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沥风一觉睡到十一点才醒。
等他驱车赶到徐宇宁在郊区的别墅,就已经一点了。
宋沥风不知道该买什么,就包了一万块钱红包。
等那沉甸甸的纸交到徐宇宁老婆手里的时候,女人随手接过钱,交给家里的管家,然后恭恭敬敬地给宋沥风敬了一碗茶。
“谢谢宋医生,您真是太客气了。”女人笑得甜甜的,看着年纪不大,但气场很足。
“一点小小的心意。”宋沥风知道徐宇宁的老婆很有钱,这一万块钱对于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林老爷子最近身体还好吧?”女人问。
林老爷子便是林惠文的父亲,宋沥风的姥爷。
“嗯,挺好。”宋沥风知道只要是遇到商场上的人,就必会有人问起他姥爷。
“那就好,改天有机会,还想去拜访一下林老爷子。”
“嗯,会有机会的。”宋沥风只是当作场面话回应着,实际上,他已经有很久都没去见过他那个有钱的姥爷了。
具体来说,是自从他哥死后,他就不再去了。
“你来了?”徐宇宁走到了门厅,一把拍在宋沥风的肩上,“我带你在别墅里转转?”
“好。”
宋沥风不喜欢应酬,如果还留在那里,一会儿会有更多商场上的人来找他牵线搭桥,徐宇宁了解他的性格,便火速将他带离现场,到了别墅后院,找了个遮阳伞坐下。
时值金秋,遮阳伞上落了不少金色的银杏叶,地上的草也已经枯黄,但却不呈现一片荒芜,而是金灿灿的盛景。
“我听说钱牧之还要继续请假?他年假已经用完了,准备请事假?那可是要扣很多钱的。”徐宇宁点燃了一支烟,又递给宋沥风一根。
宋沥风接过,在手里把玩着:“嗯,我听说了,不过他也不在乎钱。”
“那倒是,他这个班儿就是上著玩儿的。我就是不理解,他想干嘛?”
宋沥风拿出手机,点开和钱牧之的聊天界面,丢给了徐宇宁。
那是昨天钱牧之给宋沥风发的消息,宋沥风随便看了两眼,并没有回。
徐宇宁划拉了一会儿,一脸诧异地看着宋沥风:“他想留在瑞典?疯了吧为了那个女人吗?”
宋沥风无奈地耸耸肩:“嗯。”
“不是吧,有那么爱吗?他之前不是每年都要换好几个女友吗?我记得最短的就谈了三个月,怎么遇到这个了,就这么执著了呢?”徐宇宁表示不理解。
“也许是一物降一物吧。”
徐宇宁看了一眼宋沥风,微微皱眉:“我怎么听你说这话,有点奇奇怪怪的呢?你又怎么了?”
宋沥风苦涩一笑:“我只能说,我理解他吧。”
“理解谁,钱牧之吗?”
宋沥风点点头:“也许吧”
徐宇宁沉默了几秒问:“你不会是想撬墙角吧?我劝你慎重。”
“我那天看到她的老公,来了另外一个女人来我们科室想建档。”
宋沥风这句话一出,徐宇宁瞪圆了眼,一副吃了一个大瓜的表情:“你是说,余瑶的老公出轨了?”
“嗯,我看余瑶那样子,应该是不知道。”
徐宇宁狠狠抽了一口烟,然后吐了出去,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兄弟,不是我说你,有些事过去了就算了,咱能不能让它翻篇呢?”
宋沥风将手里把玩的烟放在嘴上,从兜里掏出了打火机,点燃,然后深深吸了一口。
两人相视无言。
“你怎么和钱牧之现在变成深情人设了啊?”徐宇宁摇了摇头。
之后,又是半晌无语,等一支烟抽完,徐宇宁才说:“那你准备怎么办?去跟她老公决斗,然后逼迫他俩离婚,然后和余瑶修成正果?”
“太直接了。”宋沥风摇摇头。
“不儿,我只是开个玩笑,你还当真要去和她修成正果啊。”
“不知道。”宋沥风认真地看着徐宇宁,这三个字说得很郑重。
徐宇宁一脸石化看着宋沥风:“不知道?你应该说绝对不会!”
“我答应她妈妈周五去吃个饭。”宋沥风突然开口。
“啊?”徐宇宁摸了摸宋沥风的额头,“你可发烧吧你来真的啊”
“只是去吃个饭而已。”
徐宇宁摇摇头:“你和钱牧之应该去做个法事,驱驱魔。”
两人的聚会,最后又以宋沥风有急症病人,草草结束。
临走时,徐宇宁再三跟宋沥风强调:“兄弟,好马不吃回头草!”
然后,目送兄弟离去。
而余瑶这边,最近由于要评副高级职称,在认真准备教学竞赛,因此,有几天没有去看赵三丽了。
到了周五,赵三丽说做了好吃的,让她回来尝尝,余瑶想着到周末了也该休息了,就答应了。
张文谦这几天很晚才会回来,每次回来的时候,都醉醺醺的,有一天回来,甚至是脸上还挂了彩,说是被酒吧的人给打了。
余瑶懒得管他,只要没死就行,这样她也乐得清闲。
可等余瑶到了赵三丽家的时候,一开门,发现一个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的男人坐在沙发上。
他的腿很修长,微微打开,有些慵懒地靠坐着,正低头一手玩着手机,一手持着切好的水果。
男人细碎的刘海随意地耷拉着,高挺的鼻梁,浓眉大眼,很是精致。
这个男人从少年时期就是如此英俊,人到中年,更有一番男人的味道,令人挪不开眼。
“宋沥风?”余瑶不禁感到奇怪,他为什么在这里?
听到女人的声音,男人抬起头,并不感觉到奇怪,只是点点头:“你回来了。”
你回来了?
这是什么情况?
余瑶愣了神。
她发现屋里没有余国庆的身影,便推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