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的话,在玄甲军听来,那简直是狂得没边了。
自己选出来的这两个,那可是號称力大如牛的李大牛和王铁牛,这两个人更是人如其名,力气大的气死牛。
小薛礼竟然扬言要以一己之力挑战他们两个“牛”,不得不说,小薛礼勇气可嘉,值得表扬,但是结局会很惨。
李大牛和王铁牛两个人相互看了看,说道:“要不你先上我可不想被人说成以大欺小以多胜少,我丟不起那个人。”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能丟起那人似的!”
薛仁贵笑了一声说道:“你们两个若是怕了”
薛仁贵这话声音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这李大牛好喝 王铁牛瞬间就炸了毛:“小薛礼,这可是你自找的,到时候输了你可別哭鼻子!”
薛仁贵:“输我不知道怎么写,来吧!”
周围的人也都纷纷围了上来,看热闹吗,老祖宗就有这个嗜好。
薛仁贵坐下之后,伸出双手,开口说道:“来吧,你们两个哪怕是一个贏了我,都算我输。”
“嘿嘿,小薛礼,希望一会你得实力也能如你嘴一样的狂,铁牛,我左你右,咱俩教教小薛礼什么叫做谦虚”
说完,两个“牛”就坐了下去,伸出手和薛仁贵的手搭在一起。
为了公平起见,云逸充当起了裁判,抓著他们的手说道:“准备——开始!”
一声开始,李大牛和王铁牛两个人爆发出全身力气全都集中在了手臂上,要以雷霆之势完败薛仁贵。
力气是全用上了,但是手上却是纹丝不动,薛仁贵的额两只手,就像是牢牢焊在桌子上似的。
李大牛和王铁牛两个人的脸都憋的通红通红的,牙齿都咬的嘎吱嘎吱响,结果依然是徒劳的。
后面的玄甲军看到这一幕,纷纷开口说道:“大牛,铁牛,你俩怎么回事啊平日里你们两个可是力能扛鼎的啊,难道小薛礼比鼎还重呢”
憋著一口气的铁牛和大牛,根本不敢开口解释,怕自己一开口就泄了气,到时候输的更惨。
刚才自己哥俩可是把牛逼都吹出去了,要是这样岂不是啪啪打脸啊。
薛仁贵看著他们两个,微微笑道:“两位兄长,用力啊,你们不会是没吃饱饭吧”
李大牛:“!
“你们要是在不用力气,我可就要发力了哦!”
听到这话,旁边围观的眾人全都惊呆了。
两个“牛”几乎是用出了吃奶的力气,结果人家小薛礼直接说自己还没发力呢,这踏马简直是羞辱人的最高境界了。
小兕子见状,也开始在旁边为薛仁贵吶喊助威:“小薛礼,加油,加满!”
薛仁贵点头说道:“公主殿下您瞧好了!”
话音刚落,薛仁贵左右手同时发力。
“砰——砰——”
左右手几乎同时按倒在了桌面上。
李大牛和王铁牛两个人面如死灰,表情更像是吃了苍蝇屎一样的难受,,后面的那些玄甲军更是被这一幕彻底惊呆了。
这踏马是不是太离谱了是不是太打击人了
自己力能扛鼎的人,结果就这
程咬金和尉迟恭以及秦琼在一旁看到后,纷纷咋舌夸讚道:“没想到啊,这小薛礼的力气竟然这般大,当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了啊!”
玄甲军的能力,程咬金他们可是十分清楚的,正因为清楚,所以才震惊於薛仁贵的力气。
一个词来概括,那就是恐怖如斯。
反正自己在玄甲军將士的手上,很难討得便宜。
薛仁贵轻鬆获胜后,转头对著小兕子说道:“公主殿下,我不辱使命,胜利了。”
“小薛礼尼真棒!”
“多谢公主殿下夸奖!”
云逸看著李大牛和王铁牛说道:“你们两个现在可是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的意思了”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很是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多谢小郎君教诲,今日我们哥俩算是领教了小薛礼的力气,我们输的心服口服。”
得到两个“牛”的亲口承认,后面的玄甲军纷纷小声询问道:“大牛,铁牛,你们真没放水啊”
两个人纷纷摇头:“在小薛礼手上,我们根本就没有放水的资格和机会,你们是不知道,刚才小薛礼掰我手的时候,我就感觉像是被一头公牛给按倒在桌子上似的,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小薛礼这么厉害的人,今天开眼了,佩服佩服,输的心服口服。”
程咬金对著尉迟恭小声说道:“黑炭头,要不你上去试试小薛礼”
尉迟恭连连摇头:“死胖子別闹,我还不想在大庭广眾之下丟人现眼,就我这样的,怕是能在大牛和铁牛的手上坚持片刻都烧高香了,可是你看他们两个人在小薛礼手中,片刻都没坚持住就被小薛礼按倒了,这小薛礼真不是人啊。”
“誒誒誒,我说黑炭头,你这话听著怎么像是骂人呢”
“没有,我就是打个比喻。”
就在这时,云逸抓起薛仁贵的手高高举起说道:“名”
李大牛:“”这也行
王铁牛:“”还能这样呢
眾人:“”不愧是小郎君,说话办事滴水不漏,佩服佩服。
云逸接著说道:“获胜者,奖励牛奶一箱,火腿肠一箱,泡麵一箱,第二名也有奖励,分別奖励泡麵一箱”
听到这奖励,程咬金羡慕了,来到云逸跟前,憨笑两声说道:“那个小郎君啊,你看程世伯能不能也参加和小薛礼的比试啊世伯不是为了奖励,就是为了想贏小薛礼一把”
尉迟恭也凑了上来,张嘴说道:“俺也一样”
云逸:“!”你俩这是奔著桶面来的吧为了桶面真的是面子都不要了啊
秦琼鄙夷的看了程咬金和尉迟恭一眼,来到云逸跟前说道:“小郎君別搭理这俩憨憨,也不怕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