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仙君,道号逍遥子,本名姓陈,乃是道门中人,庙谱记载,此人精信道法,不仅道行深厚,就连内力也是不逊于当世的武道宗师。
风雪庙一位庙主对其评价,此道乃是道门中的异类,寻常道人修内丹,而此人却专攻外丹。
江潮不知这“外丹”是不是他理解的那个外丹。
但能登上风雪庙庙谱的人物,皆是当世绝顶,说明此人非常不简单。
好在,自己未曾受到对方蛊惑,将其放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尽快离开吧。”
见江潮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秦少陵不敢再问,当即跟着江潮,离开了此地。
待两人离开之后,原本厚重的石门,却是再度震颤了起来,随后,石门上方穹顶,一条裂缝,悄然浮现。
……
回到地面之上,天色已黑。
整片场地,寂静无比。
唯有一座营帐之中,透露着些许光亮。
江潮二人掀开帐帘,走了进去,苏娥等人已经准备好了晚膳。
一锅水煮鱼,加之稻米饭。
江云瑶们临走时,不尽留下了这一顶营帐,还将一部分简易炊具,一并留给了江潮等人。
生怕江潮受苦饿肚子。
见江潮和秦少陵回来,楚女侠连忙上前询问。
“如何?你们可找到了进入地宫的方法?”
江潮点点头,“方法没找到,不过我还是进去了一趟。”
江潮简要将其中经历之事说了一遍,听完后,包括秦少陵在内,众人皆是一惊。
“你是说,那里有口黑棺?黑棺里封印着一个活了将近千年的人物?”
楚女侠惊呼道。
江潮点点头,
“那个存在还说要赐我长生之法,说什么,他是逍遥仙君。呵呵,世间若真有长生之法,又岂会无人知晓?定然是那邪魔外道无疑。我江潮何许人也,自然不会受其蛊惑。”
苏娥道:“江少侠说的没错,长生之法,有违自然之道,万万不可信,如今种种迹象表明,浩劫将至,此类邪魔外道频频现世,我等一点要仔细甄别,莫要着了他们的道。”
一旁的另一位少女,这时突然开口道:
“子不语怪力乱神,苏先生,楚姐姐,你们所说的这些,未免也太过玄乎了。”
“什么浩劫将至?什么邪魔外道?”
江潮看向对方,笑道:“秦姑娘来的晚,并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今晚楚女侠若是无事,让她讲给你听吧。”
楚宁自从对江潮解开心结之后,整个人已不再象先前那般,在什么事儿上面都怼江潮,加之红衣女的离开,如今的楚女侠,可谓是心情大好。
闻言,性子活泼的少女点点头,
“月瑶妹妹,先吃饭吧,晚上我再讲与你听。”
翌日。
江潮等人准备离开云梦山地界,前往京城。
但在那之前,众人要先送回春堂的陆景一程。
对方要回清溪镇,继承回春堂的衣钵。
来云梦凑热闹之时,两男二女一活死人。
待众人再度离开这云梦山之时,变成了三男三女。
送走陆景之后,就又恢复到了五人结伴的组合。
只能说,江湖无常,聚散离合,皆是常态。
此行众人的心态,再也不一样了。
将陆景送回清溪镇,已是七日之后了。
一路上,众人再也不急着赶路,反而悠哉悠哉,欣赏着沿途风景。
这一日,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江潮一行五人,已然踏上了去往京城方向的康庄大道。
五个人,五匹马,人各一骑。
说起来,令江潮没想到的是,看起来娇娇弱弱的秦月瑶,竟然也会骑马。
而且看样子,骑术还不错。
后来一问才得知,对方在那个琅琊书院的下院白鹤书院,不仅要学习四书五经,竟然还需要学习骑射之术。
用秦月瑶的话来说,他们读书人,不仅要文能提笔安天下,还要武能上马定乾坤。
文人,也要有尚武的精神。
只有体魄强健,方能文思泉涌,下笔如有神。
这种观念,倒是让江潮对读书人有了极大的兴趣,固有的刻板印象,被打破了。
若天下的读书人,皆是这般,那这趟京城之行,说不定能给江潮带来不少惊喜。
原本用来拉车的两匹马,换成了二百两银子一匹的黄骠马,秦少凌自己骑的乃是与黄骠马齐名的另一种良驹,江湖上不常见,往往是达官贵人的专属座驾。
据说是秦少陵在离开青州城时,路上帮助一队商队,打跑了一伙山贼,对方赠送的谢礼。
具体秦少陵没说,江潮也没细问。
总之,这一次,他们的赶路速度要比之前快上不少。
只是不到三日的功夫,五人就已经到了云州的内腹。
算算路程,再有至多七日,就能够离开云州地界,前往晏州了。
过去晏州,再往北就是土地肥沃,沃野千里的中原地带了,大梁的都城汴京,天子的皇宫,就在那里。
烟雨城。
“驾!”
“让开,通通给我家公子让开!”
“当街纵马,好大的胆子,给我拿下此燎!”
“我看谁敢?!”
长街之上,一时之间,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坐在酒楼二楼临窗位置的江潮等人,看着不远处发生的一切,皆是面面相觑。
江潮纳闷道:“这烟雨城,不是号称文人之乡么,怎么会有人当街纵马?”
赶了几天路的江潮等人,路过这座被誉为文人之乡,风雅之地的城池,江潮提议在此地歇脚几日,见识见识所谓的文人风雅。
一身草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