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啦!如果回去的话就再也见不到立香了不是吗?!”初见时叛逆的女孩拼命摇头,强忍着不让眼眶中打转的泪水落下打湿对方的衣服,她抽了抽鼻子,“我讨厌这样……”
“安,我们是为了拯救他人而踏上的旅途,如果把无辜的你卷入战斗那就本末倒置了。”藤丸立香无奈地摸了摸女孩的头,苦口婆心地说,“离别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如果分别避无可避,就铭记与对方一起制造的回忆吧。”
“……我知道立香是为了我好。我会回去的。”安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勾着她的小指,抬起脸直视橘发少女,郑重地承诺,“我不会忘记立香的。”
“所以……我们还能再见面吗?”女孩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只要你希望的话。”藤丸立香给出了暧昧的回答。
波鲁那雷夫忍不住扭头询问:“这三天里那个小鬼到底经历了什么?她最开始不还嚷着要踢爆我们老二吗?”
有种自己在看galgame的某条路线BadEND的真人版的错觉,花京院典明想了想,回答:“这就是人格魅力吧……大概。”
“是错觉吗,我总觉得藤丸小姐身上闪耀着母性光辉……”阿布德尔揉了揉眼睛,不确定地提出自己的观点。
“啊,说起来好像立香的确很有带孩子的经验来着。”乔瑟夫从记忆深处的闲谈中翻出了这种其实没有什么用的情报。
站在下风口的空条承太郎点烟的动作顿了顿,用复杂的目光看向少女。
……这个救世主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告别了安,几人来到了当地最好的酒店。因为是旅游旺季的缘故,乔瑟夫定不到三个相邻的房间,退而求其次选了两个位于十二楼的相邻房间和一个在九楼的房间。
在分房间的时候,想到藤丸立香那可靠的守卫者们,便没有人对少女和波鲁那雷夫同一间房间的这种安排提出异议。
甚至还下意识用怜悯的目光注视着还在傻笑的一无所察的银发青年。
不明真相的浪漫法国人似乎还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勾起嘴角:“哦~那请多指教啦!……是这么说的对吧?”
被对方蹩脚带着口音的日语逗笑,橘发少女的鎏金色双眸盛满了笑意。
“对于初学者来说很不错了哦!那么我们先去放行李吧?”
眉眼弯弯的少女拍了拍他的肩,拎起自己装了换洗衣物的单肩包,率先向电梯走去。
“来了!”波鲁那雷夫连忙跨了几大步跟上藤丸立香,顺手拎过她其实算不上重的行李,十分自然地继续刚才的话题,“我觉得我的语言天赋还不错!”
看着他们进入电梯,余下的四人突然冒出来了一句话。
“……你们说,波鲁那雷夫会被冻多久呢。”
“我觉得他应该还是有绅士风度的吧……大概。”
打开房门,藤丸立香在看清房间布置的瞬间就皱起眉,没有接着谈笑,反而唤了一声同伴的名字。
“波鲁那雷夫。”
“……啊啊,交给我吧。可不能总是让Lady出力啊。”波鲁那雷夫也变得严肃起来,他上前几步,唤出了「银色战车」。
藤丸立香:不,我只是想让你提起警惕……算了。
“喂,别再躲了!你已经被发现了!”银发青年叉着腰,扫了一眼堆在桌上、已经解冻的差不多的冷饮,将剑指向冰箱。
冰箱的柜门缓缓打开,一个冻得面无血色的满身伤痕的青年哆哆嗦嗦钻了出来。
“终于……你们终于来了啊!——竟然让「诅咒迪波」我等了这么久!”脸色苍白的青年扯着头发,用嘶哑带着鼻音的嗓音大喊,“我都快被冻死了啊!都是你们的错——”
从他们登陆并前往酒店时,就已经潜入剩下的三间空房中唯一在九楼的空房中,诅咒迪波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中途会拐去送小女孩去机场,他硬生生在冰箱里冻了这么久、四肢都快失去知觉了。
波鲁那雷夫歪头,小小的眼睛写满大大的“这人脑子有病吧”。
“谁让你自己躲冰箱的。”少女忍不住吐槽。明明床底和衣柜都有空间容纳一个成年人,敌人偏偏选了最难熬的狭小冰箱。
……不对,DIO不至于派蠢货过来袭击吧。又不是派个智商欠费的家伙来自杀式袭击就能把他们的智商也拉低到同一水准。
难道他是故意的,在扮猪吃老虎?根据对方的自称,藤丸立香有心提醒一句,但波鲁那雷夫不耐烦应付智障,直接上前几步。
“别让这样可爱的小姐在门口久等,赶快叫出替身应战吧!否则——”
银色战车以快到只余残影的速度在对方身上留下了深刻见骨的伤痕。
无视了对方的痛呼哀嚎,波鲁那雷夫耸肩,慢悠悠地补上最后一句。
“就只有死路一条咯~”
自称诅咒迪波的男人满脸怨毒,咧着嘴角表情扭曲。
“好痛啊波鲁那雷夫!让你也尝尝我的怨恨吧!!”
男人说完就跳窗跑走了。
藤丸立香下意识冲上前察看,却没找到敌人的身影。
“……这可是九楼啊。”她喃喃,合理怀疑对方随便翻入了某一层。
少女有些担心会不会有无辜住户被波及。
“哈~别在意啦!”波鲁那雷夫的战斗状态和日常状态无缝衔接,他大大咧咧地放下了自己的行李和少女的单肩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特地受罪来吃一招斩击就跑了,世界上还真有这种人啊!”
藤丸立香打算用床头柜上的固定电话拨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