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对宿主进行全面扫描】
【扫描完毕,宿主身体及灵魂各项数据正常】
【推测原因:世界时空法则在自动修复剧情偏差,为防止时空基石崩溃,世界开启了自我保护机制】
姜盈盈差点被气笑。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在新手村里拿着攻略乱杀,结果g跑出来说你破坏游戏平衡,要没收你攻略的倒霉蛋。
这背后一定有别的原因。
但眼下无从查证,她只能暂时把这笔账记在心底。
下一秒,熟悉的气息覆了上来。
黑瞎子直接将她整个人捞过去,圈进怀里。
男人胸膛滚烫,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那灼人的温度。
“媳妇,想什么呢?”
他下巴抵着她发顶,嗓音懒懒的,带着他独有的温柔。
“小脸绷得跟账房先生看见假银票似的。”
姜盈盈没吭声,只往他怀里缩了缩。
黑瞎子轻笑一声。
“不管你脑子里在愁什么,有瞎子在呢。”
他拖长语调,带上了几分不正经的威胁。
“再皱眉,瞎子可就在这车厢里亲你了。
热气擦过耳廓,耳尖发麻。
姜盈盈感觉心头那团乱麻,好像被这蛮不讲理的安抚给烫平了。
她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抵达北京四合院后,终于有了几分喘息的空档。
王胖子的伤恢复得挺快。
前一天还捂著胸口哼哼,第二天就端著搪瓷缸满院子晃。
见谁都要展示一下自己顽强的生命力。
黑瞎子路过,瞥了他一眼。
“胖爷,您这恢复速度,不去医院当临床材料可惜了。”
王胖子一拍肚皮。
“你懂什么?胖爷这叫底子厚,换别人早趴了。”
姜盈盈坐在廊下喝茶,默默接了一句。
“主要是饭吃得多,气血补得快。”
王胖子一愣,转头冲云彩告状。
“云彩妹妹,你听听,这帮人专挑伤员欺负。”
“胖哥,那你少吃两碗?”
“那不行。”王胖子当场改口,“伤员更得补。”
院子里笑闹一阵。
可无邪坐不住了。
饭桌上,他扒了半碗饭,筷子往碗边一放。
“我得回长沙一趟。”
“巴乃那边的线索断了,二叔那边也没动静。”
“我去盘口翻翻老档案,看看能不能拼出点线索。”
王胖子立刻就要起身。“天真,我跟你一起去。”
“你可拉倒吧!”无邪抬手把他按回椅子上,“你这身伤还没好利索,就别跟着折腾了,再说了,你不得陪着云彩妹妹?”
他冲王胖子挤了挤眼。
王胖子一听这话,嘿嘿一笑,立马不坚持了。
无邪走后,王胖子整个人换了副精气神,换上最招摇的那身行头,拍著胸脯跟云彩打包票。
“云彩妹妹,走!胖哥带你逛逛北京城!”
云彩正帮着收拾碗筷,闻言抬眼,笑得眼睛弯起来。
“胖哥,你可别是带我去钻哪个犄角旮旯的胡同,吃路边摊啊。”
“嘿你这丫头!”
王胖子被她怼得一噎,随即笑得更开了:“那必须不能够啊!今儿带你去吃全聚德!”
两人一路吵吵闹闹,倒把巴乃带回来的沉闷冲淡了不少。
故宫人多,游客挤得满满当当。
王胖子嘴上一直抱怨,身体却始终挡在云彩外侧,把她护进人少的里圈。
路过小摊时,他还顺手买了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
边走边给她讲哪座宫殿闹过鬼,哪位皇帝风流账最离谱。
云彩咬著甜滋滋的糖葫芦,听得津津有味,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另一边,四合院里。
姜盈盈和黑瞎子正蹲在院子里,进行着一场别开生面的销赃盘点。
从裘得考营地“捡”来的物资铺了一地。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嘴角压都压不住。
他熟练地拆开一盒古巴雪茄,叼进嘴里点燃,深吸一口。
烟雾散开时,整个人都透著刚进货成功的土匪劲。
“裘老头这会儿估计正搁湖边吸氧呢。”他笑得欠兮兮的,“媳妇,咱这波不亏。”
姜盈盈看着他这副财迷样,没忍住弯了弯唇。
清点完物资,黑瞎子摸出一条碎花围裙,转身就钻进了厨房。
不到一个小时,饭菜的香味就飘满了整个院子。
糖醋里脊、可乐鸡翅、清蒸鲈鱼
满满一桌子,全是姜盈盈爱吃的菜。
黑瞎子给她盛好汤,又夹了一大块鱼肉,挑干净放进她碗里。
“多吃点。”他说得理直气壮,“养胖点,好抱。”
饭后,老槐树下,张启灵独自静坐着。
他掌心里,那枚记忆晶石正泛著温润的光,仿佛与他的麒麟血脉产生了共鸣。
一段破碎画面撞进脑海。
层叠的木质高楼,深埋在山里,墙体封得死死的。
阴冷、压抑、死气沉沉。
张启灵手指一收,晶石被他攥紧。
嘴唇微动,四个字从喉间溢出。
“张家族长”
日子过了两天。
姜盈盈正享受着黑瞎子切好的果盘,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刚接通,无邪急得发颤的声音就冲了出来。
“盈盈!我找到了!我真的找到了!”
她坐直身体:“慢点说。”
“我在长沙老盘口最深的档案室里,翻到一份广西张家铺遗址的考古津贴表。”
“在档案的夹层里,藏着一张样式雷图纸。”
“上面画的是一座楼,全封闭,正八边形,还是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