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眨眨眼,恍然大悟。
“哥你这招妙啊。表面上看什么都没做,实际上是给了人族一个发现农耕的机会。”
“对。但仅仅是机会。能不能抓住全看他们自己。”
接下来就是等待。
不过在等待的过程中林舒並没有閒著。他需要为下一步更大的布局做准备。
他的思路是这样的——
燧人氏、有巢氏、淄衣氏是三祖。他们解决了人族最基本的生存问题:火、住所、衣物。
接下来是三皇。伏羲、神农、黄帝。
不对。
三皇的人选歷来,也有爭议。有人说是伏羲、神农、女媧。有人说是伏羲、神农、黄帝。还有人说是燧人、伏羲、神农。
在妹妹的神域里,女媧的位置,某种角度讲,已经被洛神间接占据了。洛神是女媧之女,继承了部分女媧的权柄。
所以三皇的位置,应该留给从人族中诞生的伟大领袖。
伏羲——发明农耕、创立婚姻制度、推演八卦、创造文字。
神农——尝百草、教农耕、开市场。
至於第三位三皇先不急。按照人族发展的自然规律一步一步来。
林舒切换回妹妹的视角,继续观察人族聚落。
距离他调整参数已经过了五天。效果开始显现了。
最大的聚落“中央部落”派出的狩猎队连续三天空手而归。
河下游的渔获量锐减。以往一天能捞回来满满一筐的鱼,现在连半筐都凑不齐。
妇女们採集回来的野果越来越少。林瑶注意到有几个年轻的妇女已经开始把目光投向那片野生穀物了。
她们蹲在地上,好奇地拨弄著那些细长的穗子。
有一个年轻的猎人也蹲了过来。
他是部落里最聪明的年轻人,也是猎术最出色的猎人之一。大家都叫他“风”,因为他跑得最快。
风蹲在野穀物旁边,把几颗穀粒揉碎放在掌心仔细端详。
然后他抬起头看了看远方乾涸的河滩,又低头看了看掌心的穀粒。
林舒和林瑶同时盯著他。
“这个人”林瑶喃喃道。
“等著。”林舒说。
风把穀粒收进了腰间的兽皮袋子里。
然后他继续去打猎了。
三天后。风空手回到部落,脸色很不好看。
他把兽皮袋子里攒的穀粒拿出来反覆观察,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族人都困惑不解的事——他在茅屋旁边的空地上刨了个坑,把穀粒埋了进去。
浇了点水。
蹲在旁边等了一会儿。
当然什么都没长出来。
他挠了挠头。继续等。第二天来看还是没有。第三天还是没有。
林瑶紧张兮兮:“哥,他不会放弃吧?”
“不会。你注意看他的眼神。”
风的眼神里没有沮丧。有的是困惑和执拗。
他开始尝试不同的方法。换了个地方挖坑。多浇水。少浇水。加深。加浅。
第七天。
一根嫩绿的芽破土而出。
那根嫩芽在晨光中微微颤动,细小如髮丝,翠绿得几乎透明。风趴在地上看了足足有一刻钟。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欢呼。
他冲回部落,拽著好几个族人来看。眾人围著那根嫩芽七嘴八舌。大多数人一脸茫然:你埋个种子在土里,长出来一根草,有什么好激动的?
风急得直搓手。他不善言辞,表达不清自己心中的想法。但他知道这根嫩芽意味著什么——
食物不一定要去找。
食物可以自己种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风开始了漫长的试验。
他在不同的地方种下不同的种子,观察哪种土壤长得好、哪种长得差。
多久浇一次水,要不要晒太阳,什么时候播种、什么时候收穫。
风带来故事的种子,时间使它发芽。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