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李釗父亲的表情犹如见鬼一般,內心的震惊,宛若惊天波涛,狂风巨浪。
自己家祖传的这幅画,除了是一件珍贵的文物之外,更重要的是这幅画从未在市面上流通出现过,只有自己家歷代保存绵延至今,这幅画右下角的涂鸦,也正是传下来的时候就存在了,並非是后人有意涂改所致。
但是小兕子却能精准说出这幅画上面的涂鸦所在,並且还告诉自己,那是胡饼。
躺在床上的李老爷子听到这里后,也不淡定了,丟著李釗父亲喊道:“快把兕子请进来,我有话要说。”
听到这里,李釗父亲这才十分恭敬的抱起小兕子,送到了自己父亲跟前。
李老爷子如此近距离看著小兕子,第一眼就是感觉这小奶娃和自己很有眼缘,再看就感觉和自己很亲切。
最后点了点头,对著小兕子问道:“你叫兕子?”
“嗯呢嗯呢,窝叫小系子,大名叫你命大!”
李釗爷爷:“”
“尼叫什么名字鸭李爷爷?”
听到这个称呼,李老爷子赶忙说道:“別別別,先別称呼我李爷爷呢,让我先弄清楚一件事之后,咱们再说称呼的事情,我的名字,叫李卫国,你可以叫我老李头。
“哇,尼也姓李鸭,窝也系,咱们都系姓李耶。”
李老爷子接著问道:“兕子,外面掛著的那幅画,你家里当真也有一幅?”
“有鸭,在窝的晋阳阁,系阿爷粑粑送给窝的,为什么你家里也有鸭?不会系老李头尼把窝的画偷来了吧?”
李老爷子:“”我的小祖宗耶,话可不敢乱说啊,我可没那个贼心,更没那个贼胆啊。
云逸这时候来到李釗爷爷跟前,一脸严肃的说道:“爷爷,我要是说,兕子是从大唐过来的,你信吗?”
李老爷子:“”我是谁?我在哪?
李釗父亲更是一脸的震惊,看著云逸问道:“云逸,你可是医生,更应该是无神论者,这样的荒唐话,你怎么”
“李叔叔,我没有胡说,兕子真的是大唐的晋阳公主,丽质,正是大唐的长乐公主,今天在这里,也没用外人,我也告诉您吧,我家其实有一道时空门,就连接著大唐,所以兕子才聪哥大唐来到了这里”
隨著云逸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之后,李釗父亲这位共和国的情报专家,都怀疑人生了。
你要说你去昭陵见到长乐公主墓了,我信,可你现在告诉我,长乐公主就站在我面前,那你告诉我,长乐公主墓里面躺著的是谁?你总不能告诉我是长大以后的长乐公主吧?眼前的长乐公主,是小时候的长乐公主?
云逸转身对著李丽质说道:“丽质,你身上可有什么能证明自己的信物?”
李丽质直接解下腰间的玉佩,送到了云逸手上:“哥哥,这是我的玉佩,上面有我的封號长乐二字。”
云逸把玉佩转递给了李釗父亲手上,李釗父亲拿著玉佩,一脸懵逼。
自己不是古玩行家啊,要是老二在,或许还能分辨出来真偽,但是自己,只认识上面的长乐两个繁体字,仅此而已。
想到这里,李釗父亲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兄弟李二河的视频电话。
“老二,你到哪了?”
“大哥,我这不正往回赶呢,差不多半夜时分能到家,怎么了?咱爸怎么样了?”
“咱爸好多了,你先给我看看这块玉佩”
说完,李釗父亲就把镜头对准了手中的玉佩。
从手机里看到玉佩后,李二河顿时惊呼一声:“臥臥臥臥槽,大哥,你这是从哪偷来的古董?竟然是上等的和田玉製成的玉佩啊。”
“你闭嘴,別乱说话,我问你,这块玉佩你能看出来出自那个时代吗?”
“那你把反面也给我看看”
观摩了一番之后,李二河开口道:“这块玉佩,和上次云逸卖给我的那块咱们李家祖传的玉佩,是同一批籽料做出来的,这块玉佩,绝对是大唐武德年间的,而且应该是皇家之物”
听到这里,李釗父亲点了点头,自己二弟別的或许不行,但是判断文物这方面,绝对是高手。
最后说道:“回来的时候慢点,咱爸已经脱离危险了,不用著急赶路,就这样吧!”
“別別別啊大哥,你还没告诉我这块玉佩你从哪弄来的啊?再说了,就你那俩工资,你也买不起这么高端的玉佩啊,你该不会是偷来的吧?”
李釗父亲:“!”我真想揍你了老二。
隨后直接掛断了视频电话,接著对云逸问道:“云逸,叔叔能跟你去看看你口中的时空门吗?就是连接大唐的时空门,不过你放心,这则消息如果是真的,我也会为你保守秘密。”
“行啊,隨时可以去。”
躺在床上的李老爷子听到这里,也嚷嚷著开口道:“我也要去”
“爸,刚把您从鬼门关拉回来,您老就配合大夫,好好养病吧,我去去就回,如果真是能到大唐,到时候等您恢復了,我一定让云逸也带著您去见一见咱们李家那迷人的老祖宗李世民”
听到这里,小兕子对著李釗父亲说道:“叔叔,尼怎么吉岛窝粑粑名字的鸭?”
“额兕子啊,你要不就叫我名字吧,叫叔叔的话,好像不合適了。”
“噢噢,好吧,可系窝布吉岛尼的名字鸭,还有就系尼怎么吉岛窝粑粑名字的鸭?尼也认系窝粑粑?”
“认识,当然然是,尼粑粑可是七世纪地表最强碳基生物,更是当时的大唐天可汗,公认的亚州州长,谁敢说不认识?我大嘴巴抽他,另外呢,我名字叫李长江。”
小兕子听后,略有所思的点点头:“尼长江,尼的名字窝记住了,但系好像窝粑粑的名气比窝还要大上那么一点点呢,不行,以后窝得加把劲才能追过粑粑了”
无形之中,小兕子就把自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