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之夜,紫禁之巔,顾长生一人轻鬆打败了三位隱世宗师。
他仅用一剑就划开了一道天门,看了一眼后,未有丝毫犹豫,便与两位妻子瀟洒离开了。
天下震动,群雄惊嘆,无数人见证了那惊天的一幕。
许久之后,仍是未能缓过来。
此战一波三折,先是百年前武林第一人出世,化身金色铜人,隨后又与另外两人结成大阵,竟仍旧不敌!
三大宗师瞬间溃败,一死两伤,如此恐怖的战绩,皆出自一人之手!
当下。
有人大笑,此生能见证这一战,纵使老去,也无憾了。
有人悲伤,他们是三大宗师的门人弟子,老祖惨败身死,可以想像,宗门必然衰败。
忽的。
有人捶足顿胸,哀嚎大哭,引起旁人围观,瞩目。
“这位兄台,你这是?”
“竟如此悲伤不已,难道你也是宗师门人吗?”
“怪哉,这位师弟,我却从来没有见过你!做师兄的,真是,哎!”有人出声感慨。
“你们滚蛋,少占我便宜!”
却听那人呜呜咽咽,断断续续道:“我哭是因为难受!顾仙人洒然离去,走的太快,我那时竟在发呆愣神,真是呜呼哀哉!”
不少人这才发应过来,是啊,仙人走了。
他们还未来得及前去拜师,还没上车呢!
话说现在追上去,还有机会吗?
亦有人惊嘆连连,从此武林,那人便是最高的山峰,没有之一!
此战引发的轰动如山崩海啸,掀起巨大的风浪,经久不散。
哪怕远在草原,或是上京,都是有人知晓。
各地无不在討论,仙人顾长生,现下在何在,此生还能否有机会,再见其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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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外界的热闹相比,杨府之中,却是颇为寧静祥和。
世人虽知晓此间有一女嫁给了顾长生,但並未敢踏足此地,求个明白。
对方行踪向来飘忽不定,而且,那里除了仙人外,亦还有几位绝顶高手。
甚至就在前几日,其中一人,还继承了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之位!
“姐,你可是不知道,那一晚,我一人对战四大长老,八大舵主,大破打狗阵,这才顺利继位了!”
小院里。
杨康说得眉飞色舞,不时还挥动几拳。
他虽说的轻巧,但可以想像,其过程必定凶险异常。
为了接过帮主重担,需得经过层层阻碍,还要完成各种任务,此前,他经常外出,便是要去执行长老们指定的艰难事情。
其中一些,已经不是严苛,算得上是在刻意刁难了。
饶是如此,凭他今时今日的武功,亦是一件不落的圆满完成了。
须知,上一次如此年轻便继承帮主之位的,还是元佑年间的那一位!
穆念慈笑著点头:“如此便好,由你顺利接过重担,想必,七公他老人家若是知道,也会很高兴的。”
“嘿,那是,那是!
见杨康得意洋洋,有人当即冷哼一声,唱起了反调。
“哼,我看未必吧!”
“想是北丐年纪太大,糊涂了,这才让你钻了空子,捡了个大漏!”
“再者,长生哥哥还把那几人的手段都告知你了,若是这样还成不了哼哼!”
黄蓉黛眉微蹙,心中有点不服与不忿。
別的事情还好,自己与穆念慈成了真正的姐妹后,往日里至多也只是数落杨康几句。 唯独这件事是个例外。
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那丐帮帮主之位很是有趣。
那种感觉,就像是本该属於她的玩具,被这討厌鬼给抢去了一样!
杨康闻言嘿嘿一笑,並未答话。
时至今日,他已经是丐帮帮主了,而且自认为,还是丐帮歷代里面最英俊、瀟洒,雪白,乾净的少帮主!
跟他师父年轻时靠猜拳贏回来的那种不一样,他可是一步一个脚印,直接打上来的!
如此这般,別人说他两句,又能咋的?嘿嘿~
杨康眼睛一转,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姐,我姐夫呢?他去哪了,我这几天,可是怪想他的。”
“我看你不是单纯想而已吧?你是想等他回来,当面跟他炫耀这件事吧?”
“嘿嘿,姐姐,看你说的,我哪是这样的人!”
穆念慈並未接话,她摇了摇头:“自皇宫一战后,他確实甚少出门了,经常三天两头不见人,我有种感觉,他可能”
“不是可能!他肯定就是!”
黄蓉不满道:“我看啊,他肯定去外面招蜂引蝶了,没准就是去终南山找那个姓李的去了!”
话音落下,却是听到有人说话:“蓉儿,又在说我坏话呢?”
“长生哥哥!
“什么坏话,我哪有?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
黄蓉见顾长生出现,先是一喜,然后嘴角绷紧,眉间微动,快拧成结了。
“好啦,別嘟著个嘴了,我可真是去办事了,你看,这回来一趟,不说端茶倒水了,怕是连剩饭剩菜都没给我留吧?”
“哼,討厌,说得我跟个妒妇似的!”
黄蓉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才施施然走了出去。
“蓉儿妹妹,你去哪?”穆念慈出声问道。
“给长生哥哥热饭啊!他不是饿了么?”
顾长生摇头一笑,小黄蓉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待得安抚好两位妻子后,他转头看向一旁:“可以啊小伙子,真的成了乞丐中的霸主了!”
“嘿嘿,姐夫,我跟你说,那晚可惊险刺激了!”
与此前不同,杨康这次说的绘声绘色,像是销售经理在给部门领导检查,做业绩报告似的。
“不错,现如今,你算是功成名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