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顾大哥!”
郭靖看清面前之人模样,先是一愣,隨即满眼喜色。
再转头,又大声喊道:“康弟,你也在这里啊!”
“是的,我也在这呢!”
杨康也是应声道,隨即兴高采烈的给对方介绍:“这位是秦南琴秦姑娘,我们再过不久,就要”
待得两人介绍完毕,见顾长生不说话,依旧似笑非笑。
杨康伸手锤了一下郭靖,说道:“姐夫问你话呢,话说回来,你咋来临安了呢?”
“啊,顾大哥,不好意思,我一激动,就把你给忘了,是这样的”
“无事,你慢些说,不著急,我都听著呢。”
当即,他们几人在观中寻了个僻静之地坐下。
一入座,郭靖便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倒豆子般说了说来。
原来。
在数月前自渡口分別之后,他又辗转去了几个地方游歷。
就在某一次,又遇到了他命中注定,会有牵扯的那个女人——梅超风。
两人隨即打了一场,但郭靖被五绝收徒后,早已今非昔比,对方见打不过他,放下狠话,便飞走了。
“梅超风临走时,掉下了一样东西!”
说到这里,郭靖把那匕首递给了杨康:“康弟,这上面有你的名字,是你的那把!”
杨康拿到手中也是一愣,不明白怎么到了对方手中。
闻听此言。
顾长生却是若有所思。
掠走杨康母子那次,走得匆忙,倒是把这玩意拉下了。
想来梅超风后至,不见杨康踪跡,便又捡了起来。
这次,却被郭靖收了回来,物归原主了,这样想来,那样东西也
果不其然,
只听那郭靖说道:“那把匕首,被一块人皮包著,后来我又遇到了周大哥,他说这是伯通神经!”
顾长生失笑:“確实如此,老顽童发神经!”
“啊?”
郭靖啊了一声,疑惑地挠了挠头,继续道:“那日,我们结伴同行,忽然听闻顾大哥与南帝段皇爷一战”
在他的述说下,眾人时而点头,时而摇头,终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那天之后,他们两人確实飞奔回了终南山重阳宫。
郭靖百般劝阻与解释,老顽童都是不信,直到回到山上,大家接到了顾长生的那封信件,才面面相覷,一拥而散了。
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马鈺心感疲累,跟著刘处玄常驻后山了,故此並不知晓。
所以上次吃酒时,未曾提及此事。
“郭靖,你倒是挺信任我的啊?”
顾长生微微一笑,自己在逍遥哥哥心中,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顾大哥,他们都不懂你,我清楚你的为人,知道你不会找全真麻烦的!”郭靖憨憨道。
在他心中,顾长生便是自王重阳之后的天下第一。
这种高手,绝对不会做出伤天害理之事的!
当下。
郭靖又接著道:“之后我和周大哥就离开了,一下山,他便跑没影了。”
“过了几天,我走在街上,忽然见到有人拿信给我,原来是师父唤我回去了!”
他说的师父,自然不是江南六怪。
那几人自上次被顾长生一顿说教之后,算是“痛改前非,大彻大悟”,回老家建设家乡去了。
顾长生微微点头:“欧阳锋么,大概理解了。”
对方见自己与南帝一战,又是金莲花海,又是飞天遁地,估计道心破碎了,摆烂了唄。
这也不难理解,南帝的一阳指几乎天克蛤蟆功,最擅以点破面。
二十年前,他便被王重阳用这招伤到。
二十年后,再出世,他又被顾长生当场镇压,无力反抗。
当下,欧阳锋便起了归隱之心,不再出世了。
在他的感知中,郭靖一身功力已是不弱,虽还不及杨康,但已经不远矣了。 不多时。
待得郭靖一事大致敘述完毕。
顾长生转头看向另外一人,轻声道:“赵凤雅,你很有种嘛!”
“你比你哥都厉害,护卫侍女也不带,一个人就敢跑出来玩?”
那女子眼睛滴溜溜直转,娇声道:“哎呀,顾大哥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別告诉我皇兄,我这次不是偷跑出来的,是光明正大从宫里走出来的!”
赵凤雅,小皇帝的妹妹,当朝小公主。
先前跟隨赵昀来吃过顾长生的婚席,那又是天女散花,又是草长鶯飞的场面深深震撼了她,顿感对方惊为天人。
从此三天两头往外跑,不时来骚扰几人,说想要沾沾仙气。
大家见她年轻,便未与其计较什么。
郭靖一开始还听得云里雾里,过了一会终於听明白了,郑重道:“这位小妹妹啊,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的兄长,会担心你的!”
小公主闻言一怔,开口道:“你又不是他,哪知道他是怎样想的?”
“不是这样的,我娘从小就跟我说,身边的亲人最重要了!”
郭靖摇了摇头:“而且后来,我的师父们,也是这样跟我说的!”
赵凤雅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哼哼唧唧道:“从小到大,还没人跟我说过这些呢!”
听闻此言,郭靖明显也是一愣。
他挠了挠头,憨憨道:“那好吧,以后我若是看到了有什么不对的,会告诉你的。”
眾人皆是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小公主春心萌动,说不准,就爱吃郭靖这一套。
顾长生连呼过癮,还能这样玩的吗?
此事若成,乖乖,那將来就热闹了。
因为这不是一个公主,而是两个!
就在这时。
门外火急火燎地跑过来两个人,看到一堆人在此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