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评委们纷纷皱起了眉。
但是,事实证明这首歌的音准和咬字都是顶级中的顶级,极少有人能翻唱出泰妍的清冷感,那种感觉真的很难捉住,更别说都没有系统练习过的苑韫初了。
外面的朴综星越听越不对劲,“我这是听错了吗?”
“不,你没听错。”朴成训捂脸,苑恂初怎么回事?怎么舞蹈有进步了,唱歌反而退步了,要完,里面的pd都是很严厉的。
唱完的苑韫初自我感觉还挺良好,然而接下来的一通接一通骂让他止不住眼泪,她完全没有想哭的冲动,pd骂的是苑恂初,又不是苑韫初,有什么好哭的。但是这个苑恂初不知为何哭得稀里哗啦的,十分丢脸。
staff送她出来,苑韫初真的不想哭的,可是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而且最重要的是,大家向他投来的奇怪的视线,让她鸭梨山大。
是苑恂初的身体哭,为何让她受这份尴尬的罪。
“我要去厕所。”他声音闷闷的,朴成训盯着他被碎发遮住的眼眶,红彤彤的看起来超可怜。
朴综星遮住了他的视线,催促他,“快点进去,到你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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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试后有人欢喜有人愁,等了三四天的苑韫初都没等来要卷铺盖走人的消息,倒是等来了苑恂初老爹打来的电话。
不意外的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苑韫初听到他的声音就非常生气,她在想是不是被原来的苑恂初残留的意志影响了,没等他说完破口大骂,“你还敢提母亲的名字,她怎么死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你没有和别的女人勾搭上她会因为抑郁症去世吗?!你在这里教我做事,还不如想清楚你遗产该怎么分!”
“你!你怎么和爸爸说话的?”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愤怒了,夹杂着被说中心事的愧疚,“我和阿姨是在离婚后才接触的。”
苑韫初突然觉得很恶心,她的家庭情况虽然一直不太好,但好在亲人团结一致,父亲在母亲去世后一直没结婚,她有时候看着父亲苍白的发,和他对着母亲的相片念叨着总忍不住眼泪。
苑恂初,你到底为什么选择了我?
“我最后给你说一遍,我来韩国不是耍小脾气,我是真的想出道,我对你那些家业一点兴趣也没有。还有,你和她,不是早在三岁的时候就开始了吗,你当我不知道?还是你觉得你藏得很好?苑礼,你是个失败的丈夫,也是个失败的父亲,你知道苑恂初小时候被阿姨虐待过吗?你知道他来首尔多久了吗?你知道他因为水土不服受了多少罪吗?你听了别的女人的话打电话过来劈头盖脸一顿骂,既然你这么爱她,那就再生一个儿子啊……”苑韫初直接挂了他电话,“tmd,气死我了,这爹不如我来当。”
“噗嗤——”
苑韫初转头,发现梁祯元站在她身后,不知道多久了,“你.....听到了多少?”
“没听到多少。”梁祯元很诚实,他跳下阶梯,像只优雅的猫咪,一并站着时要比她高一点,苑韫初警惕地后退了几步,“有什么事吗?”
“没有,只是觉得你很有趣。”
“........谢谢?”苑韫初找不到其他回答了,梁祯元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他没继续往下聊,径自离开了,留下苑韫初不明所以,最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果然没追过的孩子就是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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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雪很大,首尔的雪和北京的不太一样,没有厚重的雾霾,她也没有鼻炎,遇到冷空气不会打喷嚏流鼻涕,穿越过来好像是有那么点好处在的。
苑韫初伸出手接住了飘飘荡荡的雪花,在手心里很快融化,她很容易为这些小事满足,抚慰了她即将月末评价的紧张感。
来到公司,很快就加入了训练之中,她的所属社是BELIFT LAB,和她比较熟的除了金善禹之外,也就是同期的沈载伦了。她真搞不懂为什么要限制练习生之间认识,公司真的认为这样搞真的阻止的了想拉帮结派的人吗?
苑韫初打了个哈欠,在老师的面前,然后就被抓住了。
“冬困,老师,是因为冬困。”苑韫初随便编了个理由,明明是在撒谎,偏生眼睛亮亮的,表情诚恳得很,让人不得不信。
老师拍了下她的肩膀,“我只听说过春困呢,不过恂初既然这么困,就先做五十个俯卧撑醒醒神吧。”
“在这里吗?”苑韫初有些尴尬,这么多人看着呢,“好吧。”
苑韫初气息比较稳,做完之后再站起来也没有气喘吁吁,老师终于放过她了,去挑别人的错误了。
“韫初,厉害啊。”金善禹对着她比了个大拇指,苑韫初眼里的得意掩不住,二人的来回互动惹了李羲承的注意力,他们俩.......很熟吗?
舞蹈课结束之后是文化课,苑韫初好像不用上课,她现在处于一个该读书的年纪不读书的状态,可是明年可能会上岛也没时间的样子,fine,不管这个了。
由于即将考核,表面上其乐融融,私下卷到飞起,苑韫初压力山大,只有吃饭洗澡睡觉的时候才感到轻松,幸好她意志力坚强没有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给影响到,不过,最让她破防的竟然是......
“吗的,我想我家老头了呜呜呜呜呜呜,我想回家啊……这什么破地方,我真不想呆在这里了,我想吃糖醋排骨、锅包肉、烤鸭......不想吃泡菜了靠啊......”
苑韫初躲在楼梯间里埋头哭泣,一个人时放下了戒备和负担,没有压力的在哭泣。
变成男孩子了再哭唧唧的会很奇怪,苑韫初也不是爱哭的性格,她只是太想家了,在这个平行时空里,她连给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