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侧太阳穴,一副头疼又无奈的样子,“你不必觉得欠了我什么,又不是我买下来的奴隶。况且,这房间已经收拾得比较整洁了。”
“我....我已经躺了四天了,没之前那么疼了。”男孩犹豫着说,一边准备在矮凳上坐下,“那我能做什么呢?你把我带回来只让我吃白食吗?”
伊西多尔放下手,用冷静而锐利的目光看着他,对方不得不停下手头动作,“如果你认为我把你带回来,是让你过无异于从前的生活,那你就错了。”
穆拉德吃惊又好奇地挑了挑眉毛。
他继续道:“我像你一样大的时候,还没有干过活。我十五岁前只做过一件事,那就是学习。”
“你必须学习。至少要会书写自己的母语。至于请老师的钱你不必操心,我还没你想得那么穷。”
“真的吗?”男孩激动地站起来,“那你再过几天就让我去上学,好不好?”
伊西多尔有些敷衍地点点头。倒不是他不想让他去上学,是因为他还想把时间往后头拖一拖。当然,再过几天可以是三五天,也可以是三五十天。真的很头疼啊.....
“如果想的话,你还可以去再学一门语言,比方说犹太语突厥语,”他故意说了自己不会的两种语言,然后接着交代,“将来如果要做像我一样做商务翻译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还有,如果想经商的话算数要补上。可能还要学骑马,剑术,以应对一些路上的不测。别的不敢保证,这些事,基础的我都可以教你。”
最后他总结道,“做商人或者神职人员最好。如果你有第三个选择,欢迎一起商量,我还算开明,很难不支持。”
穆拉德已经喜形于色了,他刚想道谢,被伊西多尔制止。虽然有些羞怯,男孩还是坚持夸了他一句(显然在夸奖这种事上他还不擅长):“你真的比我父亲好太多了。如果你算我的养父,我可以....喊你父亲吗?”
伊西多尔稍侧过头看着他。他真的很年轻,也就二十三四的样子,看着不像一个十岁孩子的父亲。
穆拉德却以为他默认了,咬了咬唇,怯生生喊出一声“父亲”。
面前的年轻人瞳孔微震,像触了电一样坐得僵直,“算了......你还是叫我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