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王玄策耳畔响起声响,没有丝毫留意将怀中藏下的一兜石灰粉劈头盖脸的撒去。
没有丝毫尤豫,王玄策身形倏地掠近,一掌拍中对方胸口!
“砰!”
两人间响起一抹匪夷所思的铿锵金铁之音。
“横练武学!”
王玄策头皮发麻,脸色骇然失色。
对面简直就是六边形战士,哪里打的过。
好在石灰多,一兜子复盖在他面门,既然打不过那就先走为敬
“撤!”
王玄策双腿连点,便欲踩着院中古树翻墙,可肩头突然涌出一股巨力,身形好似被一把大手抓住,愕然定在空中。
随后耳畔响起一道粗糙沙哑的嗓音。
“小家伙,好久不见。”
………
外城,药王铺。
此时一间典雅至极的厢房内,药气缭绕,灯火通明,彷如白昼。
陈旋靖双眼阴沉不定,双臂自然垂下,屹立于床尾。
陈灵儿双目泪痕斑斑,娇柔的身躯好似无根浮萍,不停哭泣哽咽。
“李师傅,我……我兄长还有救吗?”
床边。
一个剑眉星目,凤眼生威的俊俏青年,脸色惨白气息低迷,赤裸上身被一位身形清癯面色儒雅的中年男子插满银针。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疑。
双鬓斑白的李姓中年男子,手指刺下最后一针,站起身来轻声道。
“陈姑娘,令兄性命可保,但…但日后武道一途不可再行!”
话音刚落,陈灵儿心头好似被人捏住,一颗心落入谷底,不禁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身后陈旋靖无声抵住,手掌搭在前者后心,冲欲上前施救的李师傅摇了摇头。
“无妨,心脉受创,昏厥过去罢了!”
随后陈灵儿便被女仆扶了下去,独留二人。
“唉……下手之人劲力刚猛无俦,硬生生震断胸骨,随后密不透风的劲力鱼贯而入,挤破丹田!”
“武道之路基本断绝,除非寻到千年难有的药草………”
“否则……日后只是个无法行走的废人!”
“咔嚓!”
陈旋靖体内真气激荡,刹那间透体而出,阴狠的戾气轰然间爆发。
“李兄,我这……”
李师傅轻轻摇头。
“这股劲力如此纯粹,多半是那佛门二派的弟子………”
闻听此言,陈旋靖满腔怒火无力自破,只得深深叹出一口淤气。
“天要亡我这一脉………不知族长身在何处……”
小院内,早已落地的王玄策身如雷击,一脸不可思议地扭过头来,看着从角落中走出的人影。
正是白天一掌锤败自己的黄袍和尚。
“你……你的声音………”
王玄策神情骇然,胸膛心脏的跳动好象要撞破而出,“噗通噗通”愈演愈烈。
黄袍和尚轻笑一声,随后袖管下左手两指并拢,剑指疾出。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真气“嗖”地飞射而出,撞入他体内。
刹那间,原本在体内如溃堤般奔涌的气血,被这道真气流过一一平复,四肢百骸都发出饥渴的渴望。
似乎这道真气对血肉来说就是世间最大的补物!
“小家伙,老僧空性,别来无恙!”
黄袍青年双手合十,貌似及冠之年,可嗓音沙哑粗糙好似经历百年风霜。
“错不了!”
王玄策心中叩开一道大门,眼前之人的嗓音跟那日救下自己的空性神僧一般无二。
世间之人绝不可有一模一样的声音!
“空……空性大师?!”
王玄策心中疑惑,习武至今,早已明白那日手持大刀的九尺大汉武道修为至少在力罡境界。
那空性神僧在他面前都被其打断一臂,哪还有生还的可能。
但眼前出现的黄袍和尚不仅嗓音上与空性和尚一般无二,就连面貌都大相径庭。
只是眼前之人,面貌年轻不少,可终归是一个模子刻下,绝无看走眼的地方。
见王玄策始终不语,黄袍青年一手托起后者,二人并肩踏入堂屋。
“小家伙,我尚有许多事情,所以长话短说,那日救下你的也是我,今日来到你这里的也是我!”
“只不过是有两个我!”
王玄策眼底流露出一丝疑惑,直言道:。
“两个您?!”
“大师莫非在开玩笑?”
闻言,空性也不免轻笑起来。
“小家伙,有些事情我不好明说,你现在修为太低我无法告知于你,你多知无意!”
“你只需明白我说的话,那一日从祁连山九当家救下你的是我,今日站在你跟前的也是我!”
王玄策双眉舒展,尝试问道。
“那日,大师可从那魔头手下逃走?”
空性摇了摇头。
“嘶!”
王玄策倒吸一口凉气,不禁心神震荡。
“世间居然有如此神奇的伟力,能捏出两个空性?”
空性并不知道青年心头的猜测,只是身形微顿,瞥了眼四周。
“哒!”
一层金色光罩笼罩住二人,王玄策顿觉耳畔接受不到一丝声响,无论外界风声、蝉鸣统统隔绝于外。
空性眼眸上下扫去,好似要看穿所有。
“王小友,你果真是机缘深厚之人,不仅修成两禅寺的佛门武学,甚至有机会接触祁连山当年兵仙所创绝学!”
“甚至成功修成,也不知祁连山那群家伙看到,是否要动手直接抢人!”
王玄策被他一语中心,不禁神色敛然。
“空性和尚言语所说,理应是龙象大桩和大臂经!”
这两门武学虽然精妙无比,蕴蓄玄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