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必特意清理一片空地出来,随便找个隐秘的地方吃便是。”银雨还是觉得哪里怪怪,可又说不出来。
小黑狼跑到银雨腿边,用毛茸茸的小狼脑袋去蹭她,拉长嗓音撒娇:“阿母好不好嘛!我们今天在那里找到了好多小果子和吃的。而且我们都说好了让家里的兽人清理,你和阿父不去的话,我和妹妹就不能加入。”
“行,我同意。”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吃的,银雨挑眉,自以为猜到了真相。
黑戈上前将凑在伴侣身边撒娇、黏黏糊糊的小儿子拎起,捏着他软软的狼耳问:“都有哪几家,说出来趁现在天还没黑,我和你阿母去找他们,看能不能今晚给你们弄好。”
“哇!我就知道阿父、阿母最疼我们了!”终于磨到黑戈、银雨同意,黑晨麻溜地把小伙伴们的名字报上,“熊芽、胡花、松毛”
黑戈、银雨也不废话,一人抱着一只崽就出门,手里还拿着大儿子给准备的烤肉,一边走一边吃,丝毫不耽搁。
银安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弟弟、妹妹肯定还隐瞒了什么。
黑戈他们先去了距离最近的黑梅家,山洞里正上演小鹿乱窜。
黑梅的阿父正气冲冲地追在黑梅身后,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什么兽筋做成的鞭子,追在黑梅后头,不时挥一下鞭子,把黑梅吓得呦呦乱叫。
黑梅看到站在山洞口的白果、黑晨一家,当即跑了过去,躲到小伙伴父母身后:“呦呦~,黑晨、白果救命!我阿父要打死我!”
白果看得分明,黑梅父亲每次挥鞭距离黑梅至少半米远,生怕鞭子抽中黑梅。
小黑狼伸长脖子看向黑梅,困惑道:“黑梅你阿父不是最疼你了吗?怎么”
不等小黑狼讲完,黑梅阿父已经将手里的鞭子扔到一边,笑容满面地走过来,“黑戈,银雨你们怎么来了?我正打算去找你们商量一下帮幼崽清理空地的事。”
小黑狼瞬间呆住,小小的脑子大大的问号。
小黑鹿也懵了,眼前这个笑容满面的兽人是刚刚拿鞭子追着她抽的阿父?
可惜成年兽人压根不管幼崽的疑惑,正笑呵呵地勾肩搭背前往下一家。
有像白果、黑晨家这样同意幼崽请求的,也有如黑梅家那样,心里早已经同意但面上还要假装生气的。
有的甚至回家随口一提,家里的兽人就同意了。
不管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在被找上门的那一刻,不管是手里拿着棍子还是鞭子,每个兽人阿父、阿母都立刻将手里的木棍、鞭子一扔,有说有笑地跟上,直把家里的幼崽看得一愣又一愣。
八个幼崽家里的兽人数量可不少,有的如白果、黑晨一般上面有哥哥或姐姐,他们也跟了过来,人数就更多了。
一群兽人浩浩荡荡地出门,自然引起了部落众人的注意,有的忍不住好奇跟上打听。
“黑戈,你们这是去哪?”
“家里幼崽非要去南边小山坡后面玩,怕下雨弄湿皮毛,又担心炎季太热,非闹著在那里搭个兽皮棚。”
“搭个兽皮棚而已,用得着这么多兽人?”
问话的兽人显然不信。
黑戈才不管对方信不信,又不是很熟。
家里有幼崽的兽人,忍不住有些心动:“黑戈,能让我家幼崽加入吗?”
黑戈答应得十分爽快:“可以呀!不过我们几家的幼崽加起来有八个,你家幼崽确定要来吗?”
问话的兽人一听有八个幼崽,立刻迟疑了,“这、这么多吗?那还是算了。”
黑戈也不生气,带着幼崽一同来到小溪边,笑着将小儿子放下,打趣道:“去吧!把你们要建的地盘圈出来。”
其他兽人一听,不禁哈哈大笑,纷纷催促自家幼崽去圈地盘。
然而白果他们八个幼崽却一点都不怯场,迅速把下午白果要求的范围圈出来。
兽人们一看,齐齐挑眉。
“别说,兽形不大,圈的地盘却挺大。”
“你们还那么小,要那么大地盘做什么?”
幼崽们异口同声道:“玩!”
说完,幼崽们纷纷找上自家兽人,撒娇的撒娇,卖萌的卖萌,花招不断。
“我们幼崽多,地方小了玩不开。”
“阿父你答应过我的,不会想反悔吧?”
“阿父、阿母最好啦!”
“”
兽人们哪里抵得住幼崽的软磨硬泡,何况几个幼崽想要的地盘虽然大,但他们幼崽加起来也多,地方小了确实玩不开。
一群兽人互相看看,既然来之前答应了幼崽,总不能到了地方就反悔。
兽人们有力的出力,力气小的将兽人们拔出来的灌木杂草和藤蔓清理出去。
白果这些幼崽看着圈出来的空地被兽人们一点点清理出来,兴奋到不得了,不时跑到清理出来空地嘀嘀咕咕说著什么。
片刻后,黑戈他们将幼崽圈出来的地方收拾出来,正准备带上自家幼崽回家,却不料幼崽告诉他们还没完。
白果跑到空地中心,用木棍划了两个圈,然后跟黑戈比比画画:“阿父,可以帮我把下面挖个坑吗?再找两块大概这么大这么薄的石板盖住,到时候我和二哥一人一块躺着睡觉,要是有多余的果子也能放到坑里藏起来。”
黑戈走过来看着白果划出来的两个圈,听完解释直接同意了。
白果小归小,但确实爱比其他崽子爱干净,不像黑晨那样哪里都能躺。
熊芽扭头看着熊刺,撒娇道:“阿父,我也要!这里不是泥就是土,脏死了!”
熊刺忍无可忍,抬手拍了熊芽脑门一下,“滚滚滚!一天天就就知道给我找事!!!也不看看你什么兽形!老子上哪给你弄那么大块的石板?”
熊刺吼完,骂骂咧咧地追上黑戈。
能让熊刺躺着睡觉的大石板自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