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兰连忙收起笑意，躬敬地朝小奶莎行了一礼后，正色道：“女王，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第一次见到您这般模样，一时没忍住。”
小奶莎并没有生艾兰的气，毕竟她昨天才跟这位老部下重逢，于是她轻哼了一声：“算了。”
鹤熙在躺椅上翻了个身，翘着二郎腿，轻笑道：“小奶莎，你训完了没有？训完了该聊正事了。”
“而且你儿子现在可是天使之王，不是当年那个光着屁股满王宫跑的小屁孩了，注意点形象。”
“呸！今天这事还不是都赖你！”
小奶莎瞪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李曜，继续数落道：
“身为天使之王，凡事要有分寸，不能过于放纵自己，登基三天不出寝宫，象什么样子？传出去不怕被全宇宙笑话？明白吗？”
李曜对此自然不敢反驳，连忙应声：“是，孩儿知道了！以后一定节制，绝不再犯！”
闻言，小奶莎皮笑肉不笑地扫了他一眼，压根不信他的鬼话。
她这好大儿早在她下线后，就彻底暴露了风流本性。
但这事也不能全然怪罪李曜一人，这其中也少不了她那位好徒弟的推波助澜。
一个是妈炸了，一个是恩师没了，结果这二人非但没有半分悲戚，还当晚就滚到一起去了。
也就她当初是处于神圣形态，没什么情绪波动，否则这对孝子孝徒当场就能把她气得诈尸。
眼下，小奶莎见李曜的态度这么端正，又瞅了一眼，确认他脸上那个红印子还在。
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抱起吸管杯重新躺回躺椅上，慵懒道：“这还差不多，行了，你们聊正事吧。”
李曜如蒙大赦，偷偷松了口气。
他侧头看了一眼鹤熙，发现老师正悠闲地喝着茶，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惬意模样。
见状，李曜忍不住抱怨道：“老师，您特意叫我过来，总不会就是为了让我挨我妈一顿训吧？”
鹤熙放下茶杯，慢条斯理道：“当然不是，我叫你来，是跟你之前告诉我的那个矢量空间有关。”
“哦？老师的研究有进展了？”李曜眼睛一亮，好奇地问道。
他刚回天城的时候就把这个新发现告诉了鹤熙，想看看她能不能研究出什么东西来。
鹤熙却干脆地摇了摇头：“没有，我连这个空间都感知不到，更别说研究了。”
她惋惜道：“这东西应该和你的量子引擎深度绑定，整个宇宙，恐怕只有你这位唯一的量子引擎拥有者，才能真正观察和触碰它。”
李曜点了点头，心里了然。
看来这矢量空间，确实是他独有的能力。
这时，一旁的艾兰默默拿起茶壶，给李曜倒了一杯温热的茶。
她把茶杯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确认温度适宜后，才递到李曜面前，语气温婉：“王，给。”
“谢谢艾兰姐。”李曜笑着接过茶杯。
这一幕被躺在躺椅上的小奶莎看在眼里，她眯起了眼睛，小嘴微微抿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李曜没注意到他妈的表情，他喝了一口茶，又朝鹤熙问道：“老师，那反虚空研究呢？我们之前讨论的，把反虚空技术融入天使现有虚空技术的方案，可行吗？”
鹤熙指尖轻点，调出一道虚拟光屏，上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数据。
“你从银河之力身上得到的反虚空知识，我已经拆解分析得差不多了，这些技术对我完善次生物引擎帮助极大。”
她忍不住感慨道：“太空那家伙确实了不起，居然能研究出反虚空这种逆天的东西。这让颠复能量守恒、颠复暗能量守恒、颠复定律这些变为现实。”
她顿了顿，神色凝重了几分：“至于你说的，将反虚空知识和虚空知识深度结合，制造出能实现造物主能力的虚空控制器，这方案理论上是可行的，但成功的几率非常缈茫。”
李曜眉头微皱：“缈茫到多少？”
“接近于零。”鹤熙毫不客气地泼了盆冷水。
她解释道：“毕竟银河之力的反虚空引擎在当前的宇宙中是独一无二的，以我们现有的知识，要想制造出一个类似的反虚空引擎，起码需要数百年。”
但她话锋一转道：“不过以你的量子引擎的特性，我也说不准，也许能搞出点奇迹来。”
这时，一直安静躺在躺椅上喝牛奶的小奶莎忽然开口了，奶声奶气的语气中夹杂着几分老成。
“否则你们以为，超神学院为什么对银河之力寄以厚望，认定他将来能成为至高神？就是因为这份反虚空能力。”
她看向李曜，说出了一则隐秘：“小曜，其实在你还没有出生之前，我也对银河之力这个超级基因寄予厚望。”
“因为那个时候，宇宙中再也找不出比银河之力更高级，更完美的超级基因了。”
“我原本的计划，是扶持银河之力成长，给他提供高级虚空知识。”
“按照推演，只要给他一万年时间，他必然能参透反虚空与虚空的本质，成为真正的至高神。”
“到时候，由他带领诸神，抵抗那所谓的终极恐惧，为宇宙众生搏得一线生机。”
“只是我当时也没想到，反虚空和虚空结合，居然能制造出虚空控制器这种东西，但按照银河之力的基因潜力，这是迟早的事。”
“可那样一来，未来就只能是银河之力驾驭天使了。”
小奶莎轻轻吸了一口牛奶，声音恢复了那副奶声奶气的调调。
“不过还好，我们天使诞生了你。”
李曜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小奶莎那可爱的小脑袋：“母亲，您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放肆！”
“谁让你摸本女王的头了？”小奶莎瞪了他一眼，拍掉了那只胆大包天的手。
鹤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