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宗璐璐一样,薛姗姗也有两个孩子。
只不过,薛姗姗比宗璐璐的心狠多了。
这些年,她手段用尽,让王娟帮她带孩子,而她自己则一直在外面工作,从未和社会脱节。
而她之所以活成这样,也是被逼的。
张文谦巧言令色,但就是不同意娶她。
虽然余瑶不知道薛姗姗一直存在在她的七年婚姻中,但是薛姗姗却是知道余瑶的。
薛姗姗花了七年的时间,总算是看透了张文谦的真面孔。
一开始,张文谦口口声声说,等他弄到了户口,就和那个女人离婚,而现在呢?
自己的二胎都怀上了,说好的离婚却遥遥无期。
薛姗姗最近发现,张文谦说不定根本没有离婚的打算。
有一天,薛姗姗回家,听到婆婆王娟的声音:“很显然,余瑶的学历和工作都比薛姗姗好,只可惜没有孩子生,不然根本不可能有薛姗姗什么事。”
这还得感谢老破小隔音差,不然她就会被一直蒙在鼓里。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
薛姗姗当下就拍了孩子的b超单,发给了余瑶,可她不知道张文谦一直在监控自己的手机。
张文谦第一时间找到她,让她剪掉了si卡,换了手机号。
而实际上,薛姗姗留了个心眼,把卡保留了起来。
“你再给我搞小动作,就别怪我不客气。”张文谦狠狠给了薛姗姗一巴掌,把她的嘴都打出了血来。
张文谦人前人后一直都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那次是真的急了,露出了真面目。
薛姗姗吵过,闹过,她荒废了青春,一心一意只想嫁给张文谦。
可是,有一次和同事的聚会,改变了薛姗姗的想法。
那天,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其中薛姗姗的leader跟她说,自己的孩子因为没有户口,不能在北城参加高考,下个月就要送回老家了。
“您的孩子不是才读初中吗?高考还有很久呢。”薛姗姗不理解。
“是啊,就是因为才读初中,你知道我们公司并不稳定,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的业务线就全被裁掉了,所以,不如让她早点回去吧。不然在北城呆的时间越久,其实对孩子的伤害就越大。”
“为什么呢?如果孩子和您分开了,才是对她的伤害吧?”
“sandy,你孩子读几年级?”
“五年级。”
“我也劝你赶紧给孩子在老家物色一个初中比较好。孩子长大了,尤其到了初中,青春期的孩子都会有虚荣心,她的同学都能在北城参加高考,就她不行,孩子会更加难以接受。”leader说这句话的时候,满是苦涩。
听完leader的话,薛姗姗沉默了,这顿饭她都没吃好。
等回到家,夜深人静的时候,薛姗姗在社交平台上搜索了这种没有户口的孩子在北城读初中之后的出路,其中有很多学生都来诉说了自己内心的不解和失落。
那一夜,薛姗姗失眠了。
她看着自己身边的女儿,女儿是没有错的。
坏的是张文谦。
错的是她自己。
不应该和张文谦一起走上这条错误的道路的。
但事已至此,说再多都没用。
她只有一个念想,能让女儿在北城落户,最后能参加高考就行。
于是,在此之后,她听了张文谦的话,没有再找余瑶闹事。
后来,她没想到余瑶找上了门,第一次是在某个周五,她突然杀上门来。
正好薛姗姗带着孩子出去玩了,没有打上照面。
后来,余瑶又来了几次,每次她不是在上班,就是在出差。
听王娟的意思,余瑶每次来都只是要求王娟和自己搬出去,说不过王娟,她就离开了。
看来,真如张文谦所说,余瑶就是个软柿子。
渐渐地,薛姗姗就不再惧怕。
直到薛姗姗收到法院的传票,她才意识到,余瑶可不是好惹的主。
那天,薛姗姗在正在上班,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她被起诉了。
起诉的罪名是排除妨害纠纷。
大意便是余瑶告她非法居住和占有那套城中老破小,上面通知了开庭的时间和地点。
薛姗姗忽然明白,余瑶之前每次来告知他们搬离,然后又不和他们闹,并不是胆小,只不过她是为了收集王娟和她不愿意搬离的证据,并且是多次告知都拒绝搬离。
收到传票的同一天,薛姗姗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一看就是余瑶发来的。
“我给你七天时间,让你体面搬走。七天后,如果我的房子里还有你和你孩子的东西,我们就法庭见。别拖到强制执行,因为到时候就不知道是当着你同事的面把你带走,还是当着你孩子的面把你带走了。”
这一段话,薛姗姗反复读了几遍,越读越气,可是,余瑶精准地抓住了她的软肋,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你以为你能强制谁?那套房子是你婚前分的不错,可你当时只付了首付,后面的贷款是夫妻的共同财产,你不可能百分百占有!”薛姗姗继续狡辩。
“不好意思,我本来想着只要这套小房子的,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必须算算御景府了,这也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薛姗姗哑然。
这笔经济账,薛姗姗还是算得明白的。
看来余瑶的意思是,如果张文谦同意把学区房给她,她就不争御景府,如果张文谦不同意,她就要和张文谦平分两套房子。
甚至
还有可能要平分存款。
薛姗姗咬紧了牙关。
这个余瑶可远不似张文谦所说的柔弱。
“sandy,你怎么脸色这么不好看?有一个紧急需要需要过一下,你有空吗?”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