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陆沉苦笑一声。
本来还想著躺平,让林天发达了以后带带自己,但谁能想到,剧情出现了这么大的问题!
现在,他怎么去面对自己的两个兄弟?他是穿书了不假,但这里的不是什么纸片人,是有血有肉的真人啊!
越想越烦躁,陆沉乾脆闭上眼继续调息,可调息没多久,洞府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师兄!师兄你在吗!”是张帆的声音。
陆沉起身开门,张帆站在门外喘气。
“怎么了?”
“王峰师兄那边出事了!他传讯过来,说有急事,让我叫你赶紧过去!”
陆沉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事?”
“不知道,传讯里没说,但听语气很急。林天师兄已经过去了,咱们快走!”
陆沉来不及多想,跟著张帆御剑往炼丹峰飞去。
炼丹峰,王峰的洞府。
两人落地的时候,就听见里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砸碎了。
洞府门大敞著,陆沉和张帆快步走进去,就见厅內一片狼藉。
王峰站在厅中央,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他的拳头还在滴血,显然那一拳是砸在墙上的。
林天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劝著:“师兄,你冷静点,也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王峰猛地转头。
“她自己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陆沉脚步一顿。
王峰看见他,眼睛里的怒火更盛了几分,却不是冲他,而是衝著自己。
“兄弟!你来了!”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陆沉的胳膊,手都在发抖。
“师兄,到底怎么了?”
王峰张了张嘴,眼眶忽然红了。
“今天怀玉来找我了。”
陆沉心里一紧。
“她主动来的,我还以为还以为她想通了。”王
峰鬆开手,转身走了两步,背影都在颤抖。
“我给她倒茶,给她赔不是,说我这段时间想她想疯了,说我知道错了,说以后再也”
他忽然一拳砸在桌上,桌面应声裂开。
“然后我就看见了她脖子上的伤。”
陆沉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不小心碰的。”王峰转过身,眼眶通红。
“我又看见她胳膊上,手腕上,到处都是那分明是是”
他说不下去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
“然后呢?”陆沉问,他的声音也有些痛苦。
他真不是故意的,一开始他没有意识!
“然后她就笑了,她看著我的眼睛,笑著说”
“她找了一个新道侣,他很重视她,所以就在外体现出来了!”
洞府里死一般的安静。
张帆张大了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天低著头,不知道该看哪里。
“才几天啊那个人还这么打人!”
“我好好呵护的人儿,却如此!”
“师兄”林天想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怪她。”王峰擦了把脸,声音沙哑,“是我先不要她的,我有什么资格怪她?”
他转过身,看著陆沉,眼睛里满是血丝。
“可我就是难受兄弟,我就是难受啊!!”
陆沉对上那双眼睛,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说不出话。
他想起昨晚姜怀玉的样子,看向安慰王峰的林天时,又想起给他跪下认错的庄静白。 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师兄,也许也许师姐只是在气你。她心里还是有你的。”
王峰摇摇头,苦笑。
“你不懂。我了解她。她要是骂我、打我,那说明还有迴旋的余地。可她笑成那样她从来没那样笑过。”
他靠在墙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她是真的不要我了。”
洞府里安静了很久。
陆沉站在那里,看著王峰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两股力量撕扯著。
一边是兄弟,一边是
陆沉离开炼丹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走到自己洞府门口,他停下脚步,看著那扇紧闭的门。
里面,姜怀玉应该已经偷偷回来了。
他想起她早上被推出门时,脖子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跡,她是故意的。
故意不遮,故意去找王峰,故意让他看见,故意说那些话。
她要断得乾乾净净。
陆沉推开门,走了进去。
厅里已经收拾过了,桌上摆著一壶新茶,还冒著热气。姜怀玉不在厅里,客房的门关著。
他站在厅中,看著那扇紧闭的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走过去,打开了客房的门。
“回来了?”姜怀玉的声音很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为什么要那么做?”
“要断,就断乾净。”
姜怀玉没有装糊涂。
“他后悔了,我知道。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你明知道他会痛苦”
“长痛不如短痛。”姜怀玉打断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著他。
“我今天不把话说绝,他就会一直等,一直盼。今天等,明天等,等上一年两年三年你觉得那样对他更好?”
陆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会有新的道侣,会有新的孩子,时间长了,他就会忘了我。这才是对他好。”
“可你也不该不该拿那些伤痕去刺激他。”
姜怀玉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说?说对不起,我爱上別人了?还是说我拒绝他,他再黏过来?”
“无论怎么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