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猛一走,溪边就只剩下银安两兄妹与乌石。
银安把烤好的咩咩兽一分为二,一半归了乌石,剩下的一半自然是他的。
白果见银安扯下一整条咩咩兽后腿往她碗里放,惊得连连摆爪:“大哥,你随便给我撕一点就行,我吃不了那么多。”
银安淡定道:“无事,剩下的留给黑晨。”
白果:“???”
哥,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银安扯下另一条咩咩兽前腿啃了一口后,开始后悔。
这用臭臭草烤出来的咩咩兽味道也太好了!
银安觑了眼正努力啃咩咩兽后腿的白果,轻咳两声:“算了,妹妹你吃不完给我吧!让你二哥吃你剩下的不太好。”
白果错愕抬头,眼神难以置信。
她扭头看着那一半没了前后腿,剩下的咩咩兽,沉默了。
感觉二哥知道后,会哭的!哭得撕心裂肺那种。
银安用臭臭草腌咩咩兽的时候乌石没看见,但是快烤好时撒孜然时被他目睹得一清二楚。
乌石沉默寡言惯了,犹豫好一会才敢下嘴,舌尖一尝到咩咩兽的味道,他都惊呆了!
咩咩兽居然还能这般美味?
而如此美味的咩咩兽他竟然有半只!!!
乌石当即捧著咩咩兽腿大口大口啃著,吃得两边腮帮子鼓鼓的,恨不能将半只咩咩兽一口吞下。
难怪黑猛想跟他交换,幸好他没同意,否则就吃不上这么香的烤咩咩兽了。
白果三个都在安静啃咩咩兽,谁都没开口,安静得只剩下虫鸣鸟啼。
一大只烤咩咩兽后腿,白果只干掉五分之一,然后恋恋不舍地停下,把碗往银安那边推:“大哥,我吃完啦!”
银安哄白果:“再吃点?”
“不能再吃了,我还要留着肚子喝咕咕兽骨架汤。”白果只恨自己还小,但凡她是一只成年的大熊猫,也不至于随便吃点就吃不下了。
白果为了一会能多喝半碗汤也不躺着了,爬起来在周围转着圈地散步消食。
银安没在再劝,想着还有半只咩咩兽在乌石那里,转头跟乌石商量:“乌石,我想用其它兽肉交换半只咩咩兽。”
乌石感觉天塌了,说话都开始结巴,“不、不能像中午这样吗?用臭臭草烤出来的咩咩兽好吃!”
显然,乌石不想换,甚至想晚上再蹭一顿。
“行,一会吃完你把咩咩兽处理干净,有一种臭臭草用完了,我得去找。”银安见乌石不愿意也不勉强,本来就是抱着试试的想法。
“好!”在乌石暗暗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银安又递来一个碗,指著自己剩下的烤咩咩兽说:“乌石,能帮我撕一碗咩咩兽吗?”
“好。”乌石立刻放下没吃完的咩咩兽腿,也不问为什么,老老实实帮银安撕咩咩兽肉。
白果瞧见,眼神古怪极了。
乌石太听话了!!!有种老黄牛的既视感。
在银安吃完咩咩兽前腿,又拿过白果啃了个皮肉伤的咩咩兽后腿,在吃了大半后,跑出去疯玩的黑晨他们终于回来。
一回来,黑晨就兴冲冲跑过来找银安。
“哥!我的呢?!”
“那里。”银安随手指著撕了满满一大碗的咩咩兽肉,面不改色地道:“特意帮你撕的。”
“哇!哥!你真好!”黑晨一听立刻高兴坏了,尾巴摇得那叫一个欢快,当即把脑袋埋进碗里大口吃著,丝毫没瞧见白果那一言难尽的眼神。
银安朝白果笑着比了个“嘘”的手势。
白果:“”
没想到大哥连亲弟弟都忽悠,以后不会也轮到自己吧?
不等白果继续心生感慨,一群跑去石锅看完回来的毛茸茸,七嘴八舌喊着白果的名字。
“白果!”
“白果!”
“白果,石锅里的水能喝了吗?”
“白果,石锅里的咕咕兽可以吃了吗?”
“白果,你把咕咕兽血忘记啦!”
“白果”
冷清的溪边,随着黑晨他们的归来再次恢复热闹。
“停!”白果根本回不过来,只能大喊一声,直到幼崽慢慢停下才继续说:“石锅里的咕咕兽汤可以喝了,咕咕兽也能吃了,咕咕兽血不能煮太久,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就没放,不是忘记了。”
白果一口气回答熊芽他们刚刚问的话,然后拜托银安:“哥,帮我把碗里的咕咕兽血划成小块倒进石锅。”
“好。”银安把没吃完的咩咩兽腿放好,起身洗了洗手,才弹出兽爪把碗里凝结的咕咕兽血划成小块倒进石锅。
幼崽们见状,十分自觉地或叼或拿起果碗跑到溪边清洗,然后按照回来的顺序排好队,等着白果说好,然后开始给他们打汤。
银安站在石锅边,用青竹做的勺子轻轻搅著。
石锅里除了一只咕咕兽,七只咕咕兽骨架,还放了不少切片的青木崽崽和去皮掰断的野山药,刚才又加了一大碗咕咕兽血块,可谓材料满满。
当然,就算幼崽不回来,白果也准备去找了。
除了咕咕兽血不能煮太久,野山药也不能一直煮。
白果在心里默数180下,然后让银安舀了一块咕咕兽血到碗里,用竹枝从中压断看横截面,确定熟透后,立刻朝银安点点头,“大哥,兽血熟了!”
都不用白果、银安喊,熊芽他们便已经排好队上前,乖乖把叼著的碗递给银安。
银安给每人碗里捞了一个咕咕兽骨架,然后其它食材各舀一些,然后由乌石帮忙端到石板上放著。
排第一的灵枝立刻屁颠屁颠跟上。
白果见状赶紧提醒:“灵枝,汤刚出锅很烫,先放放!”
“好的,白果!”灵枝觉得自己实在太机智了,去玩之前就把碗洗干净放好,否则肯定排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