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丰跟老宋大采购,东西提的多了,干脆一人买了一个拉杆行李箱,这时候的轮子还不是万向轮,一边是两只固定方向的轮子,另一边是两个支脚。
仿皮的材质,很能装。
老宋开了好几张发票,一个人在旁边嘀咕,“这个是我私人送的,不报销,这个可以报————”
秋丰瞥了他一眼,“都报了吧,当作拿下单子的奖励。”
老宋乐了,“那我不客气了。”
“下午别回公司了,明天一早就走,回去把行李收拾一下。”秋丰叮嘱道。
出了门,两人分道扬镳。
秋丰又到了旁边的市场上买了一套儿童玩具,选了一件大码的紫红色滑雪衫,都塞进了箱子里。
等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秋丰快手快脚,把要带的行李都收拾好,放在门口,手拉杆上套着一个斜挎包。
天已经黑了,能听到窗外的风声,秋丰直起腰,往厨房方向走,“啪嗒—”打开厨房间的灯,准备做饭。
正想拧开水龙头,就听到门口传来了停车的声音,不一会儿,大门打开。
姜小然的声音传来,“丰子、小凤你们回来了?”
秋丰从厨房间探出头,“今天就我一个人,小凤以后跟许会计住了。”
“不是吧,为什么要搬?”姜小然走过来,抱了秋丰一下。
“她自己要求的,跟许会计一起住也挺好的,有个伴,上下班还近,走路五分钟————
“”
“我让她先去住两天,要是习惯了就把东西一起搬过去,要是不习惯,就让她再回来。”
姜小然嘴角一扬,“这个方法好,你跟她说一下哦,她住在这里,我是举双手欢迎的————”
“恩,说过了。”
“今天别做菜了,我特意打包了毛蟹炒年糕,还有一份炸猪排,量有点大,预了小凤的份。”
秋丰乐了,收好刚取出来的食材,拿了干净的碗筷,往外走。
姜小然将客厅餐桌上的打包盒打开。
“我速度很快的,你看,还是热的。”
秋丰放下碗筷,夸了她一句,伸手从边柜里取下一瓶酒,是前些日子买的花雕酒,天冷喝这个舒坦。
两人边吃边聊。
酒过三巡,姜小然看着门口的行李说道:“明早我送你。”
“太早了,我自己叫车就行。”
“不行,必须我送。”姜小然晃了晃空了的酒瓶,“才这么点啊。”
她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这酒挺好喝的,再买一点。
2
“我去洗澡,你收拾桌子。”
秋丰有些担心,“我扶你上去。”
“放心,我这酒量,一个顶你俩。”
秋丰以前是个臭酒篓子,但是经过老宋、三哥的集训后,这酒量是肉眼可见的增长,花雕酒微甜,一大半都被姜小然喝了。
这酒后劲大,看她那状态分明就是醉了。
秋丰收拾好。
走到客厅,听到楼上载来水声,他有些不放心,快步上楼,隔着门板叫了一声,“你没事吧。”
“笑话,我当然没事,你再给我来一瓶,我还是这句话,没事!”
秋丰乐的不行,姜小然平时一板一眼的,喝醉了原来这么好玩。
“那行,我就在卧室里,有事情叫我。”
“恩,退下吧。”
秋丰嘴角扬起,靠在床上,踢掉了拖鞋,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计算机杂志翻看了起来。
水声停了下来,秋丰不以为意,翻了个身,继续看里面的内容,之前老宋想在这本杂志上刊登gg来着。
秋丰特意多看了几遍gg内容。
也有卖汉卡的,gg很简单,产品名称,通信地址加电话号码————
“宝宝————”
秋丰一怔,“刷”坐了起来,快步走到门口,“怎么了?”
“帮我拿一下衣服。”
“哦,好。”秋丰从衣柜里翻找出她的衣服出来。
门打开,里面的热气还在氤氲着,镜子被雾气笼罩,赤着脚的姜小然裹紧了毛巾,正靠在洗漱台前,听到开门声,她有些怔忪地看着秋丰。
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眉心,“你是我宝宝吗?”
秋丰哭笑不得,这家伙分明就是喝多了。
“是,肯定是。”
“那——我就放心了。”
她接过衣服,赤脚往外走,“不要打扰本座更衣。”
秋丰:————
“哎,鞋子穿上啊,地上冷。”
秋丰反应过来,无奈把棉拖鞋给她拿了过去。
姜小然伸脚,“宝宝给我穿。”
穿好鞋子,她扯了一下毛巾,秋丰眼神一亮————
(以下省略1000字。)
期间,秋丰原本不想本垒打的,奈何姜小然不依不饶,事情就这么一个事情。
他赤着脚下地,捡起扔在地上的黏糊糊的计生用品,丢到洗手间的纸篓里。
回头看向床头。
姜小然已经抱着一个枕头睡了过去。
她的头发已经过了肩膀了,乌黑如云铺散开来,白淅的脸庞因为喝了酒而带着些许红晕。
长睫毛微微煽动,还有点泪渍,脖颈处几个印记很晃眼。
秋丰呼了口气,有些心疼,第一次,没掌握好力度。
半夜醒来,两人又来了一次————
翌日一早,天色未光,秋丰已经起来收拾自己了。
临出门前,他给姜小然留了个纸条,压在床头柜上。
门口是约好的的士,他放好行李,快步上了车。
回头看向身后的小洋房,进门厅的灯光亮着,他嘴角扬起。
到了码头,还是老地方,秋丰打算吃了早饭再上船,没想到刚走到早饭铺子前,就听到几个从码头那边走过来的旅客,在大声地发着劳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