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皇后实在是不应该。
月白轻车熟路又拿出宫中的画像,给叶棠上了一节课。叶棠惊叹于她怎么连宫里的人都这么了解,忽然又想到江临舟的身份,真是轻松了十天差点忘记自己是太子妃。宫里的礼仪繁琐又复杂,叶棠学了一天就觉得腰酸背痛,但是第二天还是含笑迎接着嬷嬷,毕竟她目前的处境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
没过两天,江临舟就说明天一早就要去见圣上和皇后,去宫里就没有去叶家那么轻松,要早早的去。叶棠被松香拉起来的时候脑子还不甚清楚,只是迷迷糊糊的任由松香折腾。去宫里华贵的衣服压得她头都都直不起来。到了门口,江临舟拉着她上了马车,她上车之后倒头就睡,到了皇宫才醒。
江临舟拉着她下了马车往正殿里面走,她才发现她和江临舟又穿着同色系的衣服,今天是红色,他们俨然像是成婚当天一样,不过倒也符合今天他们作为新婚夫妇也是应该的。
“阿坛,你说我穿这身婚服好看吗?”那个女孩穿着和叶棠今天一样的红色。
“小姐,你在哪,你在哪?”满目都是红色的,红色的灯笼,红色的窗花,但是找不到那个穿红色嫁衣的人。
忽然涌入叶棠脑海里面的两端画面,看不清但是红色很刺眼,她忽然停下,拉着她的江临舟也停下回头看她。
“你怎么了,是想起什么了吗?”
“我好像看到有人在成婚,有人在呼喊,我看不清。”叶棠闭上眼睛想再看清楚,但是只有头疼的感觉。
“我们先去面见父皇和母后吧,如果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
叶棠努力甩了甩头,头上的珠钗碰撞发出声音,一只沾了药膏的手摸在她的太阳穴上,是江临舟。叶棠感觉头脑清醒了很多,她第一次和江临舟靠这么近,原来他身上的柑橘味道比马车上的还浓郁。
正殿里面,圣上和皇后坐在上座,旁边是容贵妃,她是前朝宰相的女儿,前朝宰相对于当今圣上多有帮助,她也是除了皇后唯一一个为圣上生下皇子的妃子,地位自然是在后宫除了皇后之后的第二。她旁边坐着的就是她所生的二皇子,刚满16,却是一直在摆弄茶具,似乎对其他一切都关心。
“皇后的头疼终于好了,我们终于可以见到太子妃了,太子结婚了一个多月,我可是听说了很多太子的事情,说是对新太子妃无微不至的关怀,生病的一个多月,每天都去亲自照顾。”
“太子府内的事情你都可以打听到,容妃的消息也未免太灵通了。”皇后打断了容妃说话。容妃有些不满的看了皇后一眼。
“太子,太子妃已经到殿前了!”
“让他们进来吧。”一直沉默打断圣上终于开口。
“儿臣本该一早就带新妇来见父皇和母后的,但是新妇因为体弱生病,不能把病气带入宫,所以迟了这么久才带新妇前来,请父皇母后见谅。”叶棠第一次听江临舟这么大声的说话,他的声音有种让人信服的感觉,不愧是未来要做皇上的人。
皇上和皇后照惯例嘱咐了几句,皇上就叫太子和二皇子去了书房,留下叶棠一个人应对后宫的女眷。
“听闻你们之前回了趟叶家,叶将军可还好?前段时间临关又有□□,还是临关将军在才能镇住临关城外边那些人。”皇后一直对于叶氏一族是很满意的。
“临舟带月白医师去帮父亲看过了,都是一些之前的旧伤,不是很碍事,注意休息就好。临关城的环境哥哥定是最熟悉的,一定会还临关城百姓一个清净的。”
“月白医师也是女子,从十六岁起就呆在太子身边了,太子病都好了,还没有离开,倒是一个长情之人。”容妃边打量着叶棠边说,几句就把月白说成了一个太子追去者
“月白医师医术高明,大家有目共睹,这样的人太子自然是要留住。容妃若是之后感到不适,要是宫里的御医没法子,也可以到太子府来请月白,她定能给你治好。可惜她醉心医术,对别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叶棠不愿意当个好捏的软柿子,不然之后容妃会一直来捏自己。
“我最近可没什么毛病,倒是皇后的身体经常出毛病,有这样的好医师,让她好好看看皇后吧,我累了先回去了。”说罢容妃就走了。
皇后之后也说要休息,就让叶棠自己去御花园里面逛逛,等太子结束再一起离开。
这个季节的御花园的花开得正好,叶棠一边走一边想着这宫中的关系。容妃对于皇后的不满是因为自己的儿子没有办法成为太子吗,但是听说二皇子和太子兄弟关系不错,而且二皇子痴迷于山水和手工艺还有喜欢出京城去实地考察,那他的母亲还在执着什么。
“颜公子,颜大人让您随便走走,他晚点会来找你。”叶棠看到一个太监领着一个眼熟的人走进御花园。这么巧,这是那天在雨中把她认成阿坛的年轻男人。
“松香,我有点口渴,你帮我去倒杯茶来,要热一点的。”支开了松香,她继续假装没有看到那个人随便逛。
“阿坛,你怎么在这。”果然,他一定会来找自己。
“如果我是阿坛,那太子妃叶棠在哪?”
“在你的身体里面?”
“我的身体?”
“不是你现在的身体,是你原来的那个叫阿坛的身体里面。”叶棠其实也不敢相信这种事情,但是她今天早上涌入脑海的记忆里面,她是看着别人穿喜服,而且也有人叫她阿坛。
“那你又是谁。”
“阿坛,我是阿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