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范閒都兴奋不已,向他讲述此行收穫。
顾长生唇角勾起。
“短命哥的演技越来越好了,又跟我玩起了蒙太奇。”
对方刻意模糊了不少事情,如神庙,如將来针对李云睿的计划。
生怕自己搅局坏了他的好事。
许久之后,马车骤停。
两人在宫娥的引路下,步入了巍峨大气的华阳殿。
“嘿,依然是流水席。”
顾长生觉得颇有意思,北齐与南庆差不多,摆席时也是按文武两列分座。
他和范閒作为他国外使,自然被分配到文臣那一桌。
不少人见范閒出现,都跑来交流。
走私之事在前段时间几乎传遍上京高层,对他们而言,这人就是以后北齐的大金主。
就在顾长生颇感嘈杂之际,太后与皇帝在传呼声中姍姍来迟。
“诸位的美意,哀家领了,无需多礼,请诸爱卿安坐吧!”
北齐不愧是所谓的天下正统。
礼部的歌舞明显比南庆精致上不少,舞姬翩翩起舞,琴伎声声动人,场间顿时热闹不已。
宴会上,范閒作为正使,经常拿起杯盏回敬。
顾长生则是眉眼含笑,频频把目光扫向上方。
战豆豆正襟危坐,也是在无人察觉时,偷偷张望过来。
正当两人眉来眼去之时。
一个高大身影自殿中站起,步履蹣跚来到近前。
“你便是顾长生”
“传闻你有天下九品前三的实力,可有胆量,与我一战”
殿內骤然安静下来。
顾长生扫了一眼那名挑战的武者,暗道晦气。
自己在南庆吃席被人挑战,在北齐吃席也被人挑战,这些人是閒得慌吗
他將眸光转向高处,得到確认,这才不紧不慢开口。
“狼桃是吧,你觉得自己很能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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