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一群幼崽赶在天黑前,忽悠着自家的大人把空地清理出来,又用石板铺出一片地方供幼崽休息,还在上面搭了一个竹棚。
幼崽们看着大变样的地方,眼睛亮亮的看向白果,眼中满是对明天的期待:不知道明天白果会带他们找什么好吃的!
兽人们观察到幼崽们的反应,再次怀疑兽生。
难道白果真的很厉害?
若不是白果被银雨抱在怀里,其他兽人恨不能把白果拎过来查看一番。
一个兽形最小,毛都快掉光的小崽子,究竟厉害在哪?为什么自家幼崽会觉得白果厉害?
白果在银雨怀里挑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着眼琢磨明天用竹筒做点什么吃的。
竹笋?
不行,二哥、乌梢、胡花今天才尝过,心理阴影大着呢。
水芹菜?
下次吧!第一次的菜不说有多美味,至少不能把幼崽吓跑。
野蒜?
这个单吃味道比水芹菜更甚,还是算了。
溪里的鱼虾?
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但现在的天气幼崽不能下水。
否则让家长知道她带头下水捉鱼捞虾,只怕今晚来了多少个兽人搭竹棚铺石板,明晚就来多少兽人拆掉。
白果想到脑袋都疼了,这个不行,那个不行,愁死她了。
没想到不管穿越前还是穿越后,仍在为每天吃什么发愁,她太难了!
“唉!”
“叹什么气?”
银雨看得好笑,小崽子路上一会皱眉一会纠结,偶尔还一脸沮丧地叹气,也不知道才丁点大的小崽子在想些什么。
白果回过神抬头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家了,银雨正笑眯眯地看着她,小黑狼则趴在对面,一双兽眼炯炯有神地盯着她。
“阿父和大哥呢?”白果脑袋转了一圈,发现山洞里只有银雨和黑晨。
“去小山洞了。”银雨说。
白果正要问这么晚去小山洞做什么,就见银安一手拿着两个白色椭圆的东西从山洞口走进来,路过放果碗的地方,又顺手拿了两个,然后来到她和小黑狼面前。
“大哥?”白果不解,不是吃过晚饭了吗?怎么还拿碗?
银安朝白果笑了笑,在她和小黑狼面前各放了一个果碗,然后往每个碗里各打入一颗咕咕兽蛋,催促道:“妹妹尝尝,这是咕咕兽蛋,很好吃的!”
昨晚用烤肉跟胡花家换的咕咕兽蛋,要不是弟弟、妹妹当时吃撑了,这蛋他们昨晚就该吃上了。
晚上山洞来了一群幼崽,送走幼崽还没等他去拿蛋,阿母、阿父回来因为竹笋的事,误以为弟弟带妹妹去玩水打了弟弟,后面
不提也罢。
他不明白看起来乖乖巧巧,兽形小小的妹妹,怎么比弟弟还能折腾?
而且她不光自己折腾,还带着一群幼崽一起折腾。
白果看着被大哥笑眯眯推过来的咕咕兽蛋,疯狂摇头,觉得她不行她不可。
虽然在某音上刷到过有人吃生鸡蛋,但是她最多能接受溏心蛋,全生她真不行。
旁边小黑狼已经把脑袋埋进碗里,滴溜一口将咕咕兽吃了,还在回味着呢,就听到妹妹说:“大哥我不饿,给二哥吧!”
小黑狼倏地抬头望去,疯狂心动中,但还是忍住了,向白果强烈安利:“妹妹你吃一口,不喜欢再给二哥。”
嘿嘿,妹妹果然最喜欢自己!否则她怎么不把咕咕兽蛋给大哥?
银安也劝:“白果尝一口?你都没尝过,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
白果还是摇头:“太腥了我吃不下,还是给二哥吧!”
闻言,小黑狼愣了:“不腥呀!”
难道这颗咕咕兽蛋坏了?
银安把碗拿起来嗅了嗅,又递给银雨:“我闻著没坏,阿母你闻闻。”
“我闻著也没坏。”银雨接过果碗轻嗅,然后把碗放回白果面前。
黑戈拎着处理干净的咕咕兽走进来,恰好听到银雨的话,问:“怎么了?”
“幼崽挑食。”银雨考虑着要不要来硬的,小幼崽瘦到掉毛,太挑食可不好。
黑戈一听看向白果:“崽崽,不能挑食!”
白果见银雨盯着自己似在思考着什么,黑戈也走了过来,怀疑自己再不说点什么,会被两人联手硬灌,就像当初在大山洞灌巫的药汁子那样。
在兽人眼中,兽蛋大补。
她一个瘦到掉毛的幼崽,急需补充营养。
这种时候,兽人可不会管她的意愿,灌就对了。
白果将小黑狼叼回来滚著玩的竹筒拿过来,“阿父帮我洗干净,装一半水放火上烧开倒进咕咕蛋碗里。”
黑戈一脸狐疑地打量那个竹筒,然后用手点点白果的脑门,“就知道折腾人!”
但还是准备把竹筒拿走,按照白果要求去弄。
“阿父,我来吧!”银安见黑戈手上还提着咕咕鸡,于是上前将竹筒拿走。
银雨、银安的想法和黑戈一样,以为小崽子闹脾气,变着法子折腾人。
唯独小黑狼眼神炯炯地问白果:“难道淋了热水的咕咕蛋更香?”
白果解释:“不是。和兽肉一样,兽蛋我喜欢吃熟的。”
听她提起兽肉,黑戈三个脸上不自然地闪过一抹心虚。
因为他们的粗心导致幼崽硬生生饿了一个雪季,能活到芽季真是兽神保佑。
黑戈、银雨、银安三人对视一眼:啊!是他们错怪幼崽了,原来不是幼崽故意折腾人。
不过
用热水淋过的咕咕兽蛋真的还能吃吗?
以前有兽人把咕咕兽蛋扔进火里,但是炸了,后面兽人都是把壳磕破直接吃。
还有,把热水淋到咕咕兽蛋上不会炸吧?
白果不知三人的担心,有些期待跑到银安身边蹲著等竹筒里的水烧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