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降低其战斗力。
三日转瞬即逝。
海岛校场,旌旗招展。
比武当日,校场人声鼎沸,几乎所有海盗都聚集於此,连许多岗哨的嘍囉也心痒难耐,值守鬆懈。
管承高坐主位,面前案几上摆满酒肉,志得意满。
而王、赵、李三位心怀不满的头领按刀立於其侧,自光阴地盯著擂台上的关羽。
隨著管承一声令下。
比武正式开始,最先上台的,多是写寻常的无脑悍勇之辈,成为他人试探关羽的马前卒。
而对於这些人,关羽甚至都未使出全力。
只用刀背,拳脚,或者巧劲,便將挑战者一一击落擂台。
而且他还专门收了力道,务求不伤一人。
这样一来,他既展示了压到性的实力,又未造成什么伤亡,不仅引得台下眾贼阵阵惊呼。
也使管承捻须微笑,自觉脸上有光。
不过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隨著比试的进行,渐渐上台的挑战者越发顽强,台下气氛也愈发热烈。
终於,几位海贼统领还是坐不住了。 他们见关羽势如破竹,心知再不制止,则其將斩获眾贼信任,若到那时,再如何针对,都將无济於事。
於是西岛王头领与南营赵老大对视一眼,心中有了默契。
王头领率先跳上擂台,意在消耗关羽体力。
他使得一桿鱼叉,招式狠辣,专攻下盘。
端的阴险无比。
台下眾贼虽然都不是啥好人,但眼见王头领公然在擂台上使出阴招,皆连连唾弃。
不过王头领显然脸皮够厚,他不仅不在意,反而得意洋洋的继续朝著关羽要害刺去。
而关羽知道此时並不是出手时机,故只以沉稳刀法应对,寻了个机会,一刀背拍中其肩胛,令踉蹌败退。
只不过令眾人没想到的是。
王头领刚下台,赵老大便手持双刀,怒吼著抢攻上来,刀光如泼风般罩向关羽。
眾贼当即譁然这是要车轮战!
顿时台下响起一片吁声。
这些贼眾虽然摄於两位头领威势,不敢当面叫骂,但在台下吁两声的胆子还有有的。
而关羽则凤眼中寒光一闪,丝毫不惧。
斩马刀舞动开来,以力破巧,硬碰硬地將双刀攻势一一接下,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
几个回合后,赵老大双刀被同时震飞,面色惨白地跌下擂台。
连战两员实力头领,关羽气息依旧沉稳。
台下观战者神色各异,敬佩、忌惮、不甘————
种种情绪交织。
就在关羽刚刚逼退赵老大,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人群中,一名小头目,竟悄悄端起一架军中劲弩!
他深知弓箭已被明令禁止,但这暗藏的弩机,便是他专为关羽准备的后手!
“关头领小心暗箭!”
周仓一直警惕四周,见状目眥欲裂,大吼提醒,同时猛地掷出手中单刀,砸向那弩手。
几乎在同一瞬间,弩机响动,一支短矢疾射关羽后心!
关羽听得脑后恶风不善,於间不容髮之际猛地侧身旋体!
“嗤“”
弩箭擦著他的臂甲掠过,带起一溜火星,深深钉入擂台木板!
全场譁然!
“大胆!”管承又惊又怒,拍案而起。
他虽想试探关羽,却绝不愿在眾目睽睽之下用此等卑劣手段,这有损他的威信!
“拿下!”
不等管承下令,关羽带来的几名心腹已如猛虎般扑上,將那弩手死死按住。
“为何行刺?”关羽横眉冷指。
那小头目啐出口血沫,切齿怒骂:“你杀我兄长,此仇不共戴天!我恨不能啖汝肉,饮汝血!”
原来此人竟是此前管承派去偽装押粮的头目之弟!
当日其兄被关羽一刀劈作两段,他便將这血海深仇刻进了骨髓。
全场目光霎时聚焦於关羽身上,看他如何处置这刺客。
关羽臂甲上被弩箭划出的白痕犹在,他面色沉静,踏步上前,俯视著被死死按跪在地的刺客。
那双丹凤眼微睁,寒芒如刀,竟无半分被刺杀的惊怒,反而透著一股洞悉人心的威严。
“哼,杀兄之仇?”
关羽声如洪钟,压下了全场的嘈杂。
“两军交锋,各为其主!被关某阵斩,乃是战士本分,死得其所!”
“你今日之行,非为报仇,实乃背信弃义,陷你兄长於不义之地!”
字字如铁,砸在眾人心头。
那刺客猛地抬头,欲要反驳,却被那目光所慑,嘴唇翕动,竟说不出话。
关羽不再看他,转而面向高台上的管承,以及台下黑压压的眾海盗,朗声道:“管首领明令禁止弓箭,此人却暗藏弩机,非但违令,更是视首领威信如无物!”
“此风若长,今日他能暗算关某,明日就能暗算在座任何一人,规矩何在,信义何存?!”
此言一出,管承脸色更加难看。
关羽句句不提他管承,却句句指向他治下不严,这比直接指责更让他难堪。
“关將军所言极是!”
管承必须表態,他须臾间已权衡利弊,猛地挥手,厉声道:“將此悖逆狂徒,拖下去,依律处置!”
“管首领且慢。”关羽却出言阻止。
眾人皆是一愣,不知他意欲何为。
只见关羽走到擂台边,俯身握住那枚深深嵌入木板的弩箭箭杆,微一用力,“咔”的一声將其拔出。
他手持弩箭,走回刺客面前。
“你既念念不忘兄弟之情,我便成全你。”
关羽將弩箭“鐺”地一声掷於刺客身前,“关某便站在此处,再给你一次机会。拿起它,若能伤我分毫,我放你离去“”
全场死寂!