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盈盈五人带着被她点名的解雨辰,回了四合院。
刚一进院门,云彩就从屋里迎了出来。
“盈盈姐,你们回来啦!”
姜盈盈拉住她的手,笑了笑。
“我们找到线索了,休整几天,很快就回巴乃。”
说完,她朝王胖子递了个眼神。
王胖子秒懂,立刻挺著肚子凑上来。
“云彩妹妹,这好不容易来趟北京,总不能空手回去。”
“走,胖哥带你去逛逛,给阿贵叔挑点最地道的北京特产!”
云彩欢欢喜喜跟着他出了门。
院门一关,热闹散了。
四合院里,只剩姜盈盈、黑瞎子、张启灵、无邪和解雨辰。
解雨辰环顾这座雅致的古院落,指尖轻轻摩挲袖扣。
“特意让我跟着过来,是有什么特殊的安排?”
姜盈盈弯了弯唇。
“有好东西给你。”
她下巴一抬,指挥黑瞎子。
“瞎子,去,把上次没用过的那个实木大桶搬出来,给花爷用用。”
黑瞎子咧嘴一笑,明白了她的意图。
“得嘞。”
没多久,半人高的大木桶被他搬到院中。
刷洗,烧水,兑温,一套动作熟得像干过八百回。
最后,他还朝解雨辰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吧,花儿爷。
“今天让你体验一把至尊服务,包您满意。”
解雨辰看着那只冒热气的大桶,眉心微蹙。
他脸上写满了抗拒和不解,侧头看向一旁的无邪,用眼神求证。
无邪回想起自己当初泡在桶里,那痛得死去活来还臭气熏天的惨状,内心深处的邪恶因子破土而出。
他强行压下嘴角上扬的冲动,一本正经拍了拍解雨辰的肩膀。
“小花,真是好东西。”
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沧桑。
“盈盈有一种药剂,喝下去能脱胎换骨,极大提升身体机能。”
解雨辰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那为什么要进木桶泡著?还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咳。”无邪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等下你就知道了,真的没坏处。”
张启灵也看了过来,对着解雨辰,轻轻点了点头。
解雨辰:“”
在张启灵淡然的注视、黑瞎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无邪饱含期盼的目光,以及姜盈盈催促的眼神下。
他解开粉色衬衫,长腿一跨,坐进了木桶里。
姜盈盈递过去最后一支洗髓药剂。
解雨辰接过,仰头饮尽。
药剂入口,不过几秒。
解雨辰脸色骤变。
一向从容优雅的解家当家,喉咙里也忍不住发出闷哼。
他死死扣住桶沿,手背上青筋暴起。
随着时间推移,黑色杂质从皮肤里渗出,黏稠,腥臭,转眼染黑整桶水。
空气中,那熟悉的味道,再次弥漫开来。
姜盈盈早有准备,光速给自己戴上口罩,拉着黑瞎子退到几米开外的上风口。
无邪也躲得远远的,连小哥都默默向后退了两步。
黑瞎子看热闹看得牙都快呲出来了。
“花儿爷,扛住啊,男人不能说不行。”
解雨辰额角青筋跳了跳,硬是没开口骂人。
等剧痛退去,身体里压了多年的沉疴像被一把火烧尽。
耳力、眼力、肌肉反应,全都拔高了一截。
可这份惊喜只维持了半口气。
解雨辰低头,看见自己像刚从臭泥坑里捞出来。
平日里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破功了。
“无邪!”
无邪肩膀一抖。
解雨辰抬头,嗓音发紧。
“浴室,立刻!”
黑瞎子在远处笑得欠揍。
“放心,花儿爷,我家宝贝早给你备好了房间,洗漱用品全套新的,保证干净!”
无邪赶紧跑过去,带着崩溃的解雨辰,狂奔向房间。
解雨辰在浴室里足足洗了三遍。
等解雨辰重新出来时,身上换了无邪的干净衣服,头发还带着水汽。
练功留下的暗伤消失,肩背线条更利落,连脚步都轻了几分。
他走到姜盈盈面前,想要表达最深切的谢意。
“盈盈,这份情,解家和我——”
姜盈盈把一杯热茶塞进他手里,打断得干脆。
“打住啊花爷,咱们之间不说这些。”“四姑娘山那边机关重重,不比巴乃安全,我只希望你们能平平安安回来。”
解雨辰垂眸看着那杯茶。
热气氤氲,烫得人眼底发酸。
从小到大,听过太多交易,见过太多算计。
有人敬他解当家的身份,有人怕他手里的权势。
像姜盈盈这样,直接把底牌往他手里塞的,少。
几乎没有。
这温馨感人的气氛还没维持十秒钟,黑瞎子就一把揽住他的肩。
“花儿爷,感动归感动,规矩不能坏。”
他抬手一指院中央那桶黑水。
“谁制造的生化武器,谁收拾。”
“想当初,我和哑巴,可也是这么刷过来的。”
解雨辰的感动僵在脸上。
他盯着那桶黑水,沉默片刻,挽起袖子。
堂堂解家当家,就这么站在四合院里,开始刷桶。
凌晨,四合院安静下来。
姜盈盈的房间里还亮着灯。
她和黑瞎子并肩靠在床头。
原著里,黑瞎子是跟着去了四姑娘山的。
可现在,只有无邪和解雨辰两人,姜盈盈怎么想都不踏实。
她唤出系统,将系统商城的光幕直接投射在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