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黑晨沉默,黑晨迟疑,黑晨再次倒戈:“按你说的,一半炖汤,一半泥烤!”
一群指望他改变白果主意的幼崽,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熊芽忍不住唾弃:“就知道你个大尾巴狼靠不住!”
黑晨斜了熊芽一眼,果断开始胡编乱造:“妹妹,熊芽说他没吃过炖的咕咕鸡,不想吃泥烤咕咕兽!”
熊芽:“!!!”
熊芽惊恐大喊:“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
“是吗?可你刚刚明明跟我说唔”
黑晨还想继续胡说八道,不料被熊芽手动闭麦。
熊芽一边抓住黑晨的狼嘴,还不忘一边大声跟白果澄清:“白果,你别听黑晨胡说,我绝对没跟他说过那些话。”
唯恐说慢了,白果信以为真,不给他吃泥烤咕咕兽。
白果看着因为缺氧,开始翻白眼的二哥,连忙点头表示:“行,我知道了!熊芽你快松爪。”
感觉熊芽再不松手,二哥得嘎!
熊芽得到白果肯定的回答,立刻松爪。
黑晨一缓过劲,当即嗷嗷叫着跟熊芽打起来,一群毛茸茸对此见怪不怪地让开,就连白果都逐渐开始习惯这种堪称野蛮的相处方式。
银安瞟了眼打成一团的一狼一熊,压根懒得管,只将白果抱离,免得被他们不小心波及。
白果拍着她哥的胳膊:“大哥,起锅烧水!”
“好。”银安答应后,朝黑猛喊道:“黑猛,过来帮忙。”
已经有过一次流程,银安熟练地喊来黑猛,两人用厚厚的干草打湿垫著隔绝石锅的滚烫,合力将石锅里煮著的锅锅兽和水倒进石盆,又抬到溪边重新打满水抬回来。
乌石自觉蹲在灶前生火添柴,根本不需要人喊,等银安过来,便起身去接着刨土了。
不多刨点,感觉对不起白果教的陷阱狩猎方法。
黑猛看着才做的两个新石盆,一个装着青木崽崽,一个装着咕咕兽,已经没有空余的石盆给咕咕兽拔毛,当即主动提议:“石盆不够用,我再做个石盆吧!正好之前找石头的时候,还有一块合适的。”
“好呀好呀!谢谢黑猛哥!”能多得一个石盆,白果自然高兴。
银安目光幽幽地瞥向黑猛,这是要跟他抢妹妹?
黑猛没发现银安在看自己,他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去扛石头做石盆。
黑狂蹲在那八只咕咕兽面前,不死心地一只一只扒拉检查,发现每只咕咕兽不仅活着,身上还没有任何的外伤。
黑狂不禁开始怀疑兽生,难道这群幼崽真能天天靠好运把自己养得很好?
等石锅里的水烧开,黑猛的新石盆也做好刷洗干净了。
这次不用白果喊,早在一旁蹲守的幼崽带着咕咕兽上前排队,就连装血的淡盐水都有松毛、灵枝弄好。
白果见状满意地点点头,觉得以后能推出去的活还是推出去吧!
最好只动动嘴就行,实在不行就动手打个样,让毛茸茸们努力学着做。
这一次松毛、灵枝再也不用争着抢着处理咕咕兽了,甚至还得感谢银安他们的帮忙。
否则八只咕咕兽靠他们收拾,得收拾到什么时候去?
白果等八只咕咕兽都被放完血,盯着黑狂、黑猛两人用热水烫咕咕兽,数够时间就赶紧喊:“时间到,下一只!”
黑猛虽然把咕咕兽提出来了,嘴上却忍不住嘀嘀咕咕:“白果,要不再烫一下?烫熟一点好拔。”
“不行!”白果果断拒绝,“赶紧的,下一只!”
“行吧!行吧!你说了算!”黑猛叹气,重新提起一只放进锅里烫毛。
直至八只咕咕兽烫完,黑猛他们和松毛、灵枝开始拔毛,白果又开始喊人:
“乌梢、黑梅、胡花,你们去摘些无毒的大叶子。”
“二哥、熊芽,你们跟我去挖泥。”
被喊到名字的幼崽,纷纷应和一声去忙活。
黑猛、黑狂看着小小只的白果,穿着浅黄色的兽皮裙站在石头上,拿着一根小木棍神采奕奕地指挥一大群幼崽。
这一幕不管看几次,两人始终适应不了。
特别是看到白果爬到熊芽一直背着的破洞兽皮包里,指挥着熊芽出发,那反差感简直拉满了。
黑猛与熊芽兽形相同,实在难以接受那么大块头的熊芽完全听从白果的话,白果说往东绝不往西,说往西绝不往东,简直听话得不像熊族兽人。
黑狂则是挠破脑袋都想不明白,除了黑晨这个哥哥,其余六个幼崽为什么完全听从白果的吩咐。
乌石还在默默刨土,根本不知两个小伙伴内心的煎熬。
原本黑晨和熊芽熟门熟路地往昨天挖泥的地方走,白果一回头发现银安跟在后头,吓了一跳。
为了提醒二哥和熊芽身后有人跟着,白果不得不硬著头皮喊:“大哥,你怎么不帮忙处理咕咕兽呀!挖泥有我们三个就行!”
黑晨、熊芽两个浑身一僵,一点一点扭头看向跟上来的银安。
“哥、哥哥,你怎么跟来了?”
“银安哥,你快回去帮忙吧!我们三个能行。”
银安心里好笑地看着心里有鬼的三个小家伙,轻声道:“没事,黑猛、黑狂能忙得过来。”
黑晨和熊芽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欲哭无泪与着急。
白果见状只能状似不经意地暗示:“二哥,熊芽,要找干净没草根的泥,我记得昨天在那边见过,要不我们去那边找找看?”
思绪乱成一团的黑晨和熊芽根本没听进去,只胡乱地应着。
银安则跟在弟弟妹妹后边,看着三只幼崽发现他跟过来后,装模作样在溪边寻找,最后在一处地方蹲下开始挖土。
白果:“”
白果忍不住闭了闭眼,她刚才都暗示得那么明显了,让二哥和熊芽换个位置挖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