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被他踢飞的那只绣花鞋吗?
李想心里很是诧异。
沅沅怎么会穿着这双鞋子
多晦气。
就在李想愣神的间隙,身穿红嫁衣的叶沅宁又开了口。
“郎君,你过来呀。”
李想听着她娇软的嗓音,顿觉心神荡漾,骨头都酥了。
“过来呀。”
叶沅宁又是一声轻唤,并招了招弱柳扶风的手。
李想见状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
“沅沅”
“是我。”
叶沅宁弯起眉眼,唇上那一抹鲜红多了些阴森的意味。
但李想浑然不觉,缓缓坐到叶沅宁身旁,牵起她的手。
离得近了,他还能闻到她身上的异香,很浓烈,说不上好闻,但很让人上头
“沅沅,你好香啊。”
“是吗?”
叶沅宁微微低头,凑到李想脸边,轻吐芳兰。
“那你可喜欢?”
混合着水脂的香气扑面而来,李想闭上眼睛,深深地嗅了两口。
“喜欢。”
他忍不住将叶沅宁抱进怀里,贪婪地汲取她身上的味道。
“我终于娶到你了。”
叶沅宁没有说话,只是含情脉脉地望着李想,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那眼神太勾人,李想不一会儿就觉得口干舌燥,蠢蠢欲动。
叶沅宁看出了他的心思,抬起手,用食指轻轻划过李想的脸颊,嘴唇,再到胸膛。
“郎君,今日是我们洞房花烛,春宵一刻值千金。”
邀请的意味不言而喻,但李想似乎心存顾虑:“沅沅,你不是还怀着孕”
话虽如此,可当他低头看去时,只见叶沅宁小腹平坦,身量纤纤,俨然没了孕肚。
李想面露疑惑:“沅沅,我们的孩子呢?”
叶沅宁直接吻上他的唇:“你想要孩子,我也可以为你怀。”
说罢,她不再给李想犹豫的机会,直接将人按在床铺之上,伸手去解他的衣扣。
面对叶沅宁突如其来的热情,李想本来迷乱的心智瞬间溃不成军,开始回应起来
一夜过去。
李想再次睁开眼睛时,只觉得浑身酸疼,骨头都快散架了一样。
他揉着腰坐起身,昨晚的一幕幕很快便浮现在脑海中。
“沅沅?”
李想下意识扭头看去,床上哪里还有叶沅宁的身影,有的只是凌乱的床单。
是梦吗?
他心中一阵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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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感到疲惫的同时,不禁又是一阵回味无穷。
不得不说,昨晚的经历令他很愉悦
真想沅沅早点把孩子生下来,这样他就不用再忍着了。
惋惜了一会儿,李想这才掀开被子下了床。
然而右腿刚一触地,他便感觉到强烈的酸痛席卷而来,整个人失力一般摔到了地板上。
“操。”
李想皱起眉,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他卷起裤管,意外发现昨天磕伤的膝盖竟然已经一片青紫。
甚至隐隐渗出了黑色的液体。
“什么玩意儿?”
李想明明记得没有破皮,怎么会流血?
抱着这样的疑惑,他勉强爬起来,一瘸一拐的下了楼。
“爸,妈?”
李想来到客厅,发现只有舒瑞芝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
“妈,我爸呢?”
舒瑞芝头也不回:“早起去公司了。
“哦。”
李想含糊应了一声,转头开始翻箱倒柜。
“妈,家里还有没有碘酒?”
这时,舒瑞芝才转过身:“你要碘酒干什么?”
然而当她看清李想的脸色时,整个人被吓了一跳。
“我的乖儿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舒瑞芝一边擦手,一边快步走到李想身边,捧着他的脸反复打量。
“我咋了?”
李想不明白舒瑞芝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舒瑞芝快速在桌上环视了一圈,随手捞起一面镜子竖在李想面前。
“你自己看。”
李想不解地看向镜面,但下一秒,他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只见镜子中的自己头发枯燥凌乱,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脸色更是一片蜡黄,毫无精气。
除此之外,他嘴巴也是干裂起皮,有几处甚至裂了口子,整个人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
“怎么会这样?”
李想摸着自己粗糙的脸颊,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要知道,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张脸。
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他还怎么去见沅沅?
“妈,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李想吓得六神无主,只能求救似的看向舒瑞芝。
舒瑞芝更是摸不着头脑,焦急地询问道:“你昨天都去了什么地方?”
李想急得原地跳脚。
“我哪也没去,就是去找了沅沅,妈你快救救我,我不想变得这么丑。”
“你别急。”
舒瑞芝安抚他道:“我先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好好。”
李想此时已经乱了方寸,只能全凭舒瑞芝安排。
母子俩这一通忙活,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就急匆匆出了门。
然而经过一系列的检查,除了膝盖上的擦伤,医生说李想的身体并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异常?
那他怎么会一副死人模样?
为此,舒瑞芝还和医生大吵了一架。
可换个医生又做了一遍检查,得出的结论依旧如此。
最后实在没办法,医生只好给李想开了些补充气血的药。
母子俩折腾了一上午,回到家时,两个人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