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看到有人在飞快地记笔记,有人在皱眉思索,有人握紧了拳头,有人不自觉地瞪大了眼睛。
没有人出声,没有人质疑。所有人都在安静地听,安静地记。
等安定邦说完的时候,六十年代这边的一个老军人忽然站了起来。
他的军装上挂满了勋章,他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他看着光幕那头的安定邦,眼框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我们做对了。”
他说,声音沙哑但极有力,“这条路,我们走对了。”
没有人回答。
但所有人都坐得更直了一些。
光幕那头的一个人站起来,把一个显示倒计时的平板举到摄象头前。
还剩不到三分钟。
江天看到那个数字,心里忽然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二十八分钟,过得比二十八秒还快。
光幕那头,安定邦站直了身体。
他朝六十年代这边看过来的目光,有一种无需言说的意味。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江天身上。
“最后一分钟。我们长话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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