”
另一个士兵有些迟疑地问:“可是——队长,风魔龙是蒙德曾经的守护者,这么做,风魔龙反而会攻击我们吧。”
愚人眾首领回答道:“你们不知道,风魔龙早就不是蒙德的守护者了,蒙德的人们已经忘记了他。”
“羽球节酒宴那一天,我们要穿上骑士团的衣服,將风魔龙引向蒙德城,蒙德骑士为了守护参加宴会的客人,肯定会出手攻击风魔龙。”
“风神若是不想骑士团和风魔龙自相残杀,就只能现身,只要风神现身,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珐露珊看著屏幕,脸色有些难看,她虽然对其他国家的神明没什么特殊感情,但愚人眾这种不择手段、视民眾安危於无物的行径,让她打心底里感到厌恶。
这下,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受伤。
唉,愚人眾的计划真是简单直接啊。
必须给他们狠狠破坏一下,温迪的神之心是我的。
对於这种事情,当务之急,当然是告诉骑士团。
“前辈,我得立刻去一趟西风骑士团。”陈博看向珐露珊,“你留在这里,等我消息。”
珐露珊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叮嘱道:“注意安全。”
陈博带著月亮一號,转身快步走出客栈,一路疾行,很快就来到了西风骑士团总部门口。
深夜的骑士团总部灯火通明,显然,代理团长琴又在加班。
“咚、咚、咚。”
陈博连续敲了三下门。
“请进。”
门內传来琴略带疲惫的声音。
陈博推门而入,办公室里只有琴一人,见到陈博深夜到访,脸上闪过一丝讶异。
“这位须弥的客人先生?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
“琴团长,有紧急情况。”陈博没有废话,直接先把之前的画面给琴团长看了一遍。
並且纳西妲同步进行口语翻译。
琴的脸色隨著画面的播放,一点点沉了下去。
琴知道之前从雪山营地归来的时候,就遇到了愚人眾,並且这位须弥的客人留下了手段监视,没想到,愚人眾所求,居然这么大。
“还请您稍作等待,我派人去叫凯亚,丽莎,阿贝多过来——”
很快,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凯亚还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並且有点微醺。阿贝多则是一脸平静,似乎只是从一个实验室换到了另一个。
最引人注目的,是丽莎。
她身上还穿著紫色的丝绸睡袍,打著哈欠,一脸慵懒地抱怨:“哎呀,小可爱们,知不知道打扰淑女的美容觉是多大的罪过啊——”
琴示意大家坐下,然后將情况简要复述了一遍。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