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羽,淡淡扫过,不浓不艳。
唇不点而朱,是那种天生的、浅浅的绯色,比涂了胭脂还要好看几分。
泛着柔光的衣裙之下,隐约能看出丰肌玉骨的身段,不胖不瘦,恰到好处。
可最妙的,是那通身的气度。
既不是深闺小姐那种怯生生的矜持,也不是市井妇人那种粗粝的泼辣。
她站在暮色里,吩咐着掌柜,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从容不迫的稳重。
那是见过世面的女子才有的气度,是从小在银堆里打滚、又经历过风浪的人,才能养出来的。
王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真是个妙人儿呀!
他望着那张在暮色里愈发显得柔美的脸,望着那双沉静如水的眸子,望着她微微颔首时鬓边那支白玉簪映出的光,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不是银子。
是别的什么。
活像一朵半开的牡丹——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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