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的脸越来越红,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
她想走,但是想到李飞的修炼资源,还是强撑著没走。
直到她的膝盖发软,身子往下滑,最后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靠著门框,她想起那天晚上在醉仙楼,她和魅姬对陆沉做的事。
她的脸更红了。
不知过了多久,澹臺清雪终於不唱歌了。
林曦瘫坐在地上,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
她没想到,陆沉的实力竟然这么恐怖!澹臺清雪可是战斗力极强的金丹修士,怎么到他手里毫无还手之力?
隨即,门被推开了。
陆沉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瘫坐在门边的林曦。
一瞬间,他的脸上闪过错愕,隨即便板起了脸,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你在这儿多久了?”
林曦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又像被烫了一样迅速低下头。
她没想到,自己回来的时候还跟他一脸的高冷,到现在自己这姿態反而
陆沉看著她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走下台阶,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林曦?”
林曦猛地回过神来,身子往后一缩,背撞上了门框。
“我我不是故意的”
陆沉看著她红透了的耳根,看著她躲闪的目光,嘆了口气。
他走过来,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但林曦的腿还是软的,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紧紧抱住了陆沉的腰。
陆沉:“”
如果不是他站的够近,林曦估计会把他裤子扒下来。
“至於这样吗?你又不是没见过!来找我什么事?”
“可以,可以抱我进去吗,我不想这样被人看到!”
陆沉沉默了一会儿,直接將她横抱而起,走进了院子里。
林曦在陆沉怀里,看著月光照在他肩上,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不是害怕,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想转身就跑的悸动。
很快,陆沉把她放在客房的床上,退后一步,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说吧,什么事。”
林曦坐在床边,脸还是红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反覆了好几次,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你不说我就走了。”
“等等!”林曦心跳很快。
“魅姬说上次的东西被销毁了。但是目標还没有”
“所以我来再取一次。”
她实在不敢说,自己要去学合欢宗做生意,只好拿魅姬出来顶缸了。
陆沉闻言,手一抖,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他深吸一口气,弯下腰,一把扣住她的脚踝,把她从床上抱到门口,然后鬆手。
林曦跌坐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陆沉转身要走。
“你”
“我什么我?这种事帮你们一次就够了。怎么我还被缠上了?你当我是什么?
林曦的脸更红了,可她顾不上羞耻,扑上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腿,整个人掛在他腿上,死活不鬆手。
“你放手。” 林曦不放。
“林曦,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別好欺负?你要是有良心,就知道这是在给我找麻烦,让別人有我的子嗣!”
林曦的身子颤了一下,却抱得更紧了。
“你松不松?”
“不松。”
陆沉伸手去掰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
林曦的手指被他掰开,又合上,掰开,又合上,死都不肯放手。
“陆沉!”
忽然,她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似乎也是急了。
“你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就是那个妖人的秘密说出去!”
陆沉的手停住了。
林曦抱著他的腿,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然后她后悔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惊慌,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冰冷到极点的东西。
“你说什么?”
“我”
不等她说著,陆沉弯下腰,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腿,把她扔回了床上。
此情此景,林曦有些慌了。
她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就看见陆沉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著澹臺清雪气息的味道。
他的呼吸一下一下拂在她脸上,滚烫而炙热。
“我一直都以为我们是朋友,上次也是帮你们,而现在,你威胁我?”
林曦看著陆沉冰冷的眼神,终於有些慌了。
她先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
陆沉看著她慌乱的样子,忽然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
“林曦,我告诉你一件事。”
“我这辈子,最恨被人威胁。”
他的手鬆开她的下巴,移到她的衣领上。
林曦闭上眼睛,眼泪缓缓流出,顺著脸颊往下淌。
她的手指攥著身下的床单,攥得死紧,却没有想著还击。
李飞哥哥,我为你付出了太多了!
第二天,林曦伤的很重,可见陆沉的愤怒。
但陆沉终究还是君子,没有走最后一步。
三大修仙种类,他选择了两个,给林曦留了最后的机会,不像澹臺清雪,什么机会也没有留。
看著一身是伤的林曦,陆沉终究还是心软了,没有把她赶走,而是让她留在了院子里。
因为经过这一系列荒唐事儿,他决定放弃和李飞共享机缘,马不停蹄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