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银安一边将腌好的肉串到树枝上,一边盯着白果和黑晨,免得两小只趁自己不注意跑出山洞。
胡花家提来的咕咕兽和蛋被放到了一边,免得不小心被白果和黑晨弄坏。
白果盯着兽皮袋里的咕咕兽蛋,脑子里闪过鸡蛋的各种做法,成功把自己馋坏了。
不知道咕咕兽肉味道大不大,如果不大的话可以做汤
算了,没有锅,还是别想了。
黑晨无聊地在山洞躺尸,突然两只尖尖狼耳动了动,一咕噜坐起来兴冲冲地道:“哥,肯定是熊芽和他阿母来换肉啦!我都听到熊芽的说话声了!”
嘿嘿,又有蜜块啦!
银安眼皮掀起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威胁:“等著,不听话你今晚就吃烤山药,不加蜜那种。”
“不要——”黑晨哀嚎一声,整只崽都不好了。
想让他吃素就算了,居然还不加蜜!!!
哥哥太过分了,等阿父阿母回来,他一定要告诉他们!!!
白果被黑晨的惨叫唤回神,疑惑地问:“大哥,二哥怎么了?”
“没事,不用管。”银安有些担心地望向白果,妹妹的精神头比雪季时好了不少,可到底不如其它幼崽健康活泼。
看看为了点蜜就差撒泼打滚的弟弟,再看看总是呆呆傻傻的妹妹,愁死他了!
明明他自己还是个幼崽
黑晨仿佛天塌了,难以置信地望着银安,什么叫做他没事?
“妹妹,大哥太过分了!晚上不许我们吃肉,只许吃烤山药,不加蜜那种!”
“二哥,大哥最疼我们了,怎么可能不让我们吃肉?”
白果不信,直觉黑晨想骗她。
大哥平日就差把肉嚼碎喂到他们嘴里了,怎么可能做了肉不给吃?
银安原本在埋头串肉,听到黑晨在那颠倒黑白,当即目光一扫,面无表情地宣布:“黑晨,你今晚的肉没了,敢在山洞撒泼打滚,明晚的肉也没了。”
黑晨想要撒泼打滚,却被银安成功预判。
听到银安的警告,黑晨委屈得差点哭出来,却死性不改,扭头继续忽悠白果:“妹妹,你听到了吧!二哥没骗你!大哥坏,有肉也不给我们吃!”
白果:“”
亏得她不是真幼崽,否则还不被二哥一忽悠一个准?
“二哥,你再闹晚上就真没肉吃了!”
白果替自家大哥愁得慌,瞧自家二哥那利索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
不敢想,二哥跟父母告了多少黑状。
黑晨没想到会忽悠失败,不禁呆了一瞬,随即喃喃道:“妹妹好聪明!一点都不好玩。”
白果:“”
二哥想说的是“骗”吧?别以为改口得快,她就没听出来。
白果笑:“二哥好玩。”
“嗷???”黑晨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妹妹喜欢和他玩?
这么一想黑晨又高兴起来,立刻把银安的警告抛之脑后,兴奋地跑上前将妹妹扑倒,热情地给妹妹舔毛,身后的尾巴摇到飞起。
“妹妹!我就知道你最喜欢二哥了!”
白果麻了,整只兽都不好了,二哥究竟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二哥!!!别舔了!再舔我毛要掉光了!”
“你们在舔毛吗?我也要!”
熊芽兴奋地跑进山洞,就看到给白果舔毛的黑晨,当即想要加入。
白果很崩溃,有着人类灵魂的她,实在接受不了兽人间表达亲近的舔毛行为。
黑晨猛地停下,看着身上毛毛稀疏的白果,又发现爪子有一些从妹妹身上不小心抓下来的毛毛,瞬间心虚得厉害。
总感觉妹妹更秃了,难道真是自己舔秃的?
瞧见熊芽扑过来,黑晨立马顾不上纠结,忙将白果护到身后。
妹妹那么小一只,可经不住小伙伴的熊扑。
即使这样,黑晨也被熊芽扑得在地上滚了几圈。
跟在熊芽后面,提着一桶蜜块过来的花雨瞥了三只幼崽一眼,便来到银安面前看着那些腌制过的兽肉,“这就是熊芽昨晚吃的蜜块烤肉?”
花雨凑近使劲嗅了嗅,闻到一股蜜块的味道,还有淡淡的果香。
除此以外,她还嗅到了兽肉特有腥臭味,只是兽肉被处理过,那股子腥臭味很淡,不仔细闻基本嗅不出来。
估计等烤好后,就更闻不出来了。
难怪熊芽昨晚吃过,回去后将银安做的烤肉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对!”银安颔首,又问:“熊芽说要拿蜜块换烤肉,确定要换吗?”
“换!我蜜块都带过来了,你看这些蜜块能换多少?”
花雨指了指放在一旁地上的木桶,里面装了大半桶,少说也有八九碗。
银安找出一个中等的果碗给花雨看,“大概这么大的果碗,一碗蜜块换五串。”
说完,又指了指旁边串好的肉串。
花雨看过果碗的大小,还有等著烤的肉串,觉得还行,当即同意了。
阿美、阿丽带着胡花进来,听到花雨豪爽地说:“可以,这些全换了,我家熊芽喜欢吃。”
姐妹俩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恨不能带着胡花扭头就走,可瞧着幼崽眼里的渴望又实在挪不动脚,阿美只能硬著头皮小声道:“银安,给我家胡花换六串。”
“行。”银安扫了她们一眼,答应了。
“阿母最好了!”胡花一脸高兴地同母亲撒娇,然后被阿美用手指点了点脑袋。
花雨见银安一个半大幼崽忙不来,于是问:“银安,需要帮忙吗?”
兽人间没有客套的说法,都是直来直往。
花雨既然问了,银安便道:“帮我把剩下的肉串好,一根树枝串五块肉,我去生火烤肉。”
“行!”花雨跑出去打水洗手,回来便开始串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