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礼貌作答,边跑边回答“上班啊!迟到了!” “今天周六。”他慢条斯理地放下咖啡杯,说完还不忘叹一口气。 我再看一眼手机,果然是周六。糊涂虫上脑也就算了,大约是酒精后遗症让原本就不富裕的脑容量雪上加霜,我对昨晚醉酒之后的事竟全然没有半分记忆。只能舔着脸问郑司农:“昨晚……是你带我回来的嘛?”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他挑眉看向我,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我……不胜酒力,都不记得了。” 郑司农突然起身,拉起我的手腕就要往外走。我一边反抗一边问他:“不是吧,就喝多酒而已,不至于把我扫地出门吧?” 他虽未回头,但明显带着笑意,用力更甚,只说了一句:“带你还原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