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苦功,江元成功锻体入门。
肉身强度,体内气血再上一个台阶。
强悍的肉身和不俗的锻体法傍身,弥补了他法力威能一般的缺陷。
照他估算,如今就算没有符录在手,也可以和练气四层修士短暂周旋。
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的淬体,他有信心在一年之内踏入锻体中期的境界。
正在此时。
那陶罐周身附着的青蓝灵气尽数消散,一缕奇异药香钻入江元鼻中。
江元连忙走上前去,关闭灶火,将陶罐盖子打开。
瞬间。
一阵沁人心脾的药香味充斥在整间厨房中。
他朝罐中望去,只见其中盛满了紫黑色的凝胶状膏体。
“成了!”
江元看着药液已经凝结成功,布满汗水的脸上露出一抹真切的笑容。
他驱使灵气,取出此物,随后将其分成大小一致的十个方块,收入了储物袋中。
他准备让江真每五日行一次药浴之法,直到这份材料用尽。
到时再根据她的恢复程度,看看是否需要加大药量。
自从宿慧觉醒后,江元可谓是一刻都不敢松懈。
所幸,他的这份付出和勤勉并没有被姑负。
眼下无论是他的修行,还是治愈江真的‘仙苗病’,都在有条不紊的前进着。
那萦绕在江元心中的紧迫感也消散了些许。
一捧清水,打湿脸庞。
他的脸上露出一抹快意神色。
“今日无事,不如上工去?”
奇珍阁,符院静室中。
满面春风,步履从容的江元走入其中。
静室中,胡师正在一旁闭目假寐。
听到动静后,他睁开了那双还有些醉意的惺忪眼眸。
“小江,你来了。”
江元熟练地给他倒了杯热茶,笑着说道。
“老师今日来得好早。”
胡师饮下一大口热茶后,精神头好了不少,他脸上露出一抹不耐的神色。
“别提了,还不是张铁山那催命鬼,天天催着我制符。”
“这赏宝会还有些时日,也不知他在急什么?”
江元闻言,心中一动。
这赏宝会上的重要拍品,大多都是‘宁氏’调拨而来。
可若是他们阁里一点力也不出,难免被主家看轻,不利于后续发展。
于是,张铁山便要求了阁里各院都要拿出一份压箱底的东西来为这赏宝会助力。
他们符院准备拿出的正是一套‘五行精品符录’。
下品三十张,中品二十张,上品十张,合共六十张。
其中函盖斗法,防御,治疔,辅助等精品符录。
江元需负责下品以及中品水行符录部分,其馀皆是胡师亲自出手。
他本不想展露更多才能。
但这阵子受胡师和阁里照拂不少。
江元也想在不暴露自身能力的前提下,为胡师,也为阁里出一份力。
于是,他开口说道。
“老师,弟子最近有了些许领悟,这中品木行符录,也可上手了。”
“哦!”
胡师听了这话,脸上烦躁神色尽去,眼神中满是赞赏。
“来来来,制一张【荆棘缠】给为师看看。”
他掏出一张木属优品符纸,放在江元面前,一脸期待。
这【荆棘缠】乃是中品木行符录,算是上品【乱藤缚】的简易版。
江元连【乱藤缚】都已制出,制这中品符可以说是信手拈来。
他拿起符纸,走到自己的桌前,聚精会神,一笔一划的开始了绘制。
胡师站在他身后,一边捋着胡须,一边不住点头。
一刻钟后。
江元将手中符笔放置一旁,拿起那张灵气饱满的精品【荆棘缠】,递给胡师。
“弟子侥幸,符成精品,还请老师品评。”
“好好好,小江你果然是天生画符的好材料。”
胡师都没仔细查看,就满口赞赏。
亲眼见证了江元的制符过程,老辣如他,哪里还能不知道自己这弟子的制符手法已经稳稳踏入中品。
只需再熟悉下其他几属的绘制技巧,打磨个一年半载,就是妥妥的中品符师了。
等到那时,他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想到这里,胡师沟壑丛生的脸上浮现出些许落寞神色。
“小江啊,再有几年我这供奉灵契便到期了,到时我准备离开这里,回家乡看看。”
“我知你性格,也知你不想和主家牵扯过多。”
“只望待我走后,你能念着咱们爷俩的交情,帮衬些符院,为我那老友减些负担。”
江元闻言,心中也多了些复杂情绪,不由感叹一声。
‘仙路多舛啊’
他略知胡师过往,也知他孑然一身,全心向道求仙。
奈何多年前遭逢劫难,根基半毁,道途无望。
如今已是寿数不多,苟延残喘之身了。
江元也不愿在此刻伤这位老人的心,于是开口说道。
“弟子晓得了,忧思伤心伤身,望老师宽心,保重身体。”
胡师看着眼前真挚的江元,神色动容,他掩面转身。
“得徒如此,实乃幸事。”
转眼一日过去,已是戌时过半。
费了一日的功夫,江元和胡师两人也将符录绘制出了大半,再有半日便可功成交差。
江元本想邀请老人再去家中吃饭,可胡师却以心神劳累为由推脱了。
因此他也没再劝说,独自一人回了家。
却不想。
今日家中倒是热闹。
江元推开家门,只见。
院中正有一位身材魁悟的少年郎和一位穿着绿色衣裙的少女。
这二人正在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