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弹爆炸所释放的热量,使得核爆中心瞬间温度达到上万摄氏度,随着时间的推移,热量的消散会使得气温迅速地下降。
而热量的流逝与空气的流动,使得核爆引起的蘑菇云散开,并不需要多长时间。
因此,人们对战场的观察,虽然受到种种干扰,但只是过去了一个小时,便又重新恢复了。
除了满目疮痍却又空荡荡的大地之外,还有就是人们最为关注的,普利茨墨近距离受到蘑菇蛋打击之后的状态。。
它降落在了地上,仿佛是遭受了核爆的打击被摧毁了一般,水晶般的躯壳融化了大半,在地面上流淌,宛若在烈日下正在融化的冰块一样。
欢呼,看到这一情景,在幕后观察的人们忍不住欢呼—人类的最终决战兵器,蘑菇蛋,终究是发挥出了它应有的作用。
就象无数的科幻作品中,由蘑菇蛋做出了决胜的一击,无论是外星飞船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只要祭出这件大杀器,就能翻盘。
可是,他们的高兴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普利茨墨开始了重组。
的确,普利茨墨遭受了强大的打击,受到了一定的损伤,蘑菇蛋这种技术的出现,在人类的技术发展史上,仿佛是被某些存在点拨了一样非常不合理,先进得超出了人类应有的技术水准。
一个运行完善的系统,并非缺失了某一块零件就彻底报废了,在设计之初,普利茨墨便被留下了冗馀机制,重新组合之后,又恢复了正常的运行。
拼接完成之后,普利茨墨在袁大古的命令下,加快了前进速度,并且不再按照原本的轨迹前进,而是以某座城市为目标,开始了转向,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蘑菇蛋对它是有作用的!”
“用更大当量的,去炸它!”
虽然蘑菇蛋并未摧毁普利茨墨,它又一次激活了,但是在背后的人们却是充满了信息却是自从它出现以来,人类第一次成功地对它造成了有效的伤害,既然看到了希望,就不能错过。
一份份蘑菇蛋被授权启用,一枚枚的导弹被激活,向着普利茨墨前进的方向发射。
只是,这一次普利茨墨并没有坐以待毙,在超远视距上,它就释放了一道道的魔力光束,跨越上百里的距离,精准地击中了那些导弹,提前将其引爆。
这些导弹基本都达到了十五马赫的飞行速度,超过二十马赫的也不是没有,可是它们统统被拦截了,以人类的技术水准,完全做不到这种事情。
在普利茨墨上,存在着类似雷达的技术,处理信息的能力,更是强大。
为了避免麻烦,普利茨墨又一次进入了隐型状态,并且加快了前进的步伐,瞬间便突破了音速。
虽然这样做,并不能让普利茨墨的行踪完全隐匿,人类总有办法追踪到它的动态。
一个十万吨重的东西在空中高速掠过,不可能风平浪静的。
普利茨墨的飞行速度并不算快,只是刚刚超过一马赫,但是突破音障所产生的剧烈轰鸣,所带动的剧烈空气流动,仿佛是一个巨大的声波武器被开启了。
有战斗机从养鸡场上空飞过,所产生的噪音都能把鸡吓死,而普利茨墨搞出来的动静,比战斗机强出太多倍,它前进的道路两侧,很长的一个范围内,没有任何动物能够存活,无论是人类,或者蛇虫鼠蚁之类的什么东西。
“完蛋了,它是冲着我们来的。”
那些高高在上,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能挣到一个普通人一辈子所创造财富的,有着无比权势的人,开始进入到了徨恐的状态。
和外面那些普通人一模一样。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普里茨墨转向了,转向他们所处地堡的方向。
这是通过卫星定位,加之计算机模拟出来的,普利茨墨突然转向之后的目的地,有极大的概率是他们这里。
“它是怎么知道的!”有人提出了这样的疑问:“发射导弹的基地,直接下达命令的人,都不在我们这个方向上,为什么,为什么它会找上我们。”
没有人能够回答他们,即便是稍微知道一点内情的魔术师,也在见到情况不对后,离开了这处地下堡垒,离开了这里。
原因很简单,普利茨墨是一个庞大而复杂的魔术礼装工程,除了隐形、浮空、移动,基于宝石魔术的光弹攻击外,它还具有灵子验算等诸多功能。
甚至,其中的内核,还别赋予了限定的人格功能,使其获得了学习能力,能够不断地学习演化,随着时间的推移,对于魔力的流转,魔法的应用,普利茨墨能够不断地变得成熟可以说,普利茨墨是自律魔象一类的存在,并具有人造人的特性。
至于技术来源,则是对爱丽丝菲儿的解析,源自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技术,有一部分被应用在了这上面。
不需要从外界获得信息进行计算,普利茨墨内部的人格,直接从命理层面进行验算,计算出自己需要的信息,然后直接向着目标前进。
在那帮人绝望的等待中,普利茨墨降临到了他们的头顶。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并且中间还有土层、岩石层、装甲层与混凝土层,位于这地堡内的人,纷纷感受到了无比恐怖的压力,那是源自心灵层面的震慑。
即便地堡内的空气循环系统依然正常运作,但是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室息,除了精神压力之外,还有就是因为恐惧,一些人连呼吸都忘掉了。
而在他们的头顶上,普利茨墨完成了又一次的变形,仿真乖离剑剑身的炮管形成,这一次笔直地向下。
“嗡!”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轰鸣声,螺旋的光束射向了地面,一层层地剥离地堡上方复盖的土层与岩石层。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地堡内的人,无论此前他们都是什么身份,此刻,他们的内心都被恐惧所吞噬,理智在他们身上几乎荡然无存,除了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