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突然心生不好的预感,刚刚她就觉得奇怪,怎么二哥隔那么久才回自己。
要是平常,二哥早跑过来了,怎么可能让熊芽单独送野葱叶?
卧槽!自己没盯着,他们不会装傻充愣,把所有咕咕兽弄成叫花咕咕兽吧?
白果绕过熊芽冲向幼崽堆,惊呼声此起彼伏。
乌梢急得蛇尾甩得“啪啪”作响:“松毛、灵枝你俩动作快点!!!”
松毛急得满头大汗:“别催了别催了!难道我不想快吗?”
灵枝手里忙个不停,忍不住抱怨:“熊芽白长那么大个!”
黑梅急得大喊:“黑晨快去拦住白果!!!”
黑晨脑袋一撇:“我不去!”
白果跑过来一看,发现八只咕咕兽,其中四只被裹好黄泥,灵枝手里那只咕咕兽已经快要糊完泥,松毛应该是刚弄完一只,爪子刚伸向第六只。
松毛看到白果冲进来,两只小爪子倏地缩回去,谄媚道:“嘿嘿~,白果你来得正好,我们把咕咕兽的泥巴抹好了,是不是可以烤啦?!”
灵枝:“早知道熊芽这般没用,就让黑晨上了!”
乌梢:“别想了,黑晨是白果的二哥,怎么可能拦得住!”
松毛:“只要白果喊声二哥,还不是白果说什么是什么?!”
黑晨心里一万个不服气,忍不住为自己辩解:“谁说的?如果不是你们说我会向着白果,不让我去拦”
“二哥?”白果打断黑晨即将出口的话,就没见过自己打自己脸的!
黑晨立刻应声:“哎!妹妹怎么了?”
幼崽们:“就知道会这样!!!”
白果有些哭笑不得,她没想到毛茸茸们为了多吃两只叫化咕咕兽能这么拼,连心眼子都使出来了。
她想了想,觉得炖汤也不必非要一整只咕咕兽,于是同毛茸茸们商量:“这样,除了石锅里那只,剩下的咕咕兽都做成泥巴烤咕咕兽,但”
不等白果讲完,原本被逮住,耷拉着兽耳的幼崽们耳朵立刻竖起,兽眼都亮了。
“白果!真的吗!?”
“太好了!”
“白果你最好了!”
一群幼崽欢呼著拍白果的彩虹屁。
“我还没讲完呢!先等我讲完!!!”白果无奈了,不得不提高嗓门,否则她担心这群小家伙只顾高兴。
“哦哦,好!”
“妹妹你讲!我们都听你的!!!”
白果忍不住白了黑晨一眼,别以为她没听到,刚刚就属二哥叫的最欢,“我要所有咕咕兽的骨架炖汤。”
“可以!”
“没问题!”
幼崽们一听还有这种好事,纷纷点头答应。
白果又看向熊芽,给了他两个选择:“熊芽,昨天答应你以后拿双份食物,但另一只已经在石锅里,你是要石锅里那只炖完汤的咕咕兽,还是两个泥巴烤咕咕兽的骨架?”
熊芽看看石锅,又看看白果,纠结了一下说:“今天食物多,我拿一整只咕咕兽好了,剩下的咕咕兽骨架给你炖汤。”
熊芽挺想要石锅里的那只咕咕兽,但是白果那么想吃,还是不跟她抢了。
白果有些意外熊芽的选择,同意了,“行,就这么说好了,熊芽拿一整只泥巴烤咕咕兽,剩下的泥巴烤咕咕兽的骨架炖汤。大家没意见吧?”
“没有!”x6。
原本紧张的氛围消散,重新热闹起来,全是幼崽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松毛!快!”
“灵枝快点!”
虽说白果说了只要泥巴烤咕咕兽的骨架,但是幼崽都怕白果反悔,所以全都着急地盯着松毛、灵枝。
等银安忙完,过来得知幼崽们为了多吃一只泥巴烤咕咕兽,跟妹妹耍起心眼子,亦是哭笑不得。
黑猛、黑狂一过来,就看到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八个泥球,两人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这群幼崽脑子不会坏掉了吧?
不仅把臭臭草抹到咕咕兽身上,还要往咕咕兽身上抹泥巴,这些咕咕兽还能吃吗?
偏偏银安不劝就算了,竟然只是问了一下便开始生火!!!
黑猛、黑狂两人都惊呆了!
黑猛问:“银安,你不阻止吗?”
银安头都没抬:“为什么要阻止?他们只是小又不是傻。”
黑猛、黑狂:“”
说得好有道理,他们竟无言以对。
黑猛又问熊芽:“熊芽,用泥巴裹着的咕咕兽真能吃?”
熊芽毫不迟疑道:“能吃呀!”
黑猛:“???”
黑狂:“你吃过?”
熊芽眨了眨兽眼,无辜道:“白果说的呀!”
灵枝立刻帮忙描补:“白果最聪明了!她说能吃一定能吃!!!”
黑狂觑了灵枝一眼,提醒:“白果还说石锅里煮的咕咕兽能吃,你们怎么宁可耍心眼多做一只泥巴烤咕咕兽,也不愿多一只咕咕兽进石锅?”
“呃”见灵枝败下阵来,乌梢立马接上:“因为泥巴咕咕兽好玩呀!”
黑狂、黑猛两人的表情简直一言难尽。
原本他们想蹭银安的烤咩咩兽,现在看着吊在树荫下散发阵阵异香的咩咩兽,实在想象不出那味道,也下不了嘴。
两人犹豫过后,决定把黑猛的咩咩兽处理干净烤了,总不能去抢黑晨这些幼崽的咕咕兽吧?
何况他们也下不了口
又是臭臭草,又是抹泥巴的,比银安的咩咩兽还要难以下咽。
算了算了!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乌石刨完两个竹棚的土回来,瞧见黑猛和黑狂在溪边收拾咩咩兽,一脸纳闷地问银安:“银安,黑猛和黑狂怎么在处理咩咩兽?”
不是说好中午蹭银安的咩咩兽吗?
银安眼睛都没眨一下,淡定道:“黑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