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
除了楚女侠之外,江潮身边的所有女子,皆与他有了夫妻之实。
不知是诅咒,还是天意。
江潮曾经年少无知在风雪庙时所发下的江湖誓言,而今全部应验了。
江潮心底叹息一声,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容易折磨才子气,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如此多的女子,皆与他有了肌肤之亲,江潮自问,此生已无憾了。
但对这些女子,江潮扪心自问,自觉亏欠。
江潮心中轻叹一声,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对这些女子负责,绝不姑负她们。
希望她们不要觉得自己滥情才好……
有些事,若是搁在暗地里,可能会有些不光彩,但放在明面上,当着人面说开了,也便没什么难为情的了。
至少,就目前白素娘之事,最初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救人而已。
白素娘自身反倒是没什么。
相反,能够通过那样的方式,帮到江潮,白素娘其实内心,反倒还觉得颇为踏实和高兴。
她乃是死人。
死人,已然没有未来,更别提嫁为人妇,相夫教子,行天伦之乐了。
甚至就连肉身能否长存,都成问题。
而江潮,却给了她重新体会到做人的滋味,这种感觉,虽说有些虚幻,但却真实存在。
白素娘只觉心满意足。
哪怕让她如今立刻魂飞魄散,尸体腐烂,永世不得超生,她也无怨无悔。
再也不会因为执念,重新化为一尊厉鬼邪祟,危害人间了。
江潮不知她心中所想,因心中愧疚,故而有些不敢看她。
屋内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直到一个从外面走进来的人,打破了这屋内古怪的氛围。
“咦?江少侠,你醒了?”
江潮循着声音朝门口看去,发现来人并不陌生,乃是御史大人左小倩。
“左大人?”
江潮有些意外。
她为何会来这里?
左小倩笑道:“江少侠醒了便好,我便可以向殿下禀告了。”
左小倩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几乎只在门口停留了片刻,便飞快离去了。
江潮一脸疑惑。
殿下……难不成未来女帝也知晓他受伤之事了?
楚女侠道:“先前那位长公主便派人前来,邀请江麒麟你前往宫中议事,只不过见你昏迷了,便作罢了。”
“这几日,这位左大人每天都会前来探望你一番,看看你是否醒来。”
楚女侠的语气有些酸。
江麒麟如今是越来越能耐了,身边的女子越来越多不说,还各有千秋,甚至连真正的已故之人都不放过。
如今,更是让当今的天下最具权势之人,念念不忘,常常惦记。
但想归想,楚女侠却并未将这些想法说出来,甚至还在极大努力的克制着自己。
用另一种想法来不断说服自己。
江麒麟越招人喜爱,也证明了他本身的不凡,同样也说明了自己的眼光。
这么想着,心中顿时就感觉好受了许多。
隐隐的,还有些骄傲。
她楚女侠看上的人,果然不凡!
不清楚正在做着自我攻略的楚女侠心中所想,江潮试着起身,舒展了一下四肢。
发觉除了稍微有些僵硬之外,并无其他不妥之处。
遂从榻上下来,当着三名女子的面穿上了鞋子。
又将外衣披上,系好带子。
他这座宅院之中,并不感到炎热,甚至还颇为凉爽。
这自然是两位婢女的功劳。
那座能够保证宅院清凉的阵法,一直都在运转着。
至于如何运转,江潮也不清楚,总之与他所了解到的所有奇门遁甲之类的方式皆不相同。
寻常武林高手,一年四季,皆是一身单衣,称得上寒暑不侵。
他虽然有真气护体,同样也不与畏惧寒暑,却也不会故意找罪受。
能享受的时候,自然要竭尽所能的去享受。
“饿了,我们用膳去。”
江潮买的这座宅院,并未请下人前来伺候。
因为他们这里的人,都太过特殊,容易让那些普通人起疑,故而,院中的一切,都是住在这里的人,自发性的去打理的。
听到江潮说饿了,苏娥轻轻点头:
“我去准备午膳。”
说罢,率先一步离开了房间。
楚女侠说了一句,我也去帮忙,就跟着苏娥一同离去了。
屋内就只剩下江潮与白素娘二人。
江潮有些尴尬。
若说他与楚女侠和苏娥,乃是朝夕相处,至今也有不短时间了,那他和面前这位白素娘,相处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过月馀而已。
而对方又常常沉默寡言,以婢女的身份自居,存在感极低,江潮平日里与她之间的交流,屈指可数。
二人之间发生了那样的事,让江潮一时间无法坦然面对对方。
见江潮盯着自己不语,白素娘盈盈一礼,轻声道:
“公子,小女子也去帮忙。”
说罢。就要转身离开。
江潮却叫住了对方。
“等等,白姑娘,我们谈谈吧。”
江潮最终还是决定,将事情摊开了说清楚。
尽管有些难以启齿,但他毕竟才是那个受益者,不能就这么不当一回事。
这是对女子的不负责。
“白姑娘,你我二人坐下说吧。”
江潮朝着对方示意了一下,让对方在榻前的椅子上坐下。
两人坐得很近,江潮甚至能够嗅到白素娘身上散发的幽香。
江湖上能够确保尸体不腐的方法有很多,但能够做到让尸体像真正的活人一般,甚至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