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不要命了?你知道一并进入刑部、兵部、工部还有太子属官意味着什么吗?往后你会忙得脚不沾地,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系统苦口婆心地劝说,生怕跟着宿主一起死啊。
听到这番形容,原本还有几分犹豫的赵钟晨忽然眼睛一亮:“这不就是我上辈子在现代当社畜的牛马日子吗?”
她越想越兴奋,掰着手指头盘算:“以前在现代,一个人干好几个人的活,只拿一份微薄薪水。可在这里,同样超负荷做事,我能拿到整整八个亿的奖励!这笔生意,稳赚不赔!”
系统瞬间陷入沉默,默默回忆起宿主前世活活累死的结局,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劝阻。
“宿主,你再好好考虑”
系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钟晨干脆打断。
她抬眼望向慕容瑾,眼里满是期盼:“太子,这四个差事,我可以全部接任吗?这些俸禄奖赏,可都是实打实属于我的。”
“你当真思虑清楚了?”慕容瑾微微挑眉,还是头一次见到主动揽下四份差事,如此找死之人。
“我考虑得万分清楚!”赵钟晨重重点头,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巨款到账的画面。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便准了。”慕容瑾懒得再多劝阻,抬手示意二人退下。
走出东宫,段天煜满脸焦急地拉住鸡血满满的赵钟晨:“师傅,您快去求太子收回成命吧!”他转头看向一旁抱着看戏心态的谢云清,“谢同窗,还请您帮忙劝一劝。”
“我看不必,赵同窗可是心甘情愿的。”谢云清轻笑一声,目光落在赵钟晨身上,“期待日后,我们能在刑部共事。”说罢便转身离去。
段天煜又把希望寄托在素来看好师傅的陈言墨身上,可对方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心里自有打算,不必多劝。”陈言墨看向赵钟晨,语气带着期许,“我也等著和赵同窗在兵部共事。”说完也迈步离开。
看着两位权贵男主接连走远,赵钟晨望着他们的背影,心底掠过一丝落寞。
他们皆是京城根基深厚的世家子弟,唯独自己,是无依无靠的寒门孤臣,或许在旁人眼里,她疯狂包揽四部门职位,不过是贪心夺权的野心之举。
“师傅,别多想,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段天煜察觉到她的低落,连忙领着她往前走去。
不多时,一座规整的小院出现在眼前,一进主院搭配数间客房,丫鬟小厮一应俱全,居住条件十分妥当。
“别看这小院看着朴素,却是我精挑细选的住处。”段天煜凑近她,得意地解释,
“您要往返刑部、兵部、工部、太子东宫四处,这里刚好处于中心点,去往任意一处,步行都只需要半炷香的时间。”
“徒弟,你实在太贴心了!”正发愁通勤耗时的赵钟晨瞬间喜出望外。
段天煜顺势提出要同住照料起居,有人帮忙打理杂事、分摊开销,赵钟晨当即应允,暗自庆幸自己收了一个靠谱徒弟。
次日清晨,赵钟晨一早赶到刑部点卯,撞见了早已就位的谢云清,二人简单颔首致意后,她便落座等候官员派发任务。
她虽是身兼四职,却不需要每日驻守单一衙门,只需要按时完成各部门下发的差事,最终的考评评语,会成为她日后立足朝堂最重要的履历背书。
没过多久,一名身形清瘦的刑部官员走入厅堂,看向赵钟晨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认同。
谢云清本就是断案奇才,名动京城,可眼前这个嵩山书院天字班学子,居然贪心包揽四个部署差事。
纵使天字班皆是英才,可贪多嚼不烂,专攻一门尚且要耗费毕生精力,这般分散精力,注定难成大器。
官员懒得与她多言,只对着谢云清温和一笑,开口安排任务:“这几日你们的差事,便是熟悉刑部全套权责。另外,把这批卷宗通读一遍,若是能梳理出更优解法,也可以批注在册。”
说完便挥手让人搬来堆积如山的案卷,转身径直离开。
望着满地卷宗,赵钟晨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数量也太夸张了。”
谢云清随手抽出一卷翻阅,淡淡开口:“这些,还仅仅只是刑部积压卷宗里很小的一部分。”
赵钟晨只能硬著头皮开工,可翻查片刻就发现,民事邻里纠纷、凶杀重案、田产官司全都杂乱混堆在一起,查找资料效率极低。
忍无可忍之下,她干脆动手,按照案件性质将卷宗分门别类,民事归为一档,刑事重案另放一处。
谢云清看完手里的卷宗,赵钟晨刚好递来下一卷,接连几次之后,他终于察觉到异样。
“你递过来的全是民事案卷,你是怎么在堆积如山的文书里快速筛选出来的?”
“我把卷宗按类型分开摆放了。”赵钟晨指了指一旁整理妥当的案卷堆,随口把现代档案分类的逻辑讲给了他。
谢云清逐一查验分类成果,眼中满是惊叹:“此法绝妙!往后调取案卷再也不用大海捞针,能省下大量公务时间。”
“这法子很好落地,你帮我写下来,明日我们一同面呈上官,推行开来,能极大精简刑部冗务,节省不少时间”
“明日我要前往兵部当差,怕是抽不开身。”赵钟晨略显窘迫,不好意思,但连忙补充,“我今晚可以把章法写好,还要劳烦谢同窗代为递交给上官。”
谢云清故意挑眉调侃:“哦,你就不怕我独占这份功劳?”
“我信谢同窗的为人,你绝不会做这种事。”赵钟晨语气笃定。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让谢云清微微一怔,随即含笑应下:“放心,在下定不负你的托付。”
隔日刑部官署之内,刑部尚书看见登门的谢云清,笑着打趣:“云清,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平日里你埋在卷宗堆里,可是连人都很难见到。”
“叔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