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猛一听,瞬间心动。
他往白果身边凑近了些,无视银安嫌弃的眼神,学着白果用气声问:“真的?快说快说!我保证一定不告诉别人!!!”
银安看得一阵无语,很想问黑猛,你的脑子呢?离家出走了吗?
也不想想白果一个全部落最小的幼崽,怎么可能知道轻松狩猎到中大型猎物的方法。
结果还没等他把黑猛怼回去,就发现旁边又凑过来两只脑袋。
乌石鼓足勇气,怯怯地问:“我可以听吗?我可以帮忙做石盆,如果不要的石盆的话,我可以帮忙松土,还不行的话,我用今天猎到的咩咩兽跟你换。”
熊芽则坦荡多了,大大咧咧道:“白果,我想知道轻松狩猎中大型猎物的方法,今年雪季前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或者你想要蜜块?我让阿父把你今年的蜜块包了。”
银安心情复杂,身边的傻子好多!
小黑狼不似黑猛、乌石和熊芽想破脑袋去交换方法,而是选择光明正大的偷听。
虽然妹妹说了只准备告诉大哥、阿母和阿父,但妹妹又没说不告诉自己。
白果没想到自己只想忽悠黑猛一把,却有两个劳动力主动送上门。
“行呀,乌石你帮我松土吧!两个竹棚大的地就行。”白果还是心疼自家大哥的,乌石愿意帮忙,果断选了松土。
白果同熊芽说:“我家现在不缺蜜块,今年雪季前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吧!”
“可以!”
“可以!”
熊芽、乌石没想到白果轻易同意交换,答应得格外爽快,甚至深怕迟了白果会后悔,恨不得她赶紧说。
白果得了好处,也不拖沓。
“你们把陷阱挖大,再在坑底插满削尖的树枝、木棍,然后陷阱上做好伪装,放上猎物喜欢的食物做饵,引诱猎物进入陷阱。”
“也可以不放饵,直接做好伪装,然后想办法把猎物驱赶向陷阱。”
“或许你们谁跑得快,直接以自身为饵把猎物引到陷阱,你们从陷阱上面跳过去,猎物不知道前面有陷阱会掉下去,你们再回头补刀。”
白果讲完,得意洋洋地问:“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可以轻松狩猎中大型猎物?”
黑猛嘴巴张了合,合了张,“可、可你还没告诉我们陷阱是什么?”
听着似乎很简单的样子,问题陷阱到底是什么?
“呃陷阱就是一个坑。”白果觉得与其费尽口舌解释,不如带他们去实地观摩:“算了,我们有挖好的陷阱,你们一看就明白。”
于是银安三个半大少年,跟在熊芽身后往距离最近的乌梢、黑梅那三处陷阱跑。
瞧见熊芽和黑晨,乌梢下意识寻找白果,没在熊芽背着的兽皮包找到,正想问白果呢就在银安怀里看到一团浅黄。
“白果!”
“乌梢!黑梅!我带我哥他们过来看看陷阱。”白果朝乌梢挥了挥爪,问他们:“怎么样,有收获吗?”
“没有。”乌梢吐著蛇信子,仿佛憋了一肚子的郁气。
“怎么了?”白果察觉到乌梢、黑梅的情绪不对。
黑梅的鹿眼里水光一闪而过,气愤道:“又有一个陷阱伪装被兽人破坏了!”
白果精准捕捉到黑梅说“兽人”,当即跟她确认:“兽人?不是幼崽?”
乌梢蛇尾拍打着地面,显然气狠了,“是兽人!我和黑梅都瞧见了!”
闻言,银安三个半大少年齐齐皱眉。
银安问:“知道是谁吗?”
黑猛将那袋臭臭草放下,“他们有病吧?欺负幼崽?!”
乌石没吭声,脸上有着明显的怒意。
黑梅:“是黑森叔。”
一听到兽人的名字,不管是银安三个半大少年,还是黑晨他们全都沉默了。
唯有什么都不知道的白果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隐约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沉闷,不禁小心翼翼地问:“黑森叔是谁?”
银安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黑森叔是部落曾经最厉害的兽人战士,差点成为我们部落的族长,可惜在一次部落冲突中为保护族人伤了腿。”
白果问:“比我们阿母还厉害?”
银安点头:“对,比阿母还厉害。”
白果又问:“巫治不好他的腿吗?”
银安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治不好。”
白果想问是不是黑森昨天看见他们用陷阱捕捉到咕咕兽,所以今天才会偷偷研究上面的伪装?
幸好在想起自己正被谁抱着,白果嘴巴里的话立刻拐了个弯。
“他是不是昨天看见我们挖陷阱了?!”
“有可能。”乌梢反应过来白果想说什么,也意识到了什么。
白果微微张大嘴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一个曾经全部落最厉害的兽人战士,如今落魄到想知道部落幼崽挖的坑怎么捕捉猎物,都不愿意露面,宁愿偷偷摸摸地研究。
白果敢肯定,今天但凡换一个四肢健全的兽人战士,都会直接问。
熊芽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提议:“白果,要不我们去胡花那边吧!”
白果却想都没想拒绝了,“不!就在这边!”
“为什么?”熊芽想不明白,他以为白果会同意,却没想到白果却坚持要在这边教。
白果没有解释,而是让黑梅、乌梢带路,来到第一个陷阱附近。
白果抬爪指著前方插著一根竹子的地方:“大哥、黑猛、乌石,前面就是做好伪装的陷阱。”
“我看看!”黑猛看到前面插著一根青竹,误以为白果说的陷阱是那根青竹,立刻扔下兽皮袋冲过去,想要仔细看看一根青竹有什么不同,如何轻松狩猎中大型野兽。
“哎!小心!”白果没想到黑猛那么虎,速度快到她想要提醒时已经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