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跳舞的只有八名舞女。
三名人族舞者居于中间,最是端庄雅致,她们青丝高挽,鬓插细碎珠花,身着轻盈的粉色和青色流仙薄裙,腰肢纤细若柳,抬臂转身间行云流水,每一个动作都温婉灵动。
侧方是两名妖人族舞者,她们兼具人族美丽与妖族媚态。一名生着纤细灵动的兽耳,一名后腰隐现半截蓬松细软的尾尖,肌肤莹白剔透,其眉眼天生含情,眼尾微微上挑,抬手投足间慵懒又妖娆,媚骨勾人心魄。
最外侧的是两名纯妖族舞者,野性纯粹,灵动天成,风姿最为出众。一名是狐族女子,生着尖尖的雪白狐耳,一条蓬松如云的狐尾随舞步轻轻摇曳。另一名是兔族佳人,其双耳纤长粉嫩,通体雪白,眼眸水润清澈,身姿轻盈如林间逐月玉兔。
步由天看得津津有味,似乎都忘记为何来此,反而是那两个青年先沉不住气。
步由天抬头看去,关于他们二人的记忆自动浮现,左边那位人称小把头,乃是大力帮帮主龙大元小儿子,在这桩生意中,其负责大力帮贩卖的勾当。
中间那青年,则是少东家,乃是胡县令之子,名叫胡戈。县令是妖人族,故胡戈也是妖人族,其头发银白,妖异俊美。
至于二掌柜在哪,步由天的目光停留在一名少妇胸前,这少妇体态丰腴,凶器惊人,怀中抱着一只黑猫,此黑猫通体漆黑,泛着油光,两只眼睛更是亮晶晶,它便是二掌柜云朔,乃是一只黑灵猫妖,是正经的妖族。
这云朔极为会享受,最喜喝奶,因此抱着它的少妇有十多个,每每腻了就换一个人来抱。
“秦游天,你打伤我的人,是否没把我看在眼中?”云朔开口,别看他体型小,但声音还挺大。
“说正事吧,今天找我来做什么?”步由天淡淡说道。
云朔小巧的猫脸上露出拟人的笑容,它道:“按理来说,我等得叫您一声店主大人,在以前么,我们确实不服气,毕竟你是秦家养子,没有任何修为,而现在不同了,你已经夺命成功,能让猪大强不敢反抗,说明你的修为至少达到了灵光境后期,莫不是已经圆满了吧?”
少东家胡戈也笑道:“秦兄,不要多想,今日找你来,的确有正事。”
小把头龙飞侠抱着一名妖族女子,爽朗大笑道:“秦兄,你瞒的小弟好苦啊,先前还说你不懂修炼,这才几日未见,竟已成了灵光后期的修士,小弟我当真是佩服至极。”
他们三个似乎是商量好的一样,彼此不着痕迹地对视一眼,便接连开始说话。
“秦兄,我们敬你!”
“我先为过往的失礼自罚一杯。”
“我们一起敬秦兄!”
“秦兄怎么不喝?莫非还在怪我们先前对您不尊敬?”
“区区小事,我又怎会跟三位好兄弟计较。”步由天站起来举杯:“来,敬明天!”
“秦兄爽快!”
“哈哈哈,痛快!”
“对了,秦兄,我不善饮酒,以奶代酒可以吧?”云朔笑道。
“当然可以。”
刚说完,那大胸女子竟直接撩起衣服,挤出一大杯奶,端到云朔嘴边,云朔大笑道:“我再干为敬!”
一时间,气氛欢快而热烈。
又喝了几轮,大力帮小把头龙飞侠放下酒杯叹息道:“秦兄,先恭喜你了,你们秦府果真是厉害,你那哥哥姐姐刚成了一斩总旗和二品判官,你就立刻成为灵光境后期修士,看来以后咱们泉龙县都得靠你秦家来撑起了。唉,就是可惜啊,这段时间不能做生意了。”
“谁说不是呢。”少东家胡戈也愁眉苦脸的说道:“兄弟们都喜欢做事,这一下子闲下来,哪里习惯呢。”
那黑猫云朔又道:“你们倒还好说,我手底下那些妖族兄弟,吃饱喝足就闲不下来,你们知道的,我妖族智力都不高,习惯也不太好,最喜欢闹事了,万一在秦府办喜事这期间惹出什么乱子,我们可真不好跟秦兄交代。”
……
不得不说,今天展现实力是个正确的决定。
在步由天的记忆中,纵使他身为店主,这三个家伙对他也一点都不客气。即便他地位是跟这三个家伙的父亲平起平坐,但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他这个所谓的店主,只不过是秦家的傀儡,真正能说话做主的还是秦家二房的秦苍岳。
但现在不同,步由天他夺命成功了!而且是灵光境圆满的修士,这代表的意义完全不同。
成为修士的第一关,乃是向天夺命!这一步很多凡人不知道,知道了也没有入门之法,贸然尝试只会死得更快。每一个能夺命成功的修士,都得提前养生,把身体素质调养到圆满巅峰才有希望夺命成功,一旦气血不足,或者身有暗伤,是不可能夺命成功的。所以说,一般能夺命成功的都是年轻人,而且是家境优渥的年轻人。
但夺命不仅仅是依靠身体素质,还得有强大的心理素质,必须要有一种夺命不成也无惧生死的气魄,但年轻人阅历甚少,所以说这一步也会筛选掉大部分年轻人。
故此能夺命成功的,都不能视之为普通人,最起码代表他敢置之死地而后生!简单意思就是不好惹,因为他已经死过一次。
或许有人能侥幸或意外夺命成功,但也仅仅是止步于此。夺命成功后若无修炼法门,便难以找到修炼的正确路径,十年二十年很容易就蹉跎过去。
而步由天几乎占据了所有的可能!一是他敢夺命,二是他夺命成功,三是他修炼的速度快,这说明其背后有高人指点,或者说有某种极为高明的修炼法门!未来极有可能突破到灵性境。
所以这才是三个家伙如此看重他的原因。因为他们三个的境界,也仅仅只是灵光境圆满。彼此差距不大,真要厮杀起来,胜负未知。
其实他们又哪里能想到,步由天根本没有夺命过,他也从来没有苦修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