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后,华箏与拖雷便告辞离去了。
他们打算在中原游玩一段时间,另外也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再遇到郭靖。
“祝你们一路顺风,嘿嘿。”
在拖雷有些不明所以的目光中,顾长生挥手,向他们送別。
他站在原地伸了个懒腰,並未离去。
只因不久后,他自己也要离开了。
“杨家此行算是比较圆满,既如此,我也应该再去走动走动了。”
顾长生此举算临时起意,或者说是心血来潮。
当他看到华箏出现在临安时,便猜到,剧情又好像绕回来了。
若真是如此,他此前的一些谋划,不就白费了么。
“还没看到郭靖最后的选择呢,怎能又被这剧情修正力给拖著走?”
不一会。
另外几人瞧得华箏一行远去后,也是走了过来。
见状,顾长生摇头一笑,暂时放下心中的想法。
忽的。
那女子俯在他耳旁,小声嘀咕了几句。
顾长生一愣,问道:
“念慈,你说不跟我们一同走了,这是为何?”
“顾大哥,还有蓉儿妹妹陪著你一去呢。”穆念慈柔声道,“再者,家中还未修缮完毕,还需要时时有人看著。”
“蓉儿”
顾长生见穆念慈朝他俏皮眨眨眼,心中当即便是瞭然。
许是对方想起前段时间,单独霸占了自己太久,怕黄蓉会生气,心有不满,所以这次索性便只让她隨自己同行了。
“念慈心善,看人眼光真准。”
顾长生心中感嘆,开口道:“既如此,你便安心在家吧,我最多月许时间便会回来。
说罢。
他招了招手,另一人兴奋地跑了过来。
<
“姐夫,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是不是要传我一两手绝技?!”杨康兴奋道。
在他看来,这是姐夫要给自己单独开小灶了!
时至今日,江湖上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方今天下,真正的当世第一,大概率便是眼前这一位!
之所以说大概率,实在是对方战绩太过恐怖、不可思议,而且下手几乎从不留活口。
若非战场无法说谎,估计谁都以为只是谣言而已。
顾长生见对方想入非非,张嘴就想从自己身上捞好处,当即笑了出来。
“想啥好事呢?”
他没好气道:“老实在家待著,看好你姐,若是有不开眼的敢来惹她,你做事,给我手脚麻利点。”
“若是我回来看到她有一丝不开心,你自己懂的!”
“懂懂懂!”
杨康冷汗直流,忙点头答应。
“至於功夫,我回来之前,你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重左右,內力估计就能持平五绝了。”
“啊,才只能持平啊?”
“滚蛋,別不知足,当年五绝都没你现在这个条件!”
顾长生打发完杨康,转身便往外走去。
临出门前,却又折返了回来。
“怎么了长生,是有什么东西忘带了吗?”穆念慈好奇道。
“不错,確实有东西忘带了。”
顾长生颯然一笑,一把將她揽入怀中:“忘记带上你这娇滴滴的小美人了!”
“长生,有人在看著呢。”穆念慈娇声道。
“不妨事,我们光明磊落,旁人爱看不看。”
接著。
顾长生在她脸上映了一下,附在耳边轻声道:“待我此行回来,我们便成婚。”
“好!”
穆念慈闻言一怔,脸色滚烫,也是小声道:“如此,我会在家,等你回来的。”
————
“劝君跟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两匹黄马晃晃悠悠的在官道上行进著,一人摇头晃脑,吟诗作乐。
另一人低首垂目,耷拉著个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久。
顾长生开口:“行了,小黄蓉,你把脑袋都快装进胸口了,在那装乌龟呢?”
“噗嗤!”
“哈哈,长生哥哥,你真坏,哪有说女孩子是乌龟的!” 当下。
黄蓉一个没忍住,终於笑了出来。
顾长生嘴角一扯,没好气道:“我都还没问你呢,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在搞鬼?”
“我不是,我没有,你別冤枉我!”
黄蓉连忙否认,她著急忙慌道:“是穆姐姐提了那么一嘴,问我要不要单独和你出去逛一圈。”
“所以呢?”
“咳咳,我没好意思拒绝嘛,就答应了”
她话未说完,顾长生便一跃到她的马匹上,打算辣手摧花!
“是我错了。”
黄蓉当即求饶:“长生哥哥,你饶了我吧,別挠我痒痒了哈哈!”
片刻后。
顾长生点了一下她的脑袋:“以后给我老实点,別整些有的没的。”
许久之后。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两人寻了一处小庙,便打算在此休息一晚。
“长生哥哥,我们这次要去哪里啊?”
“还没想好,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黄蓉摇了摇头,想张口说些什么,忽听外面有闪电划过,发出阵阵轰鸣。
“准备要下雨了么?”
顾长生眉头一动,笑道:“应该是吧,看来今夜此地有点热闹,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人也想过来避雨。”
“是谁要来了吗?看你表情,还是个熟人?”
“不错,这人你也见过,想来,还是有点印象的。”
“我也见过?”
就当黄蓉好奇,要追问什么的时候。
外头隱约传来响动,想是有人在往这里靠近,听脚步声,应该是个女子。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