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牧之在大学的时候,就认为余瑶是个挺有心机的女孩子。
但奈何他的铁哥们儿宋沥风就心甘情愿入她的局。
男人们聊到颜色话题时,钱牧之问宋沥风,你就对她这么欲罢不能吗?
看宋沥风那甘之如饴的表情,钱牧之就知道这小子没救了。
后来,宋沥风和那女人分了手,好不容易才走了出来。
钱牧之没想到余瑶又出现了。
于是,他晚上组了局,叫上了宋沥风和徐宇宁,集齐三剑客。
找了个合适的机会,钱牧之把余瑶租了他房子的事,告诉了宋沥风。
没想到宋沥风听到后,只关心余瑶的父亲生了病这部分内容,并立马问:“生了什么病?住在我们医院吗?”
宋沥风问完,就想起余瑶那天给她打的几个电话,他一直没有回。
他有些懊悔。
现在来看,她恐怕是因为父亲生病的事给他打电话的。
宋沥风微微蹙眉,放下了手里的肉串。
“我说兄弟,她爸病了不应该她老公带着看病,你是操的哪门子心呢?”钱牧之一边撸串一边吐槽。
宋沥风、钱牧之还有徐宇宁是北城大学医学部出了名的f3组合,一个官二代,一个富二代,一个普通老百姓,共同点是长得都帅,还都是学霸。
三人中长得最帅的是宋沥风,到头来却一直是单身,而徐宇宁稍逊一筹,一毕业就和医科大的同学结婚生子,最近二胎刚出生,儿女双全。
只不过后来徐宇宁没有当医生,而是去当了律师。
至于钱牧之,一直是个花心大萝卜,好不容易收了心,找了个女朋友,却去了瑞典,现在还被人挖了墙角,可谓是报应。
宋沥风没说话,只是闷头喝酒,徐宇宁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宋沥风的杯子道:“你心里还有她?”
钱牧之假模假样地啊了一声:“不是吧,我觉得不可能,当初她把沥风伤得那么深,沥风怎么可能还想着呢?就是看前女友过得不好,同情心泛滥了吧。”
宋沥风没回答。
“心里装着没事,可别还真想发生点什么。”徐宇宁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无框的眼镜,脸颊微红。
其实这两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宋沥风这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儿”钱牧之愕然,“我宋哥,你倒是吭声啊快来反驳老徐。”
徐宇宁笑笑,摇了摇头:“老钱,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
“赌一顿饭,我赌沥风心里还有她。”
钱牧之扯扯嘴角:“不赌,我沥风哥就是同情心泛滥。”
“你别这么玩不起。”
俩人吵闹起来。
“老钱,你和前女友怎么样了?”宋沥风忽然开了口。
愣了十秒,钱牧之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看着宋沥风:“别,我还没同意分手,就不算是前女友。我是谁啊?北医三小龙!我一会儿的飞机就去瑞典了,肯定能让她回心转意,死心塌地,以身相许!”
徐宇宁一副八卦的样子:“停停停,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小奶狗能比得上你钱少爷。”
“好像是那种肌肉大奶。”宋沥风喝了一口啤酒。
“草,你小子跟我等著,我要是今年能跟她把婚结了,你怎么讲?”钱牧之不服气。
“你要能跟她结婚,那就算你厉害。”徐宇宁笑起来。
“行!你给老子等著。”钱牧之狠狠地灌了一大杯啤酒。
宋沥风冷笑:“老钱,算你厉害有个毛用,你让徐宇宁给你包十万红包。”
“那不能,咱们兄弟的情谊不能用钱来衡量,俗。”
“诶,不,老徐,我钱某就是个俗人,就喜欢俗的!”
三人吵著闹著,一箱啤酒就已下肚。
喝到大约九点,徐宇宁便说得回家了,三人都起了身,钱牧之付了钱,一行人往外走去。
徐宇宁和宋沥风的死去的大哥一样,都酷爱登山,身材矫健且皮肤黝黑,和宋沥风翩翩公子的形象完全不同。
仅从外貌上看,两人一黑一白,一个高高瘦瘦,一个高挑健壮,很有cp感。
他们仨就像是一只德牧,一只边牧和一只哈士奇,只有这只哈士奇是格格不入的。
和余瑶分手后,宋沥风醉心学业,拒绝了所有追求者,因而,北城医学部一直有传言,宋沥风不喜欢女孩,而是喜欢男人。
实际上,只有他们仨知道,曾经出现过一个叫余瑶的女生,是宋沥风的女朋友,而宋沥风从没有在大学同学面前公开过。
“不要再想了,你当初的选择不公开是对的,也是为了保护她。只不过,有些人错过了,就回不去了。”徐宇宁拍了拍宋沥风的肩。
“我也觉得,咱还是早点翻篇吧!别耽误了下一段好姻缘。”钱牧之也凑了过去。
“沥风,不要抗拒命运的安排。你和余瑶已经结束了,何咏嘉才是你的正缘。你找一个官二代,比你找个普通女人,在仕途上,要少吃很多苦。至于你心里有谁,也没人管得着,不是吗?”
徐宇宁又一次看了看手表,“不能再聊了,我得回家了。”
“你家大小姐把你管这么严,你这不像是结婚了,像是入赘了。”钱牧之不爽。
“人家家里又买房又买车的,我不得多付出点,不然多说不过去啊。”徐宇宁从兜里掏出车钥匙,不远处一辆迈巴赫的灯闪烁了一下。
“你换车了?”钱牧之有些诧异。
徐宇宁点点头:“嗯,我岳父给我买了辆我自己买不起的车。”
“那也不至于”钱牧之笑笑。
“所以,我说你和我不一样,毕竟,这样的价位的车,你家有好几辆。”徐宇宁笑笑。
说完,徐宇宁朝门外走去,随后又回头,看向宋沥风:“你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