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四野震动,天地都似在这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咕滋。
有人咽了下口水,更有甚者,狠狠倒吸了几口冷气。
片刻后
此地起伏声不断,不约而同的都为节能减排,氧气循环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剑魔刚刚说什么?要一决生死!”
“天啊,五绝南帝与第一剑魔,方才初次见面而已,便要生死相向了!”
“难以想像,我竟有机缘能见到这一幕!”
周遭震动不已,剑魔出行,自然会引人注意,不少人都是远远观望,想瞻仰天下第一的绝世风采。
谁曾想,就在今日,上一辈的五绝南帝,亦是出世,与其撞上了。
两者间竟然一见面就要一分高下,决出生死!
有人小声道:“话说回来,他们会不会看我骨骼清奇,是练武的好材料,收我为徒啊?”
“滚啊韩立,你最多就是一个耗材!”
眾人嗤笑出声,隨即都紧张地看著远处对峙的两人。
官道上忽有狂风颳过。
老僧面色凝重,白袍僧衣被吹得猎猎作响。
他沉声道:“顾施主可否告知,为何要伤我徒儿?我观你面相,不似伤天害理之人才对!”
另一头。
“打完再告诉你,话说回来,好像很久没动手脚了,你自己当心哈,我怕收不住手。”
顾长生面带笑意:“大师比我年长,作为晚辈,应该有点表示。”
“这样吧,我许你先出手,將所有本事都招呼过来一遍。
“待你打完了,我再动手,如何?”
一灯大师闻言身子一震,似有些不可置信。
“此子生息內敛,周身神韵好似浑然天成,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我”
忽的,一片树叶被风吹动,落至两人面前。
“我当全力以赴!”
就在这时。
一灯大师亦是调整好自身状態,悍然出手了。
他一跃而起,运足周身內力,手指挥发间,似有光点激射而出。
“一阳指!”
有人大声惊呼。
这是大理段家的家传武学,亦是南帝一灯的招牌技能。
此次此刻。
一灯激出一击全力的一阳指后,並未歇息片刻。
他双手变化招式,又是连续弹出几道光点。
距离上次华山论剑,已过去二十余载。
时至今日,他的武学造诣早已今非昔比。
哪怕是一阳指这般武学,亦是可以不停的使用,不会气馁。
当。
当。
当!
那一阳指射至对面,掀起了巨大的尘埃,让人无法看清场中变化,只听闻那虚空中不停有震盪声传来,震人心魄!
眾人目瞪口呆,骇然地看著面前这一幕。
南帝一灯此招,一人便可成军,当真恐怖如斯!
忽的。
自那漫天烟尘中,有声音传了出来。
“哈哈哈,一灯大师,你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顾长生轻挥衣袖,將灰尘散去,露出了他的身影。
他一袭青衫,面如冠玉,髮丝隨风飘扬间,颇有一股天下无敌的气势!
此时此刻,他犹如神魔降世般踏出一步。
群雄震动,有人颤颤巍巍开口道:“剑魔身前,似乎有一道气墙?!”
“不对,那他娘的怕不是铜墙铁壁,轰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太厉害了,我要拜师,我要拜天下第一为师!”
无视眾人的骚乱。
一灯眼神微凝,此人功夫之高,举世罕见。
他手中一阳指激盪不下百招,竟都没有將其护体真气破掉,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只怕王重阳来了,也不过如此了吧!”
一灯深吸了一口气,身影闪动间,猛然向前攻去。
他改指为剑,化指法为剑法,已经来到了顾长生面前!
“顾施主,你的护体罡气过於厉害,老衲有一六合剑,请你品鑑一番!” “有趣,这是结合了先天功搞出来的新花样吗?”
顾长生眼前一亮,撤去了神力阻碍。
对他而言,这种对於轮海境气势外散的掌控,不过隨手为之罢了。
他笑道:“大师要小心了,我观你体內气势渐衰,这一轮,怕就是最后的攻势了。”
一灯大师不语。
他身形挪动间,在顾长生四周疯狂指点。
当。
当。
当!
每一指落在对方身上,一灯都是凝重无比,到了最后,只剩下骇然之色了。
片刻后。
他气息彻底衰败下去,踉蹌著身子后退几步。
“你这先天六合剑,应取自一气化三清,三清开六合之意。”
顾长生懒洋洋道:“为何只有十七剑啊,若是能使出第十八剑,没准就有用了啊。”
一灯闻言露出苦笑。
这人贏了还嘲讽我,有没有天理啊?!
他稍微平復气息,沉声道:“顾施主说笑了,且不说我未曾创出第十八剑,依我看来,就算是第二十八剑恐怕也破不开你的肉身。”
“不错,你还算有点脑子。”
顾长生点点头,冷声道:“既如此,那就该到我出手了!”
话音落下。
一股磅礴的气势自他体內涌现,瞬间就將整个战场一扫而空。
“这,已非人力!人间竟有如此武学,他是仙人么?!”
一灯骇然。
震惊地看著面前之人的变化。
他双瞳清澈,周身隱有风雷之身蔓延。
肉眼可见的。
自顾长生身上散逸出点点星光,隨后落至地上,化成朵朵莲花。
嗤。
金莲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