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斜对面,范閒和伤势好转的言冰云也在勾肩搭背,小声密谋著什么事情。
忽的。
顾长生眉头一动。
在他的感知中,有一只队伍在徐徐靠近营地。
过了一会,禁军守卫过来稟报,说外面有人求见。
“老顾,你看
”
“谢谢,我不看,你自己处理就行,惹到我,打。”
范閒与言冰云对视一眼,刚要开口询问。
顾长生却是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犹豫了一会,范閒点头应下。
不多时,一道穿著锦绣剑袍的熟悉身影,自迷雾中走了出来。
谢必安来到近前,先是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顾长生,隨即在怀中掏出两封信件,分別递了过去。
“范閒,言冰云,这是二殿下,命我亲自交给你们的。”
“哟,这信中措辞挺直白的,让我放弃调查走私,直接倒向他”
范閒和言冰云对视一眼,得到相同的答案,隨即不咸不淡的开口嘲讽。
两封信件皆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想说服两人替他办事。
谢必安似乎早有预料,没有废话,返回迷雾中。
过了片刻,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两个锦盒。
“你们!”
范閒打开仅是看了一眼,瞬间面色大变。
还不待他有所反应。
谢必安又走到旁边,將另一个锦盒递了过去。
砰。
他刚要开口说点什么。
却是顷刻间直直倒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身体僵直,昏死过去。
所有人见到这一幕,皆是目瞪口呆,不明白顾长生为何会直接大打出手。
范閒一脸震惊,看著对面坐在篝火旁那道若隱若现的身影。
顾长生面色平静,轻吐三字:“烦人精。”
他悠然起身,准备去吃点饭食。
路过范閒时,瞥了对方一眼,似在提醒:“这种威胁的手段若是有人信,那就是蠢得和猪一样。”
说罢,他牵著范若若离去了。
原地只留下一脸阴沉的言冰云和不再淡定的范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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