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来点头:“大部分时间都是准的,但这个是整个省的天气预报,也有可能别的市下雨,咱们市不下的情况,收音机里刚刚说会连续下几天,咱们这估计也会下的。”
大家一听:“可今天大太阳呀?”
陈平:“那之前还下太阳雨呢,今天太阳明天下雨也正常,大家记得把药材衣服都收家里去。”
又有人看着妞妞的屋子:“那咱们得停工几天了,不然这下雨这墙干不透。”
“是呢,今天这样子应该不下,等晚点了咱们来用席子给墙盖住,今天就先停了。”
妞妞听见师父说确实会下雨也,担心呢,她的天线下雨天得收了,不能听收音机了。
傍晚,铁蛋看着帮忙拆天线的魏明来,叹气:“这才听了没一会呢,真可惜。”
妞妞安慰:“没事没事,等我改改,也差不多雨停了,到时候咱们在晒谷场听。”
村里也有会看天气的,但大多是靠云和天色判断的。
陈三爷读的书多,也是会看的,而且比大家的经验都足。
但这次陈三爷也没让陈兰花通知大家。
陈建军特意去找了他,问情况。
陈三爷看了看天色说:“收音机里说的不假,那是官方在播报嘞,我也不是每次都能看出来的,最近大家都没那么忙,就在家挑挑药材也是可以的,安全最重要。”
陈建军心里有底了:“行,那我去通知大家,这两天不能上山了,等晴了再上山采药材。”
大家种的大部分药材都是山上,小部分都种路边院门前。
只盼望不要象魏知青说的有泥石流,把药材糟塌了。
第二天早上天色依旧晴朗,大家在村口榕树那挑药材,边摆龙门阵,见这天色都在嘀咕。
“这不是说要下雨呢嘛?这看着也不象呀?”
陈兰花:“就是呀,听铁锤说是妞妞修的收音机里说的呢,好几个人都听到了。”
羊妞爹也附和:“对对对,我昨天也在,收音机里就是说这两天都要下雨呢。”
李春花听了后悔:“早知道我昨天也去了,就能听到了。”
她昨天跟孟知青上山伺候药材了。
羊妞爹闻言无奈:“你去了也帮不了啥呀。”
李春花听了不乐意:“那你们昨天不也啥都没干嘛。”
“再说了,咋帮不了了?帮着递砖块总是行的吧?”
大家正说得火热,忽然陈兰花感觉鼻子上滴了滴水。
她无语,抬头看:“哎哟我这,不是知了的尿吧?二狗他们没捉干净啊?”
抬头啥也没有,只是天色忽然大暗,像快天黑的前兆,要不是她们才吃过早饭,都会恍惚觉得这是快晚上了。
她又看旁边的泥土地,一点一点的湿了。
这是落雨了。
他们还在榕树下呢。
陈兰花赶紧扯扯李春花:“嫂子,别吵了,下雨了,咱们们快回去,澜茵姐说过,下雨了不能站树下。”
澜茵姐说站树下容易遭雷劈呢,这会都开始有闪电了,天一下一下的闪。
这架势有些吓人。
李春花也记得这事,赶紧大声说:“下雨了,快回家了。”
羊妞爹抱着坐树根上玩的羊妞就往家跑,孩子淋雨可不行的,容易发烧感冒。
大家着急忙慌的都在大雨前赶回家了。
陈兰花一进屋就说:“嘿,爹,那收音机真神奇,还真下雨了,还好咱没晒药材。”
其实是陈建军不让晒,之前遭了雨水的药材,即使复晒还能用,但都被孟云苓挑出来了,说品质已经不好了,不能跟品质好的掺一起卖。
果然后来复晒的药材就没卖多少钱,单价降了一大半。
所以陈建军一点不想冒这个险,昨天就通知了不让晒。
今天一大早还让民兵队的出来巡逻,看谁家晒的就给收了。
妞妞和铁蛋石头在家写着作业,忽然屋里就黑了,妞妞都看不清字了。
她抬头看外面:“大哥,外面好暗!”
石头也抬头:“应该是要下雨了,妞妞,铁蛋,别写了,把作业收好吧。”
这会太暗了,写作业看书对眼睛不好。
妞妞和铁蛋乖乖点头,把作业收好。
最近铁蛋可乖了,每天都没人催,练了功就写作业,中午了就休息会,跟妞妞玩一会,下午又继续写。
陈建军都看在眼里,每天看铁蛋也是一副欣慰的表情。
雨慢慢越下越大,天色倒是渐渐亮了些,不过也没亮多少。
屋里光线还是没那么好。
等雨小了些,三个小孩就搬了长条凳,在屋檐下写作业。
有时候妞妞还会给石头讲题呢。
石头现在的课程进度没有妞妞快了,他学的内容妞妞都学过了。
他也没什么觉得自己不如妹妹厉害,问妹妹题目会羞耻的想法。
反而觉得妞妞象个活的课本一样,他问的问题妞妞都会。
石头又一次把本子推过去,“妞妞,这个题怎么做啊?”
妞妞看了眼,“大哥,这个题跟昨天的题一样的呀。”
石头把应用题看了又看:“这怎么一样了?”
妞妞把昨天给石头讲的题翻出来:“就是一样的呀,这两个题目都是考二元一次方程组呀。”
“你看嗷,昨天的是求男社员和女社员各有多少人,今天这个题是求大箩筐和小箩筐各有多少个,你就跟昨天一样,一个设x,一个设y,然后根据题目对话的数量关系,列二元一次方程组。”
石头在班里成绩也是靠前的,妞妞说了后他又琢磨了两个题目,没一会就理解了。
特别是妞妞说了“根据题目数量关系列方程”后,他本来有些害怕动脑的列方程,也没觉得那么难了。
再遇见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